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黃沙海港

“誰要和你結婚,還生小孩我呸!”丁靜馨怨毒的看著元匯說道。仿佛元匯的這句玩笑話是對她的侮辱。

元匯摸了摸腦袋,一臉的苦相。我又說錯什麽了嗎?

“我和他結婚生小孩!”葉友凝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邊說道。

丁靜馨的臉色瞬間變紅,尷尬的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還好她是在聽著歌的,雖然聲音不大,但至少可以緩解一些尷尬。

不明白為什麽,元匯覺得此時的葉友凝霸氣十足,一股子威嚴的氣質,使得元匯都不敢抬起頭看她。

——————

“元匯,元匯,不好了。”盧鴻飛的聲音很是急切,元匯見盧鴻飛打來電話也沒磨蹭就接了,可是盧鴻飛這樣的一句開場白讓元匯心驚不已,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會讓一代兵王有這個反應。

“你慢慢說。”元匯隻得勸說盧鴻飛靜下心來慢慢說,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著急。

“依卉她消失了—”盧鴻飛的聲音不僅急切,而且還氣憤。看來他對端木依卉的愛意非同一般。

經過盧鴻飛簡短的敘述,元匯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按照元匯對過往和端木依卉打電話的經曆。不論在什麽時候,端木依卉都不會不接電話的,雖然可能是在開會,但是她都會偷偷地發一條短信,但是就是不會什麽都不做的。

盧鴻飛給端木依卉打電話結果接電話的不是端木依卉而是一個路人。

怎麽回事?端木依卉善心大發把手機送給路人了?顯然不可能。那個路人說他路過一輛車子,車子裏有手機響,但是沒人,他就看了看,而且車子的車門還是開著的。他也就沒怎麽在意,畢竟有可能是車主出去了,忘了鎖門什麽的,也忘了帶手機。

可是,十分鍾之後他再次路過的時候,車子仍然是那樣,電話仍然響著。他就想,是不是車主被綁架了,電視上也看過類似的新聞。所以他就把電話給接通了,然後便有了剛才的一幕。

趕巧的是,這件事情發生在寧海市。所以元匯距離案發現場比較近,這也是盧鴻飛第一時間給元匯打來電話的原因。

“我這就去。”

“地址我個你發在手機上。”

——————

元匯來到了寧海市的火車車站。事發地點就是在這,那位聽電話的路人還沒有走。

“你好,我是這個車主的朋友,感謝您的誠實,也感謝您的熱心,其他的您還知道些什麽?”元匯對著一個一身休閑裝的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性說道。

“不用謝,你來了就好,我先走了,警察一會就該來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什麽。”

元匯對著好心的路人再次點頭鞠躬。然後便開始在周圍尋找一些蛛絲馬跡。僅僅是幾秒,他就打消了這個荒誕的想法。不可能能找到什麽的。

於是他直奔車站的監控室,這裏發生的事情,監控應該有拍到。可能是人流量太大一時沒有注意到,這也是常有的事情。

“先生,您不能進去,先生—”門口維持秩序的警員苦勸著元匯。

元匯直接亮出了一張國安的證件。

“這個證件我無法辨別真偽,還請先生稍等,我去通知我們領導。”

“你信不信我一拳打爛你的嘴?”

不知是被元匯的凶狠給鎮住了,還是不相信元匯說的話,維持秩序的警員沒有再廢話。怔在原地。

“這裏禁止進入,喂,這位先生,請你出去。”

“砰!砰!”

兩拳,然後兩位保安都閉上了嘴巴。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怪不得在電視上看的那些動作巨星都是直接一拳打暈,果然安靜了不少。

於是元匯開始聚精會神的查看這監控。

監控畫麵總共有四十多處!監控端木依卉出事的地方的監控隻有兩處。

好在科技發達,快進的時候沒有跳幀而是把所有的幀全都放出來。

監控畫麵顯示,端木依卉的車撞到了一位老人。是這位老人突然在端木依卉的車錢躺倒的。端木依卉便下車看看,車門關上。

但是當端木依卉下車來到車前時,老人又站起身來消失在人流中。

然後端木依卉便拉開車門,準備上車離去。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三個人從人流中衝出來,用一個濕手帕把端木依卉的口鼻捂住。應該是用的乙醚。端木依卉被全身麻醉昏迷,然後被這一群人帶走。

這幾人為了防止身份被發現,還特意戴了口罩。

這樣一來又增加了難度。

周圍應該有人看到這一切。畢竟三個人在人流中抬著一個女人太過詭異了一些,太過招人了一些,不是嗎?

元匯便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事發現場,最後找了一家裏的最近的報亭詢問。

“老板你好,請問你剛才有看到三名男性人拖著一名女性從這路過嗎?”

