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去安排吧,別的不必多問。先把夥食的問題給他們解決了。”
“對了,再弄個人專門站在報社二樓,給他們打卡,就按縣裏規矩來,遲到一次扣五錢。”
謝閑一臉納悶:“老爺,你還沒跟他們說過這事兒呢。”
“嗯,一會兒你去通知,安排下去。”
“還有啊,我聽說了,有人在報社睡覺賴床。要是身體不舒服,就給他們帶薪病假,每個月兩天,要睡回家睡好點!”
謝閑點點頭:“老爺,那咱們縣裏過節還有假期要不也安排上?”
張天一仔細一想:“得,這個先別安排了,現在人手實在不足,一放假報社沒法運轉,等以後咱們人多再說吧,節假日雙倍工錢,再弄個聚餐活動。”
“他們的生辰也都記一下,趕上過生辰,送點禮物什麽的。”
“把他們身體搞好再讓他們幹活兒。”
“起床後先不著急工作,到街上跳個操,喊喊口號什麽的精神精神。”
“無規矩不成方圓!報社沒盈利之前隻能暫時辛苦他們一點。”
“這段時間讓人跑出去拉一拉廣告,等能賺錢什麽都好說!”
“年輕人苦點怎麽了?怕吃苦,吃苦一輩子。不怕苦,吃苦半輩子!去吧!”
謝閑走後,高允恩收好了筆記湊了上來。
滿臉糾結看向張天一:“老張,我沒覺著獎金不夠啊,一百兩有點多了吧!這可是好幾年的工錢。”
“而且你發就發唄,一百兩就說一百兩,說什麽一兩啊?逗人玩有意思麽?”
張天一斜了他一眼。
還行,還知道替我省錢了!
接著正色道:“殿下,這就是管理之道啊。”
“給他們一兩,他們會不高興,預期就會拉低。”
“這時候你再說給他們一百兩是不是大家就高興的多了?”
“直接說發一百兩固然好,但是效果一般!”
“你先打壓預期,再說發一百兩,那就是花同樣錢,達到更好的效果。”
“這就叫預期管理!明白了嗎?”
高允恩撓了撓頭。
“明白了,但是沒完全明白。”
看著他一副愣頭青的樣子,張天一不禁想起了自己當年。
剛畢業進公司實習的時候,一個實習生,拚命表現自己。
甚至沒有活兒幹主動找領導要活兒幹。
結果工作越做越多,不過常年受雞湯影響每天還是過得美滋滋。
自己瘋狂努力工作,領導總能看見,然後走上人生巔峰!
但是這種狀態顯然不能長久。
半年之後經過跟老員工長期廝混就迅速進化成了公司的頭號鹹魚。
隻要領導不派活兒,絕對不動一根手指頭。
領導派了活兒,先瘋狂推辭,借口各種困難,然後勉為其難答應。
接著磨洋工,拖到最後才交出完整工作成果。
這麽一搞,不但活兒沒怎麽幹,反而在領導眼裏表現更好了。
之後不久,公司倒閉了,張天一也總結了不少經驗。
但是一山還有一山高,鹹魚也有被料理的一天。
換了新公司,由於領導手藝高超,花式烙餅做的實在太香了!
他沒忍住啃了一口,結果停不下來,把命搭進去了……
所謂預期管理,不分上下,既管領導,也管基層。
對武帝他也是一向如此。
紅薯畝產千斤,鐵板釘釘的事兒。
哎!我就說畝產八百斤。
就這麽玩!大齊董事長哪天高興了不得把她閨女嫁給我?
見高允恩還滿眼好奇的看著他,張天一想了想,說道:
“殿下,給你舉個例子。”
“就說背書吧,你外出這麽久,回宮後陛下一定會問你課業情況對不對?”
高允恩猛點頭:“對對對!我還愁這事兒呢!”
“書也不是完全沒看,就背了十篇文章,準備回去糊弄一下。”
“嘶……可是幾個月才十篇……好像不太夠啊!”
“老張,你有啥好點子?”
張天一微笑點頭:“見了陛下,你就說忙於救災,隻背了三篇文章。”
“等陛下考你的時候,你背八篇!剩下兩篇給自己保證安全。”
“你想想,陛下聽到你隻背了三篇文章,那他對你的期待也就隻有三篇文章的量。”
“等陛下考你,你一口氣連背八篇,陛下得什麽心情!”
“他不得高興死了?如果繼續考你,你就把剩下兩篇背了。”
“再考你,你就說你累了!陛下也絕對不會追究。”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嘛!”
高允恩眼睛亮了,嘴咧的老高,驚喜道:“對呀!我怎麽沒想到!”
“那父皇要是不考我後麵八篇怎麽辦?”
“那你就主動背唄,察言觀色!看陛下有沒有要考你的意思,沒有的話,你背完三篇文章不要停,一直背到第八篇!”
