徐叔想到這裏之後他也不再逃跑了,他想用自己的胳膊來擋住林遠打過來的攻擊。
可是林遠不單單知道人體身上的穴位,還知道胳膊上的穴位。
林遠用這凶猛無比的拳頭砸中了徐叔胳膊上的各種致命穴位。
拳頭擊打在肉體上麵的聲音傳來,徐叔再次慘叫了一聲,他感覺自己的兩條手臂好像是廢掉了一般。
就在他慘叫的時候,林遠已經到達了徐叔的麵前,這一刻林遠的雙目中滿是冰寒。
徐叔看到了林遠的眼神之後徹底絕望了,因為林遠的這種眼神是真的要把他給殺掉了。
之前他殺人的時候也會露出這種眼神,現在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即將要死亡的感覺了。
就在生死之間徘徊的時候,徐叔決定不再逃跑了,他準備再放手一搏!
隨後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用自己的拳頭給抬了起來,向著林遠的腦袋給錘了過去。
這一招他以前經常用,一般都是他受到致命傷的時候,憑借著這一招絕地反擊。
因為他練過金鍾罩,拳頭也比正常人硬了不少,他的拳頭就像是一個錘子一般。
他一般都會選擇硬扛別人一招,但是對方基本都扛不住他的一拳。
這種攻擊的方法屬於一換一換命打法,是最危險的。
但是徐叔有這個自信,加上他之前已經用這招成功活下來過好幾回。
所以他打出去的時候動作十分的順滑,而且他的一拳是直接奔著林遠腦子去的。
隻要打中林遠的腦袋,那林遠今天肯定會死在他的前麵.
但是他想多了,他今天要是遇到了別人,說不定也就真的成功逃跑了。
但是他遇到的可是林遠,徐叔雖然說練過金鍾罩,而且也很強大,能扛得住別人的攻擊,但是不代表能夠扛得住這世界上所有人的攻擊。
至少麵前的林遠的攻擊,他是絕對扛不住的!
林遠的手指握成拳頭,再次向著徐叔身上的穴位打了過去。
隨後他看到徐叔的拳頭打過來之後,直接用手一抓,然後一扭隻聽哢嚓的一聲,徐叔的手臂被林遠一把給抓住了。
哢!
他徐叔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可他林遠又何嚐不是呢?
隻見林遠用力一扭,徐叔的手臂直接斷掉了。
“啊!”徐叔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疼痛之後,發出了極為慘烈的叫聲。
他想用另一隻拳頭來反擊,可是還沒等他反擊呢,林遠再次猛的出拳,隻聽嘎嘣一聲,徐叔的另一隻手直接被林遠一拳給打斷了。
而胳膊上的鮮血直接像是噴泉一樣噴了出來。
隻不過是幾秒鍾的時間,徐叔的兩條胳膊直接被林遠給廢掉了。
“你是不是以為你練過金鍾罩,我就不能把你給怎麽樣了。”林遠殘忍地笑了一下,隨後他將拳頭化為了手掌,直接拍向了徐叔的穴道上麵。
就算是徐叔練過很長時間的金鍾罩,但是也沒有辦法長時間承受身上個個命穴的刺激。
一瞬間,徐叔整個人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他的金鍾罩徹底廢掉了,再也無法依靠所謂的金鍾罩來保護自己了。
“你敢廢我武功,我要殺了你!”徐叔雙目通紅,他沒有想到自己苦練這麽多年的絕招就這麽被人給廢了。
他不甘的怒吼一聲,隨後就要跟林遠徹底拚命。
“下輩子吧。”
林遠豈會再給徐叔一點機會,隻見他直接把腳給抬了起來,隨後一腳向的徐叔的膝蓋部位踹了過去。
“啊!”
徐叔再次慘叫了一聲,隨後包廂裏麵的人們就聽到了骨頭不斷碎裂的聲音。
在過了一會兒,徐叔整個人如同死狗一般躺在了地上,嘴裏麵發出著極為淒慘的叫聲。
現在徐叔整個人就如同死狗一般,他已經沒有任何攻擊力了。
徐叔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麽淒慘,他知道自己的全身上下已經全部被林遠給廢了。
他的兩條胳膊是被林遠給扭折的,而他的膝蓋部位是被林遠一腳給踩碎的,就算是林遠不殺他,那他從今天開始也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植物人了,就連走路那也是奢望了。
而林遠就算不殺他,他也會找個機會自殺了,先說他自己就絕對不會忍受靠著這副殘廢的身體活下去。
還有就是他以前得罪過的仇家實在是太多了,如果那些人知道自己還活著的消息,一定會把自己給抓起來隨後凶殘的報複自己。
包廂裏麵的人看到這一幕之後,全部膛目結舌了,他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要知道林遠從最一開始出手,到徐叔整個人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也隻不過才幾分鍾而已。
而這幾分鍾裏麵,徐叔一拳都沒有達到林遠,而林遠則是像一個戰神一般將徐叔給碾壓了。
現在這件事情的結果就是徐叔像死狗一般躺在地上,而林遠則毫發無傷。
而且徐叔還被打的如此之殘,整個人的身體全部廢掉了。
現在整個包廂裏麵都傳來一股非常濃烈的血腥味,在場的人全部都驚呆了。
這一刻無論是鄭安民還是何家的那幾個人,全部都跟見了鬼一般。
他們看著林遠就像是看著閻王一般,每個人都忍不住的打顫,他們徹底的害怕了。
鄭安民此時也是被這一幕給嚇到了,他渾身都打著哆嗦,此時他的內心差一點就要崩潰了。
“這……這怎麽……會怎麽會這樣?”鄭愛民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他知道徐叔的戰鬥力可以說是非常恐怖了,像是林遠這樣的身材的人,就算是來一百個也是不夠徐叔打的。
而且以前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派徐叔出馬,哪怕徐叔對麵的是赫赫有名的亡命徒,還是有名的地下之王。
隻要徐叔出麵,那也隻不過是幾拳的事情,對方不是跪下想向他求情,要不就是直接去找閻王打麻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