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互相認識,但是又都不太熟悉。

偏偏在這種情況下聚集在一起。

這也導致了氣氛略顯的有些尷尬。

鄭浩東哈哈一笑:“都不要傻站在這裏了,既然能夠聚在一起,那就是一場緣分,我請大家吃個飯,都一起過來吧。”

這家夥笑起來的時候,給人的感覺沒有什麽架子,天生自帶一種容易讓人親近的氣質。

陳陽隻是隨意這麽一掃,就忍不住嘖嘖了兩聲。

麵如滿月,鼻子圓潤,額頭方正飽滿,印堂豐闊平正。

典型大富大貴的命相。

而且這個人還不是普通的富豪命,絕對的滔天巨富。

貴氣逼人到,站在他身邊都有一種金光閃閃的感覺。

“原來拍下這副字的,是鄭先生您。如果早知道是您的話,小子我也就不跟您爭了。”

囂張跋扈,似乎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裏的樸世輝,在見到鄭浩東的時候,也立刻收起了自己的爪牙,客客氣氣的道。

因為買到了自己心儀的作品,鄭浩東現在的心情非常好。

“哈哈哈!無妨無妨咱們公平競爭,如果看人下菜那可就沒意思了。”

“屠老您來的正好,我這次可真的要謝謝您了。要不是您力排眾議,我還真拿不到這樣一副好字呢,我可真要謝謝你。”

“聶小姐,回龍城了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好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三兩句話的功夫,鄭浩東就已經成了眾人的中心。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聽從了他的安排。

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發生的,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

就連陳陽都對這個鄭浩東起了好奇心,想要知道知道他究竟是什麽人份。

一行人往酒店走的時候,正好碰到金宏光也從包廂裏出來。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聶雲歌的身上。

“雲歌……”

不過下一刻,就注意到了被簇擁在正中間的鄭浩東。

金宏光立刻一縮脖子,就想要縮回包廂中去。

隻不過,他的動作再快,也不可能有人的視線更快。

鄭浩東淡淡的道:“原來是你這個臭小子,既然碰到了,就跟我們一起過來吧,有什麽好躲的?”

“你父親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不爭氣的東西。”

金宏光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鄭叔叔,您也在啊。”

陳陽忍不住嘖嘖稱奇:“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呢。”

聶雲歌卻有些愕然。

她一直不知道,鄭浩東跟金宏光竟然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拍賣場旁邊,就是一家五星級的連鎖酒店。

這酒店也是拍賣場的老板拍的,兩家內部就有連通,連門都不需要就到了酒店。

在去酒店的過程中,樸世輝有意無意的走到了陳陽跟聶雲歌身邊。

“聶小姐,聽說你對這幅字很感興趣啊。真是可惜呢,竟然沒有拍到。”

嘴上說著可惜,可那表情分明就是在嘲諷聶雲歌。

沒有本事,你就不要不自量力。

如果沒有鄭浩東突然殺出來,這幅字絕對會被樸世輝拍到。

哪怕聶雲歌也是知名的明星,在財力方麵跟樸世輝也是沒法比。

聶雲歌看向樸世輝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怒火:“樸先生,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樸世輝不屑的冷笑道:“聶雲歌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這是拍賣會能不能買到東西,大家各憑實力。”

“難道就因為你是個明星,所有人就必須讓著你麽?”

“你……”聶雲歌一時語塞。

從道理上說,樸世輝說的沒有毛病。

隻是聶雲歌心裏清楚,這家夥就是在故意針對自己。

樸世輝戲謔的冷笑道:“實話告訴你吧,這副破字我根本就不喜歡。之所以拍下來,隻不過是因為聽說你喜歡而已。”

說是什麽三月集團的繼承人。

可是嫉妒起來,那副得意洋洋的小人嘴臉,也實在讓人看不起。

不得不說,不愧是寒國那種小地方出來的。

涵養也就隻有這種水平了。

聶雲歌冷哼了一聲,撇過頭去不再看樸世輝。

走在前麵,就跟老鼠見了貓一般小心翼翼的,陪在鄭浩東身邊的金宏光,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眼中的陰鬱一言而過。

陳陽見聶雲歌那鬱悶的模樣,上前兩步將兩人隔開。

哈哈笑著對樸世輝道:“話說回來,我們還真要謝謝樸先生。”

看到陳陽,樸世輝立刻就想起了之前見麵的時候,這家夥對自己動手時候的模樣。

立刻警惕的後退好幾步,跟陳陽拉開距離,色厲內荏的道:“你想幹什麽?”

盡管看起來周圍沒什麽人,實際上在場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他們的保鏢雖然不見蹤影,但是基本都在附近。

可樸世輝清楚,眼前這家夥根本就是披著人皮的暴龍。

普通的保鏢,根本就擋不住這個家夥。

樸世輝突然有點恨自己嘴賤了,明明知道陳陽就在這,還忍不住出聲譏諷。

陳陽嘿嘿一笑道:“也沒什麽,隻是想感謝樸先生。要不是您來競爭,我們說不定真的會拍下這幅字,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畢竟,這幅字是他寫的。現在就算排除了兩個億的高價,可對陳陽來說真心不算什麽啊。

想要的話,自己寫一幅不好麽?

樸世輝一聽陳陽這麽說,心中頓時就是一陣狂喜。

這幅字可是被鄭浩東拍下來的。

陳陽竟然說這幅字並不值錢,這根本就是在紅果果的嘲諷金浩東啊。

當下樸世輝故作憤怒的高聲說道:“陳陽,請你立刻收回你的話。”

“沒有鑒賞能力不是你的錯,但是你不能因為自己不懂欣賞就大放厥詞。那副字的水平,是我平生所罕見的。”

“如果不是我無法調動足夠的資金。別說是兩個億了,就算是四個億我也會不惜代價拍下。”

“藝術,可不是你這種人能夠隨隨便便玷汙的!”

這家夥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就仿佛陳陽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突入起來的爆發,把陳陽搞的都有點蒙了。

疑惑的眨眨眼,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如此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