高允恩忍不住拍起手來,高興道:“妙!妙!妙!老張,真有你的!”
“今晚,我也算能安心回宮了!”
張天一仔細想了想,接著說道:“這還不夠!殿下,該讀書還是得讀書,總糊弄也不是個事兒!”
“陛下一向目光如炬,你隻能瞞他一時。”
“你這樣過不了幾天被發現還是要挨打的。”
高允恩立刻急道:“那你說怎麽辦?”
“好辦!”說著張天一走回到記者麵前。
抬手高聲道:“大家都聽一聽啊,還有件事要說。”
“這次從建江回來的記者手上應該攢了不少稿子了吧。”
“兩日內,出一版建江救災專題,除了重點宣傳建江模式之外。”
“還要著重描寫一番,太子的救災經曆,加上陛下親臨建江,關心百姓各種事跡。”
“大概就寫太子不辭辛苦幫助安排災民,陛下親自到災區慰問百姓生活,跟百姓一同吃飯!”
“當然了,建江百姓的困難也要著重寫一寫,除了建江其他兩府還需要銀子賑災,多多呼籲捐款。”
“災民的事跡不要寫一些大而空泛的話題,要瞄準個體給我寫,挑出一個張三李四什麽的,說他過的多麽多麽慘!”
“這樣才能讓人同情。”
“好好寫啊!要保證真實,有真情實感,誰也不許給我水字數!”
沈義抬頭問道:“那張大人您做的事呢?”
張天一邪魅一笑:“我隨便啦!”
沈義悟了,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張大人真是淡泊名利,必須給他大書特書!
張天一心頭暗笑。
報紙一發,不但解決了太子挨打的問題,自己還功德護體,我看以後誰敢跟我作對!
是夜,高允恩進入了禦書房。
先是問安,隨後坐在武帝身前。
武帝放下禦筆,抬眸看了一眼高允恩,輕聲道:“你長這麽大,頭一次外出這麽長時間,課業有沒有落下?”
“不要整日耽於玩樂,朕可是要考你的。”
“說說吧。”
高允恩自信滿滿,微微一笑,伸出了三根手指:“兒臣隻背了三篇!”
瞬間!武帝的臉黑成鍋底。
隨後默默起身,走到了身後的書架旁。
高允恩還滿臉期待的看著武帝。
考我!快考我啊!
“來人!把這個孽畜給我擒下!”
武帝一聲暴喝!隨即從書架裏拿出了一根又粗又長的棍子。
高允恩大腦完全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擒住,按在了原位。
等看到那根熟悉的棍子,渾身一哆嗦!
大吼道:“父皇!你考我啊!”
武帝黑著臉冷笑:“考你?你這個孽畜!出去幾個月就背了三篇文章,還有臉站到朕麵前!”
“朕應該抽你才是!把他按到牆上!”
話音剛落,高允恩便背對著被侍衛按在了牆上。
整個人已經是欲哭無淚,口中絕望呼喊著:“父皇,你玩不起啊!”
武帝心頭怒火更盛:“玩?我讓你玩!”
說罷,硬又黑的強化大棍子就掄到了高允恩屁股上。
“啊!!”
哀嚎聲傳出老遠……不停在宮內回**……
一天的時間,針對報社進行了不少調整。
次日,小桃等人也重新從桃源鄉搬到了京城內。
來時還不住抱怨著,城裏生活條件差。
張天一也沒辦法!京城就這條件,將就將就吧。
上午剛安置好一些縣裏帶來的新家具,新物什。小白就慌慌張張的從門口跑了進來。
雙手捧著一張請柬,遞給張天一看。
張天一沒有著急接過來,反而上下打量了一番小白。
女大十八變啊!顏值更上一層樓了!
膚白貌美,大長腿,小細腰。
隻不過氣質也變了,那股子傲氣沒有了。
反而“樸實”了許多。
甚至張天一感覺她看自己有些唯唯諾諾的。
心裏不禁有些滿意。
不錯!看來這幾個月小白沒少被小桃灌輸教育,這才像個丫鬟!
見小白還低著頭,張天一忍不住道:“怎麽!少爺我吃人啊?”
白伊悄悄撇了撇小嘴,心裏不斷腹誹著。
還不是怕你扣我錢!
不回家還好,回家之後成天罵我沒用!
白伊重新整理了一番心態,抬起頭來。
張天一揉了揉她的腦袋,表揚道:“嗯!不錯!小白,雖然你以前什麽都不會,做飯也難吃,長得醜還一無是處。”
“但是這個世界上還有少爺我疼你。”
“你現在已經是個合格的丫鬟了。”
“謝謝少爺。”
白伊聽著,心裏莫名的生出一絲欣喜。
長期被貶低,偶爾被鼓勵,心態已經扭曲了。
張天一見自己PUA整挺好,接過請柬,道:
“好好幹!你做的事少爺都幫你記著,每件事都有積分,等你到了一百分就能有桃源戶口了。”
“少爺,我現在多少分了?”
