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給我一瓶啤酒

聽完飛鷹的要價之後,依卉實在是無力吐槽,本以為會要個幾萬,幾十萬的,沒想到隻要三千,這麽點小錢你是怎麽好意思開口的。

“你是要現金,還是要銀行卡?”依卉無語的問。

“現金吧,請你理解,要是實在不行的話,這就算是我借你的了。”說著飛鷹把頭埋的很低,做這種事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不用,就三千塊而已,又不是什麽大數目,不過,這個三千有什麽特殊含義嗎?”依卉很瀟灑的答應了,為什麽偏偏隻要三千呢?

有錢就是好,飛鷹先是在心裏感歎一句,然後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想不到你的命這麽苦~我給你四千吧!”說完依卉從包包裏數出四千來,看那錢的厚度估計有幾萬。依卉聽完有些同情起飛鷹來,雖然人很窮,但是心地非常好,不過對自己好像不怎麽好啊!

話說,此次依卉帶著飛鷹出來訓練所有的花銷都是可以上報的。到時候就說請飛鷹吃了一頓豪華大餐了,反正首長是自己的老頭,應該會給批的,不給批就花他的錢。

“感謝。”飛鷹接過錢言語正色的道了一聲謝。

“你要是再這麽客氣的話,我就把錢收回來!”飛鷹一直這個樣子,依卉覺得她和飛鷹好像是什麽陌生人一般,有些不悅的說。

“呃~你能不能先幫我保管一下錢,因為我全身上下沒有可以放錢的地方。”飛鷹接過錢之後看了看自己的全身,實在是不知道放在哪裏合適。

依卉翻了翻白眼無奈的接過錢,今天她已經無語很多次了。

“走吧,我們是先吃飯還是先買衣服?”將一切都收拾完之後,出了門依卉問飛鷹。

“先吃飯吧,你不戴帽子了嗎?”飛鷹淡淡的回道,發現依卉沒有戴帽子便問,雖然現在的依卉也很好看,但是少了那個帽子就好像少了一種精神氣。

“大晚上的又沒有太陽,戴帽子幹嘛,神經病啊?”依卉沒好氣的數落著飛鷹。

飛鷹也是無奈了,第一次遇見你的那晚你明明就戴了帽子的好吧,到底誰是神經病!不過這些話,飛鷹也隻是在心裏想想,他可不敢說出來。

“你還沒告訴我友凝的事呢?”這個事,飛鷹可是一直記得的,隻不過剛才忙著其他的事,沒有提起。現在眼前好像沒有什麽要緊的事了,便開口問。

“嘿嘿,我說了你不要生氣!”依卉傻笑著說。

“我生什麽氣?”飛鷹很是疑惑的問。

依卉換作一副歉意的表情說:“其實我和葉友凝根本就不是什麽高中同學,那些都是我騙你的!”

“那你是怎麽知道她叫葉友凝的。”飛鷹並沒有立刻生氣,而是冷靜下來問。

“在我回國之前,首長已經將你的一切都告訴我了啊,當然包括你的友凝妹呀。”依卉緩緩道出了事實的真像,一副無辜的表情看著飛鷹。

飛鷹沒有繼續說話,隻是埋頭跟在依卉的身後進了電梯然後下樓。

“你沒事吧?”出了賓館之後,依卉見飛鷹一路上很是沉默便問。

“沒事,我們是做公交車,還是打的?”飛鷹淡淡的問。

“當然是打的了,公交車能擠死人的!”依卉當即接話說。這些並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在公交車上會有一些色狼,總是不自覺的揩油!雖然她總是能巧妙的躲開,但是那樣的人她看著就煩,打心底裏煩!

飛鷹伸手攔了一輛車。

出租車停下後,飛鷹主動坐在後排。

讓飛鷹疑惑的是,依卉並沒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而是選擇了在後排和自己一起。

“兩位,去哪?”司機淡淡的問。

“這附近有沒有什麽稍有名氣的飯店不用太好,一般的飯店就行,去那就好。”依卉開口回司機說。

到了一家人氣稍旺的飯店,菜都是些常見的菜,兩人進了一個包廂。雖然店主說大廳裏更適合,但是依卉堅持說有錢,必需給我開一個包廂,我們會多點菜的。服務員還是有些不情願,但是當迎上飛鷹平靜的目光之後,服務員好像見到鬼一般,沒敢出聲,默默的開了一個包廂。

“吃菜。”依卉給飛鷹夾了一個雞腿,她也弄不明白飛鷹是怎麽了,現在整個人都變的很靜,靜的有些讓人感覺害怕。

“給我要兩瓶啤酒。”飛鷹盯著滿桌子的菜說,整雞整魚,還有很多小炒、湯羹之類的!

