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種隱藏在都市中呼風喚雨的古武者,最害怕的當然是白虎那群人。

所以他不允許任何人揭破自己的身份,讓他暴露在白虎他們的視線之下。

辛苦一藏幾十年,多年的苦心經營,他絕對不允許就這麽毀了。

馬爺臉上露出一絲凶狠,狠聲說道:“你以為你很強嗎?你不也是在都市攪風攪雨,不然會有人花錢賣你的命嗎?”

“楚天寒,不要自欺欺人了,既然你知道白虎,那就應該知道,被他們盯上,下場會是多麽的淒慘。所以,我勸你最好和我合作,隻要你答應,我甚至願意和你一起一起掌控鬆江。”

都到這時候了,馬爺還不甘心,還想讓楚天寒和他同流合汙。

“我很好奇,你到底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說實話,楚天寒真的很好奇,馬爺的實力比死神雖然還差一線,但也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在鬆江,憑他的本事,還有什麽是他做不到的呢?

馬爺臉上露出喜色,聽到楚天寒這麽問,他以為楚天寒見到他的實力之後動搖了。

確實,這年頭,誰不惜命。

不過想起來他的那個計劃之後,馬爺就一臉的猙獰,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有一個生死大敵,需要你幫我殺了他。”

“放心,我會和你一起動手,你隻需要協助我就行了。”

馬爺害怕楚天寒會不答應,盡可能的弱化危險。

楚天寒裝模作樣的沉默半晌,最後一咬牙問道:“我能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如果被死神他們看到楚天寒那副為難的樣子,一定會鄙夷出聲。

“杜家的客卿魏老,我和他爭鬥幾十年,但一直不分勝負,誰也奈何不了誰,這種局麵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一把。”

話說到這一步,再藏著掖著也沒有必要。

最重要的是,馬爺自信局麵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楚天寒答應則罷,不答應就隻有死路一條。

“杜家還有和你一個級別的人?”楚天韓驚訝的問道。

這次他是真的驚訝了,如果杜家真的有這個級別的人,為什麽上次他大鬧杜家,這個人沒有出手呢?

而且,杜家有這麽恐怖的人物,為什麽一點風聲都沒有?

不管轉念一想,以前不是也沒人知道馬爺是古武高手嗎?

馬爺點點頭,說道:“不錯,魏軍和我前後腳來到鬆江的,同時組建幫派,都想把鬆江的地下室裏納入囊中。最後我雖然稍勝一籌,但有魏軍的牽製,這麽多年,也一直都沒有真正的掌控鬆江的各大幫派。”

說道這個,馬爺就是一陣咬牙切齒。

當初如果不是魏軍搗亂,他早就成為鬆江當之無愧的龍頭老大,黑暗教父了。

“原來如此。”

楚天寒心中的疑惑解開,就不打算在和馬爺墨跡下去了。

並且楚天寒心中已經有了另外的想法,而實施這個想法,馬爺就是最大的絆腳石。

“現在可以下定決心了吧,答應和我一起對付魏軍,就可以和我一起分享鬆江的半壁江山,你還在猶豫什麽?”馬爺著急的說道。

“條件很豐厚,也很誘人,隻是可惜的是,我從不和不擇手段的人合作。”楚天寒搖頭說道。

“不擇手段?嗬嗬,笑話,成功的道路上,哪個腳下沒有枯骨,我在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答應不答應?”馬爺厲聲喝道,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楚天寒有種怪怪的感覺,以前都是他給被人最後一次機會,沒想到今天換成他了。

“有意思嗎?”

楚天寒沒有回答,而是嘴角微翹,反問道。

馬爺一愣,等他明白楚天寒是什麽意思之後,整張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那你就去死吧。”

話音未落,探抓就朝著楚天寒的天靈蓋抓來。

他有自信,這一下,楚天寒絕對躲不過腦漿迸裂的結果。

世人都知道馬爺善用長刀,但他們卻不知道,其實馬爺的成名絕技是鷹爪功。

鷹爪功練到大成,碎石開碑都是小兒科,抓爛鋼板都不在話下。

據說,曾經有一位修煉鷹爪功的將軍,把鷹爪功修煉到了極致,征戰沙場的時候,從不用兵器,士兵們的甲胃,在他的鷹爪下和沒穿護甲沒什麽區別。

就是士兵手裏的長矛大刀,在他的鷹爪下,也是一抓就斷。

馬爺的鷹爪功雖然沒有修煉到那位將軍那種爐火純青的地步,但也接近大成了。

一般的高手,根本就不敢硬接他這一招。

“哼,來得好。”

楚天寒冷哼一聲,抬手一拳朝著馬爺的鷹爪就迎了上去。

鷹爪功確實厲害,但是別人忌憚,卻不代表楚天寒也忌憚。

“找死。”

馬爺眼中寒芒一閃,還真是膽大,竟然敢和他硬碰硬。

從他鷹爪功練成以來,就沒人敢和他硬碰硬,包括被他視為大敵的魏軍,都不敢這麽做。

說來時間很長,其實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嘭。”

一聲悶響,楚天寒端坐不動,嘴角的的嘲諷之意,絲毫未變。

馬爺卻五指劇痛,猶如斷了一般,身體更是在一股大力的推動之下,蹬蹬蹬的不停的往後退。

這一刻,馬爺的臉色完全變了。

這回不是氣的,而是恐懼。

他怎麽都想不到,之前他還一副勝券在握,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視楚天寒為小白兔,任他宰割。

可誰能想到,轉眼間,獵人和獵物就發生了轉變,小白兔變成了史前巨獸。

“你怎麽可能這麽強,我不相信。”馬爺捂著還在顫抖的手指,驚恐的說道。

嘴上說著不相信,但事實就發生在眼前,他手上的劇痛可是做不了假的。

而且,馬爺知道這不是不可能的。

在楚天寒這個年紀,能做到這一點的人,確實存在。

但就是因為知道,他心中才恐懼。

因為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不管是誰,都不是他能輕易招惹的。

“現在你願意配合,告訴我雇主是誰了嗎?”楚天寒淡淡的說道。

一拳擊退馬爺,他沒有絲毫自得,就好像拂去衣袖上的塵埃一樣,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