“二……三十五分吧!”
白伊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大概再幹不到兩年就有戶口了……
突然,她意識到了什麽。
整張臉瞬間充血變得通紅,羞恥,懊悔,惱怒各種情緒不一而足。
幡然醒悟後,狠狠的剜了張天一一眼,隨後跑出了院內。
張天一看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不住的搖頭。
野性難馴啊!還得教育!
接著打開了手中的請柬,看著上麵的文字,目光一凝。
吳王……邀請我去府中做客?
剛搬過來吳王就知道了,消息夠靈通的。
怎麽突然想到邀請我去府中做客?
為什麽不早點請,搞得神神秘秘的。
張天一合上請柬,歎了口氣。
謎語人就是他媽討厭!怎麽總是出現在自己身邊。
但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一趟。
畢竟吳王沒什麽惡意,隻是不知道他要搞什麽幺蛾子。
很快,高允恩跟朱飛羽都到了張天一身邊。
張天一將請柬遞給高允恩問道:“殿下,你了解吳王嗎?”
高允恩隨便翻看了兩眼,興致缺缺:“一般,過年過節偶爾會去看看。”
“皇叔名聲不好,皇爺爺對他怨言頗多,據說不喜讀書,總喜歡奇技**巧。”
“至於是什麽奇技**巧,我也沒見過。”
“老張,你跟皇叔不是在做生意嗎?你都進京多久了還沒見過他?”
張天一聳了聳肩。
見他?當初想見,人家不見。現在自己懶得跟他發生接觸,反而處處湊過來,還搞得鬼鬼祟祟的。
不知道什麽毛病!
“那下午殿下陪我走一趟吧,咱們一塊去!”
高允恩顯然沒什麽興趣。
“我不想去啊……有什麽好見的,我最討厭過年過節,去別人家裏說一些沒用的屁話。”
“喜歡宅在家是病!得治!跟我走!”
一路生拉硬拽給高允恩拽到了吳王府。
至於為什麽帶上他,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
隻是怕傳出去名聲不好聽,帶著太子就沒這個問題了。
畢竟,張天一很愛惜自己的官聲!
三個人出現在吳王府門口,門子見了立刻去府內通報。
很快一個熟悉的人從門內走了出來。
張天一拱手笑道:“陳管家,好久不見!”
當初張天一綁了吳王府的人,放回之後第二次就是陳管家親自到縣裏商談。
之後便極少出現了,張天一還認識他。
陳管家眉眼細長,明明是麵無表情,卻總給人一種在笑的感覺。
身材也頗為高大,尤其是雙臂,明顯要比常人長一截。
所有與桃源鄉往來的重要客戶,都有精美的素描畫像在縣內留檔。
這位陳管家也不意外,加上他特征明顯,所以張天一記得清清楚楚。
陳管家見三個人出現在門口第一眼竟然看向了朱飛羽。
雖然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但是還沒到穿大衣的程度。
羽哥犀利的造型,吸睛是必然的。
陳管家瞟了一眼後跪向高允恩,恭敬道:“見過太子殿下!”
“嗯嗯,平身。”高允恩屁股還是火辣辣的,有些心不在焉。
起身後才看向張天一,行禮道:“見過張大人!好久不見,沒想到張大人還記得小人。”
“記得!你可是縣裏的貴客,本官怎麽能不記得呢?”
“今日王爺請我來,本官甚是欣喜。”
“其實本官也早就想見吳王啦,奈何生怕打攪了王爺。”
“太子殿下聽說我要來,也就一道前來了,王爺不會介意吧。”
陳管家微微一笑:“張大人說笑了,太子光臨,王爺不知有多高興呢!隻不過,這位是……”
說著他的眼神看向朱飛羽。
“這是太子殿下的貼身護衛!”
陳管家連忙行禮,禮數周到之極,讓人挑不出毛病。
隨後三人便被請進府中。
張天一不停四處打量著,想看看有什麽特殊之處。
另外縣裏的探子還在王府混著呢,也不知在哪。
三人被引至一處大殿內。
落座後有侍女送上各式點心水果。
陳管家去通報吳王,一時也不知什麽時候回來。
殿內掛著一幅畫
張天一仔細打量著,感覺還有點現代藝術那個味兒!
畫上的內容就是一張白紙用墨水畫了一個圈,沒了!
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高允恩坐不住,開始走到花園裏亂轉。
沒多久傳出一聲驚叫:“老張!老張!我找到個好玩意!你看這是啥!”
張天一立刻起身快步走到花園,一見地上的東西,頓時傻眼了!
天文望遠鏡!?