依卉麵色微微一怔,然後向服務員要了一箱啤酒。依卉心想,兩瓶哪能夠,幹脆要一箱吧,反正喝不完還能退。

“你在生悶氣嗎?”依卉盯著剛悶頭喝完一瓶啤酒的飛鷹,以前從沒見他喝過酒,怎麽突然要喝酒了,難道是借酒消愁嗎?剛才的事有那麽重要嗎?

“沒有,就是想試試這啤酒是什麽味。”飛鷹夾了一口素菜吃,這酒有點灼燒感。

“你是第一次吧?”依卉弱弱的問了一句。

“是的,怎麽了?”飛鷹疑惑的看向依卉,第一次喝酒怎麽了,我現在是下山賺錢,難免要有應酬的,要是化緣能化到十億,那可真是二十一世紀最大的奇跡了。

“沒什麽,我隻是提醒你慢點,酒一般都會影響人的心智的。”看著飛鷹的喝相,依卉有點害怕,怕待會回去的時候,飛鷹做出一些難以啟齒的事,那樣可就不好了,事後他可以完全說是酒後亂性,不行!不敢想象了!

“沒事,我有分寸,為什麽喝過之後,感覺好傷心呢?”喝完一瓶之後,飛鷹覺得有很多說不出來的苦衷,這個錢真的好難賺,十億,那是個什麽概念呢?

賭博又是什麽呢?

“借酒消愁愁更愁,佛在心頭坐,酒肉穿腸過,學學你的佛祖吧。”依卉寬慰著飛鷹。

“你的錢都是怎麽來的?”飛鷹想起了身邊的人好像很有錢的樣子,那麽她的錢都是自己賺的嗎?

“基本都是我自己賺的,我現在學成,教學啊,隻有教你是免費的。”依卉邊吃邊說,也沒有聽出來有什麽不滿的情緒。

“話說,我們來海灘是訓練什麽的,難道是來修身養性的?”到現在飛鷹還不知道來海灘到底是幹嘛來了。他隻是發現來到這裏好像成了這個女人的天下,身無分文隻能任由她牽著鼻子走。

“明天再和你說吧,今天好好的吃,大逛特逛。”依卉邊吃邊說。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要是再談訓練,一點輕鬆的感覺都沒有了。

“你喝嗎?”飛鷹拿出兩瓶啤酒問。

“不喝酒,不抽煙,不泡妞,我是不是個三好男人啊?”依卉停下吃菜的動作,笑眯眯的眨了眨大眼睛說。

“什麽亂七八糟的,你是男的?”飛鷹聽完嚇了一大跳,胸前有那東西,這也能是男的!

“沒趣!”依卉撇了撇嘴然後自顧自的吃起飯來了。

“不是,你說清楚,你是男還是女?”飛鷹很是急切的問,這個問題不弄清楚,他是不能安心吃飯的。感情先前被這個男人給耍了,欺負自己,自己一忍再忍,早知道他是男的,他能蹦達到現在!

“我不是都給你看過了嗎,你難道想要看下邊?”依卉怪模怪樣的瞅了飛鷹一眼。

“那你怎麽亂說話,是男就是男,是女就是女,沒事裝個什麽不男不女!”飛鷹沒好氣的數落著依卉。

依卉夾了一塊肉放在飛鷹麵前的碗裏說:“給,補補腦子。”

“這是什麽肉能補腦子?”飛鷹奇怪的問,肉不是管飽的嗎。

“豬頭肉,慢慢吃,你的腦子要慢慢的補!”依卉不鹹不淡的說。

“你再給我要一份,我這腦子一個豬頭補不過來。”飛鷹聽後非常相信,更是又拜托依卉要了另外一份。

為什麽這麽要呢?因為他是這樣考慮的:依卉總是說一些新鮮的詞語,又或者說一下聽不懂的鳥語,和依卉在一起,飛鷹覺得自己的腦子實在是不夠用,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又要了一份。

“給我一瓶啤酒。”依卉徹底被飛鷹的無知給征服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單純無知的男人!

“你不是說,你不喝酒的嗎,還是什麽三好男人的,你到底哪一句話是真的!”飛鷹被依卉弄的是一塌糊塗。

“不想和你說話,暫時別理我。”說完依卉打開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來,cheers!”飛鷹舉起酒瓶與依卉的那瓶相碰,既然不說話那麽就用酒水來交流吧!

依卉老是說一些英文,飛鷹也在私底下查了一下,所以倒是明白幾個,正好這個時候能拿來用。

“不,不,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麽?”飛鷹連忙擺手,他會的就那一個詞。

“monkey!”依卉翻了翻白眼不屑的說。

“什麽意思?”飛鷹連忙問,說鳥語還說上癮了,欺負我什麽都不知道是不是。

“猴子!”依卉淡淡的解釋。

“這和猴子有什麽關係!”飛鷹不明白便問。

“你沒聽說過前一段時間流行一句話嗎,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你、就、是、個、逗、比!”說到結尾,依卉一字一頓的嘲諷著飛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