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範康寧被楚天寒一句話給噎的說不出話來。

涼拌,熱炒?

那是什麽鬼,我是這個意思嗎?

不用範康寧吩咐,楚天寒這句話一出口,範康寧的手下自動的圍了上來,虎視眈眈的把楚天寒圍在中間。

楚天寒的名字也隻在鬆江的上層社會流傳,範康寧、馬爺和鬆江的豪門來往神秘,知道楚天寒的名字,理所應當。

但是範康寧的這些屬下,因為身份地位不夠,壓根就麽通說過楚天寒這號人。

不知者無畏!

上百號人對上楚天寒一個人,他們無論怎麽算,楚天寒都沒有一點勝算。

“怎麽,我說的有問題嗎?你用孤兒院的還在來威脅我,把我叫來這裏,不就是覺得可以主宰一切,為所欲為嗎?”楚天寒冷聲說道。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把範康寧的這些屬下放在心上。

說實話,範康寧這次準備的確實很充足,人手眾多,足足有一百多號人。

但是,在楚天寒看來,都是土雞瓦狗罷了,沒有一個能拿得出手,或是讓他重視的對手。

“為所欲為不敢說,但是收拾你還是沒有問題的。楚天寒,我知道你的底細,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能和那麽多大佬扯上關係,就憑這一點,就值得我佩服。”範康寧感歎道。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人,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和那麽大多的大佬建立關係。

楚天寒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寒聲開口道:“不,你還不知道,如果你知道我的底細,今天你不會給我打這個電話的。”

不是楚天寒自己吹,他自問知道他底細的人,是絕對不敢和他作對的,更別說威脅他了。

雖然楚天寒不知道範康寧是什麽人,但就看他的這些手下他就知道,範康寧其實是上不得台麵的,根本就不夠資格知道他的底細。

可能在鬆江的地下世界,範康寧是一方大佬,但是在古武界,和一隻螞蟻沒有什麽區別。

“嗬嗬……”

範康寧扭了扭脖子,搖頭輕笑,還真是幼稚啊,沒吃過虧的人,說話就是硬氣。

“也許你說的對,你可能確實有我不知道的底牌,可那又怎麽樣,你今天還不是落在我的手裏,任我擺布。”

楚天寒嘲諷的看了範康寧一眼,然後環顧四周,指著他的那些手下,不屑的說道:“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認為一定可以留下我?”

“就憑他們嗎?土雞瓦狗罷了,告訴我誰讓你來對付我的,我留你一命。”

範康寧手下的這百來號人,真正有戰鬥力的,也就圍繞在他身邊的那些壯漢還能勉強一看。

剩下的那些黃毛綠毛,鬆鬆垮垮的混混,基本上都是廢物一群,沒有任何戰鬥力,動起手來不先跑就是好事。

“我們有我們的規矩,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雇主的身份是萬萬不能暴露的,名聲壞了,以後誰還敢找我們合作?”範康寧搖頭拒絕。

不是他多麽的有底線,是他真的不知道雇主是誰。

再說了,現在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他有必要告訴楚天寒這一切嗎?

雖然他馬上就是一個死人了。

“規矩?就你們也配說規矩!一群沒底線的人,竟然張口閉口說規矩,你在逗我嗎?”

楚天寒冷哼一聲,眼裏寒光一閃,說道:“我再說最後一遍,告訴我幕後主使,我讓你安全離開。”

“不說,你還能把我怎麽著?楚天寒,如果你沒瞎的話,就應該能看清楚現在的情況,該擔心自身安全的不是我,應該是你才對吧?”範康寧嘲諷的笑道。

“也罷,既然你趕著送死,那我就成全你吧,兄弟們,送他他上路,記著,頭別給我打爛了,我還要用他的人頭去拿錢呢?”

範康寧懶得繼續廢話,擺擺手,圍著楚天寒的混混們,就一窩蜂的衝了上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手上已經拿出了武器,匕首,短刀,棍棒……就跟雜貨鋪一樣,什麽武器都有。

“哼,不知死活。”

楚天寒冷哼一聲,眼裏寒光一閃,身上殺氣暴湧。

對他這個境界的人來說,宗師之下皆螻蟻。

楚天寒身上殺氣鋪天蓋地狂湧出來的時候,朝他撲去的混混都不由自主的發抖,感覺自己好像被洪荒猛獸盯上了一樣。

“怎麽回事……”

還不等他們多想,楚天寒腳下用力,地麵直接被踩碎,劈手奪過一根鐵棍,然後大開大合的揮舞起來。

換做沒突破之前,這麽多人楚天寒可能還會感覺到頭疼。

可是現在,這些人真和土雞瓦狗沒什麽區別。

可以說,在楚天寒的鐵棍之下,根本就沒有一合之敵。

毫不誇張的說,簡直就是擦著就傷,碰著就死。

短短幾十秒,楚天寒身邊就沒有一個能站著的人,鮮血以楚天寒為中心慢慢的朝著四周輻射。

剩下的那些混混,全都躲得遠遠的,按著武器的手,都不由之主的哆嗦。

魔鬼,這是一個魔鬼。

這是所有混混的心聲,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內,在眾人的圍攻下,打傷打死二十多號人,這是什麽概念,戰神轉世嗎?

沒接觸過古武修煉者的人,根本就想不明白,人怎麽可能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

楚天寒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從容的從兜裏掏出紙巾,擦去臉上鮮血。

在混戰之中,根本就無從躲避,他可以保證自己不受傷,但是鮮血卻好不來由,根本就沒法躲避。

“還有誰想出頭,可以上來試試。”

楚天寒冷笑著環顧四周,和之前梗著脖子和他對視不同,這次,他眼神到哪裏,哪裏的人就會低下頭。

沒有人願意和魔鬼做對,就算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也是一樣。

更何況,這些混混,真正能做到不要命的隻怕是寥寥無幾。

看的出來,這些小混混是真的被嚇破膽了,短時間內是不會有出手的勇氣的。

楚天寒嘴角完成弧度,帶著嘲諷的笑容,對範康寧說道:“我說他們是土雞瓦狗,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