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然,聽到他師弟的這一聲喊,才終於清醒過來。

許然感覺自己剛剛就好像在做夢一樣!

看到自己的手,已經拿到了柴小胡的烤肉竹簽上,許然頓時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馬上狠狠的丟開手,向後連退幾步。

“柴小胡,別想用烤肉賄賂我。我不吃你這一套!”

許然大聲喊起來。

“我問你,你到底把我師父怎麽了?”

柴小胡看著許然,似乎沒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你師父?”

柴小胡重複了一句。

“啊,你是說張師叔呀?”

柴小胡說著,放下手裏烤肉。

“你要不說,我都快忘記了!”

柴小胡說著,故意轉頭看向張素凝。

“是啊,凝姐。張師叔進去有五六個小時了吧?怎麽還沒出來。這陣法很簡單的呀!

他不會是在裏麵睡著了吧?”

張素凝忍著笑,她知道柴小胡是裝的,但她還是積極的配合著柴小胡。

“要不,咱們去問問吧?”

張素凝說道。

柴小胡扭頭看向許然。

“是呀,許師兄。要不然,你們去問問吧?”

許然臉上一紅。

他們早就已經找過無數遍了,但卻怎麽也找不著傳音口。

要不然,他就不會來找柴小胡的麻煩了。

柴小胡其實也早猜到了許然他們找不到傳音口,但他卻故意裝作不知。

剛剛許然他們可沒少嘲笑他們南宗的人!柴小胡一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

見許然站著沒動,柴小胡故意說道。

“許師兄,您可是張師叔的大弟子!張師叔號稱道門陣法三大高手之一,你作為他的大弟子,不會連這陣法的傳音口也找不著吧?”

許然頓時被柴小胡說的滿臉通紅。

“我、我跟師父學的不是陣法。”

柴小胡點點頭。

“是嗎?那這就不奇怪了。術業有專攻,這也正常。

既然這樣,那你這麽多的師弟、師妹,裏麵總有人專攻陣法的吧?你讓他們找一下傳音口不就行了!

這麽簡單的事情,在我們南宗,連幼兒園的三歲小朋友都能找的著。你們不會還要叫我幫忙吧?”

許然被柴小胡臊的臉更紅了,心裏也憋了一肚子氣。

許然真想甩袖走人,可是想到他師父還在陣裏,他也隻能忍了。

“柴師弟,還請您幫忙。我們是真的沒人懂陣法!”

“不會吧,許師兄。你們這麽多師兄弟,不會連我們南宗一個幼兒園小孩都比不上吧?”

許然聽柴小胡把他們貶的連幼兒園孩子都比不上,雖然心裏氣極,但他現在也不敢發作。

許然心裏想著,“小子,且先讓你得意一陣。等我師父出來了,有你們南宗好看的!”

表麵上,許然強忍著氣,咬了咬牙,終於還是點了下頭。

“是,我承認,我們這些人,不如你們南宗的一個幼兒園孩子。”

說完,許然抬頭看向柴小胡。

“柴師弟現在可以幫忙了吧?”

柴小胡見許然他們低頭了,便拿出一個小音箱,然後又拿出一個話筒,走到一片草叢邊,將話筒放到草叢裏。

這裏,便是這座水係陣法的傳音口。

“張師叔,您怎麽還沒出來呀?”

柴小胡故意大聲對著傳音口問。

很快,傳音口裏傳來張陽舟粗重的喘息聲。

“小胡,算我求求你了,你快放我出去吧!這陣法裏好多鱷魚,而且全都是變異的,利害之極。

我費了五個小時,才殺了一條鱷魚,但是它們卻已經咬我十幾口了。”

張陽舟的聲音,滿滿的全是卑微的乞求。

許然他們萬萬沒也沒想到,他們一向高傲、威嚴的師父,現在居然向柴小胡這樣卑微的求乞起來。

許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師父,不要啊!您不是從小便教導我們,做人要有骨氣的嗎?”

許然喊了起來。

可是柴小胡卻快速的將話筒關掉了。由於許然離傳音口足有十多米,陣中的張陽舟根本就沒聽到許然的話。

柴小胡聽張陽舟說完,對著傳音口繼續道,“張師叔,您從陣裏走出來,這問題不就解決啦!

如果您要是擔心,把這些鱷魚帶出來,會給我們帶來麻煩,那您完全不用擔心。隻要你能出來,我自然有辦法對付這些鱷魚。”

張陽舟聽了柴小胡這話,沉默了一陣,終於還是開口道,“小胡,我承認。我輸了。我出不了這個陣法。

你快點救我出去吧!

我求求你了!”

陣法之中,張陽舟大聲的央求著柴小胡。

不過,張陽舟雖然嘴上認輸了,但他心裏其實並沒打算認輸。他已經想好了,隻要柴小胡一把他放出去,他馬上便賴帳。

反正傳音口的聲音傳不出一米遠,相信他這話也隻有柴小胡一個人可以聽到。

張陽舟怎麽也沒想到,柴小胡正拿著個話筒放在傳音口,他的話早就已經通過音箱放出來了。

不僅南宗的人都聽到了,他的那些弟子們也全都聽的清清楚楚。

在許然他們的心裏,張陽舟之前一直都是他們心中的陣法第一高手,更是他們崇拜的偶像。

而現在,他們的偶像居然這麽簡單的,就被柴小胡這個南宗的一個普通弟子給打敗了,而且還敗的這樣慘!

許然和他的一眾師弟們,對他們的師父瞬間就失望了!

張陽舟在他們心中高大光輝的人設形象,也在這刻瞬間崩的一塌糊塗!

張陽舟卻不知道,他的聲音已經被他的弟子們聽去了。他還以為他的話隻有柴小胡一個人聽到了。

見柴小胡半天不說話,張陽舟著急起來。

“小胡,我覺得你是我們天師教上千年來,最有傑出的天才,沒有之一。

我正打算回去後,向我家老爺子說,讓他把你定為我們天師教的下一代掌教呢!

我相信,在你的帶領下,我們天師教未來,一定會創造出前所未有的輝煌!”

許然他們聽張陽舟居然說出這樣吹捧柴小胡的話來,不由的對他們的這個師父更加失望。

如果張陽舟隻是能力不極柴小胡,他們也還能忍受,但張陽舟居然為了能出陣,這樣毫無骨氣的對柴小胡阿諛奉承。

這讓許然他們實在沒法接受!

柴小胡看了一眼許然他們,笑了起來。

“張師叔誇張了吧!我可沒你說的那麽利害。”

張陽舟馬上搖頭。

“不,你有這麽利害。你不僅才華卓世,你還是我們天師教的第一型男。

你可能不知道,我那個天師教第一大美女的外甥女,隻看了你的一張照片,便對天發誓。

說她這一輩子非你不嫁呢!”

許然他們聽到張陽舟這段話,一個個的表情頓時比吃屎了還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