地麵上架著的赫然就是一個巨大的望遠鏡!
而這個尺寸隻有可能是天文望遠鏡才對。
這他媽的……吳王是穿越來的?
這玩意兒怎麽可能出現在這呢?
這一瞬間,張天一被震傻了。
高允恩則是來了興致,不斷圍繞天文望遠鏡打量著。
“嘖嘖嘖,這東西怎麽有點像那個千裏江山鏡呢?這麽大!”
“這玩意幹什麽用的,拿著也不方便啊!”
張天一現在沒心情搭理他,看著天文望遠鏡眉頭緊鎖。
一時間還沒想明白。
古人優秀的創造力他是不懷疑的,可是天文望遠鏡這東西不應該是玻璃發展出來之後才有的嗎?
難道吳王也有製作玻璃的技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除非他是穿越者!
想到這,張天一連忙觀察鏡片。
前前後後仔細觀察。
直到看到最大的那塊鏡片才突然明悟過來。
這不是玻璃!是水晶!鏡片的邊緣有一些絮狀物。
玻璃裏是沒有這種東西的。
不過……這麽大塊而且純淨的水晶,磨成鏡片得他媽多少錢啊!
張天一更震撼了。
水晶可不是什麽便宜東西……吳王底蘊夠深厚的!
正在觀察間,三人背後突然出現一陣笑聲。
張天一回頭一看,見是一個穿蟒袍的身影朝自己走了過來。
與武帝有七分像,不過身材沒有武帝魁梧。
而且氣質與武帝截然不同,顯得有些憂鬱,而武帝則是有幾分英雄氣。
此人,就是吳王!
“見過太子殿下。”吳王微微躬身行禮。
隻是簡單看了一眼朱飛羽。
接著看向張天一,笑道:“張大人,咱們終於見麵了。”
張天一也不忙著查看天文望遠鏡了。
轉身回禮道:“見過王爺,王爺折煞下官了。”
高允恩還在研究著高科技,看向吳王好奇道:“皇叔,這是什麽?”
吳王淡淡一笑:“太子殿下,此物名為觀星鏡!與張大人謹獻給陛下的千裏江山鏡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以看到極遠之外的景物。”
張天一插嘴道:“此物是王爺做的?”
吳王點了點頭:“不錯,正是本王所做,昨夜剛製作成功,可以用它看到月亮表麵。”
高允恩一聽立刻興奮道:“觀星鏡!此物竟然能看到月亮上嗎?”
“那月亮上有人居住嗎?”
“太陽是不是也能看!竟然這麽神奇?我試試!”
說罷低頭朝目鏡看去。
此時天文望遠鏡的位置正對著太陽。
張天一心裏立刻慌了,伸手一抓,扣住高允恩的臉把人扯了過來。
他媽的!眼睛不要了?
高允恩揉著臉,對張天一埋怨道:“老張,你幹嘛!?”
張天一正色道:“咳!此物這麽神奇,一定非常貴重,殿下別給王爺碰壞了!”
說完,還悄悄捏了高允恩一下。
不明真相的太子及時閉上了嘴。
吳王微笑著:“無妨,一會兒再試。請入座吧,本王已經安排了人去備膳。”
“今日兩位貴客到此一定不醉不歸!”
羽哥已經徹底被吳王當成了空氣。
幾人回到大殿內落座,侍女換了新茶。
泡的還是大品天仙茶。
吳王拿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歎了一口氣說道:“張大人,你我之間已經合作這麽多年了。”
“但本王身體不適,所以一直未能見客,實在抱歉。”
張天一恭維道:“王爺想見下官自然什麽時候都可以。”
“下官也一直想親眼目睹王爺的風采,今日也算夢想成真了。”
“王爺果然是相貌英俊,英明神武……”
一溜彩虹屁甩了出去,吳王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張天一其實有些心不在焉,畢竟天文望遠鏡太讓人震撼了。
不知道這吳王到底什麽來路。
思考間,隨意指了指牆上的掛畫問道:“王爺,此畫頗有禪意,奈何下官水平有限,不知畫上的內容是何意啊?”
所有人都看向牆上的掛畫。
直腸子的高允恩看笑了:“皇叔!你怎麽在牆上畫了個圈?老張,這你也要問。”
吳王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有些猶豫道:“那不是圈,那是這個世界。”
“我們住的大地,其實是圓的,一個圓形的球體。”
我超!?
張天一頓時感覺五雷轟頂!
好家夥……真是見了鬼了!
不過看吳王的反應,他對這件事也沒有太大把握。
那就說明他不是穿越者。
這是……科學狂人?
朱飛羽突然傻樂起來:“圓的,那地上還能站得住嗎?”
高允恩在一旁還幫腔:“就是就是!皇叔,你不會連天圓地方都不知道吧!”
“我們腳下的大地不可能是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