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張天一又給二人普及了一些商業常識以及手段,饑餓營銷,品牌效應之類的,雖然武帝二人聽的有些迷糊,但是一番酒宴下來也算得上是賓主盡歡
等到眾人盡興之時。
張老六這才笑眼眯眯的湊了過來。
“縣太爺,吃好了?”
張天一叼著根雞骨頭剔牙,微微點頭:“嗯!不錯,還像那麽回事?多少錢,結賬!”
張老六大喜過望。
“一共五百零六兩,給您抹個零五百兩。”
點頭哈腰道
一聽這價格在場眾人皆驚了。
王忠的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五百兩!吃銀子呢?
張天一氣急而笑:“行啊!張老六,宰人宰到老爺我頭上了,有錢途。”
“要不我領你回去好好算算賬?”
張老六冷汗連連趕忙跪下:“縣太爺您聽我解釋啊!之前下麵來了幾個小孩子不懂規矩跑到外麵嚷嚷了!”
“說咱們這今天免費吃飯。”
“這一下來了幾十號人,桌子都擺到街麵上了,還在不斷上呢。”
“小老兒也沒辦法啊,這個價格還是給您打的折,我這店裏的食材都用完了,還是去隔壁借的!”
聽到這話,張天一瞬間就樂了,桃源鄉這幫刁民真是越來越賊了。
一旁的武帝也是微笑搖頭。
“還真是有趣……”
張天一這時候開口。
“你當縣太爺我不會算賬?幾十號人吃了五百兩也貴啊!”
誰知張老六繼續哀嚎:“哪啊!這幫刁民還喝好酒呐!喝多了要吃寒瓜(西瓜),我們趕緊去給買了十幾個!”
張天一眼睛一亮:“寒瓜種出來了?多少錢買的?”
張老六委委屈屈:“十兩一個。”
“保熟嗎?”
“您說我哪能去買生瓜蛋子啊?”
“我說你這瓜保熟嗎?”
“保!保證熟!”
不知為何,張老六莫名覺得後背發涼。
這邊的武帝跟王忠也是一臉懵逼,一頓飯五百兩沒什麽。
不過這個季節剛入春哪來的寒瓜?又不是夏天?
莫不是桃源鄉還真是什麽奇地。
張天一皺眉道:“十兩!這幫兔崽子,自己縣裏還賣這麽貴,瓜皮子金子做的還是瓜粒子金子做的。”
一旁的王忠也是服了氣了,合著您也知道貴啊!
“是啊!我也是這麽說的!人農業司的人跟我說了!”
“愛買不買!現在哪有瓜啊!這都是大棚的瓜!我們嫌貴他們也嫌貴,賣的都是成本價!”
“行了行了!知道了,朱飛羽,給錢!”
朱飛羽上前一步,準備結賬。
朱飛羽?武帝跟王忠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同時**一緊。
兩人想起了之前客棧小廝提的醒。
他就是縫人py的朱飛羽?果然是相貌平平!從頭到尾竟然都沒注意到此人。
“咚!”
朱飛羽輕飄飄的一甩袖子,一包銀子直接砸到了桌子上。
“點點!正好五百兩。”
武帝二人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五……五百兩現銀裝袖子裏了?”
武帝磕磕巴巴皺眉道。
朱飛羽大大咧咧回道:“是啊!我們少爺每次出門都帶一千兩現銀的,這還有五百兩呢。”
說著舉起了右邊的袖子,裏麵沉甸甸的有東西墜下來。
這臂力!豈不是能用上百斤的兵器?
武帝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此人要是在軍中效力定是一員猛將!
什麽時候一定要把他招入軍中!
“怎麽不帶銀票?”
“都差不多,現銀拿著踏實!”
“……”
這就是你隨身帶著一千兩現銀的理由?
見二人一幅吃驚的模樣,張天一笑著解釋道:“二位,這是我的部下朱飛羽,字海皇。”
“本縣唯一捕頭,第一猛士,江湖人稱桃源之星!”
“別說一千兩銀子了,人都當沙包一樣丟!如果遇到潑皮無賴可以找他!”
武帝兩人真是服氣了,朝他拱了拱手:“佩服,佩服,張海皇果然是壯士!”
朱飛羽一臉自傲的挺起胸口。
張天一道:“那麽……我就不送二位了,如果定下明日到縣衙可直接找本官。”
武帝擺了擺手,兩人恨不得現在就離開……
當晚,武帝二人回了客棧。
武帝坐在桌前,王忠侍立在一旁,桌上燭火明滅不定,武帝表情也顯得高深莫測。
思慮良久,武帝開口道:“準備好銀票吧,明日去衙門跟他簽訂契約。”
“陛下,您這是?”
“無妨,朕倒是越來越好奇這張縣令了。”
“朕決定好好陪他玩兒一玩兒。”
“陛下,那橫江府還去嗎?”
“不去了,已經大有收獲,在此地耽擱太久,太子監國,想必朝臣們都急了。”
隨後武帝長歎一聲:“沒想到啊,看那張天一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就能把一縣之地管理成這樣。”
“想到太子朕便頭痛!遠不如矣!”
王忠道:“陛下,張天一此人行事雖不拘一格,但身為一縣父母官竟然親自做起生意,是否不妥?”
“非常人行非常事,他能有今天這樣的成績已經是羞殺天下的官員了。”
“短短兩三天朕已經眼界大開,不過還是有諸多迷惑……大棚是何物……”
“老奴也是不解其惑。”
“看來這張天一著實有意思!”
王忠不服道:“陛下,我看他專擅奇技**巧罷了!哪有往別人家倒糞水的!”
“還有誆騙京城貴族購買普通茶葉!”
“飯桌之上為了賣茶葉還對陛下巧言令色!”
武帝打斷他,麵上略帶嗔怒道:“夠了!若是奇技**巧能讓百姓富足那也無妨!”
“你若有他三成的本事朕也就不用這麽頭痛了!”
“回去之後記得查一查張天一的資料,還有為何曆年巡查官員沒有上報桃源鄉的消息!”
王忠扁扁嘴,自己忙前忙後,一點好沒落著不說,結果還被插了滿身箭。
於是委屈道:“陛下聖明!”
“哼!鸚鵡學舌!”
王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