“你是誰?”小賣部老板看了元匯一眼問道。

“我是那個女孩的朋友。”

“哦,我還以為你是壞人來找我麻煩試探我會不會說出去的呢。”報亭老板鬆了一口氣說道。

“哦,那您能告訴我他們往哪裏去了嗎?”

“對於這樣大白天幹違法事情的,我是非常痛恨的,但是剛才那些人威脅過我,我也不敢亂說。”

“放心,壞人一定跑不掉,我們一定會抓到的。”元匯一臉嚴肅篤定的說道。

“對,壞人就該千刀萬剮,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透露說是我說的,如果你碰到他們了,最好什麽都別說。”

“好的,請問他們往哪裏去了?”

“他們往西去了,我看到他們上了一輛麵包車。”

“好的,謝謝你了。”

“不客氣,或者你就告訴他們是一位路人說的。”

元匯逐漸的遠離了報亭。在報亭老板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上揚了一抹冷笑。

這群犯罪分子真是高智商,知道會詢問周圍的人,便安插了一個人偽裝成報亭的老板在那裏等著。故意給出假的信息。

相信以這群人的智慧是根本不可能給正確的路線的,就連車子都不是對的。所以元匯任何地方都沒有去。他的身形突然在原地消失不見。

“哎,這裏的人呢?剛才還在這裏的。”

“我也看見了,怎麽突然就消失了?”

“不會是見到鬼了吧?”

——————

元匯折返到報亭。剛巧碰到報亭的老板推開門準備離去。

“你這是要去哪?”元匯的聲音在報亭老板的身後響起。

毫無遲疑,報亭的老板拔腿就跑。顯然是被元匯這驚人的智商給嚇到了。

其實破綻太明顯了,一般人可能會相信報亭老板的話。

但是報亭老板的話太多,也太能扯了,元匯好幾次問往哪去了,都被他給轉移話題。這在元匯的心裏就留下了一個故意拖延時間的嫌疑,然後報亭老板又擔心這,擔心那的,最後他還是告訴元匯信息了,雖然這個是假的。

但是這也是可疑的地方。一個那麽怕死的人,他會這麽輕易的就說出這些信息嗎?很顯然不可能!

所以元匯就開始懷疑他了,然後元匯便以正常人奔跑的速度跑向一個報亭老板指定的方向。直至報亭老板看不見自己才回頭。

在元匯的眼裏,報亭老板的這奔跑的速度能叫跑嗎?連爬都不算。

腳尖一點元匯便追上報亭老板,然後提著報亭老板一個縱身躍到一處高樓的房頂。

“你要幹嘛?快放開我,你這樣做是犯法的。”報亭老板一臉驚恐的說道。

“說實話。”

元匯沒有和這樣的人廢話,上來就讓他大小便失禁。這還不算,又點了一處穴讓他全身抽搐,幾欲昏迷。

“說不說?”

“你這是犯法的,快放開我。”

“嘴還真硬。”

什麽樣的感覺最讓人難以忍受呢?

“好吧,我廢了你的第三條腿。你懂第三條腿是什麽意思吧?”元匯看向報亭老板,臉上沒有意思仁慈,有的全是怒火。他被人當猴耍,雖然他識破了,但是他還是不開心。這些人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別,別,別,我說,我說。”

“你***還拖延時間。”元匯氣壞了,說你說就是了,幹嘛還要先說三個否定詞,然後再說兩個你說?

“哢嚓!”

一聲脆響,元匯踩斷了報亭老板的一條腿。

報亭老板的眼裏閃過一絲驚訝,轉瞬即逝。說好的第三條腿呢?報亭老板哭喪著個臉,抱著腿扭動,任由褲襠裏的屎尿一陣翻騰。

“還不說?!”元匯眉頭一擰。

“哢嚓!”

又一聲脆響,報亭老板的另外一條腿也被元匯給踩斷了。

於是報亭老板殺豬般的嚎叫便響徹雲霄。

“不說?”

“哢嚓!哢嚓!哢嚓—”

元匯自報亭老板的腳踝一直踩到盆骨。

一路踩下來,這一條腿算是稀碎了。

報亭老板竟然疼痛的暈了過去。這個能難道元匯嗎?

元匯將勁氣提上手指。然後狠狠對著報亭老板的人中穴按了下去。沒反應?水溝、中衝、湧泉、足三裏等穴位,元匯再次刺激著。

果然,報亭老板醒來之後便繼續嚎叫。

“還不說?”元匯便抬起腳準備踩他的另外一條已經廢了的腿。

“城郊,黃沙海港—”

也不知道是什麽讓報亭老板改變的主意。

好在這個報亭老板是怕死的,不然的話元匯真的沒辦法。想起那些不怕死的,元匯的心裏就一陣悸動。

到底是什麽樣的信仰使人都可以不怕死?

邪教就有這麽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