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小胡馬上搖頭。“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張老爺歎了口氣。

“小胡,謝謝你!

但我個人的生死是小事。我不能因為我們祖孫兩人,便拖累全南宗上千名的弟子。

這是不公平的!”

柴小胡拉著張德運的手。

“老爺子,您不用擔心。這事我能說的清楚!我已經找到證據,證明凝姐是清白的。

我一定會還您和凝姐一個清白的!”

張德運聽了一話,頓時激動起來。

“真的嗎?”

千古艱難惟一死。能不用死,自然沒有人不高興。

“您就瞧好吧!”

柴小胡說著,放開了老爺子,走到張德容麵前。

“張掌教剛剛說,我凝姐偷練魔功是吧?”

“當然!”

張德容大聲說道。

“剛剛她臉上的魔氣,我想大家也都是看到了的。如果不是練了魔功,那她的體內又為什麽會有魔氣?

大家說是不是?”

張德容說到這裏,轉向下麵的眾人。

“對,一定是練魔功了!”

蘇運恒馬上第一個大聲支持。

“沒錯!這就是鐵證。這小子就是再狡辯,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蘇運恒一發聲,馬上又有人跟著附和。

柴小胡也不聲辯,他隻是看著張德容,繼續問。

“那這樣說,是不是隻要體內有魔氣的人,就一定都是練了魔功的?”

“那當然!”

蘇運恒不等張德容說話,便搶著大聲道。他生怕柴小胡找理由,為張素凝申辯,所以急著想把這一條先定死了,好讓柴小胡無法翻案。

柴小胡沒理蘇運恒,他隻看著張德容。

“張掌教認為呢?”

張德容看了蘇運恒一眼,點頭。

“我讚同小蘇的這個觀點!”

“那要是你們主宗的弟子體內有魔氣,是不是表示,他們也偷練了魔功呢?您張掌教是不是也要一樣的對待?”

柴小胡馬上接著問。

張德容看柴小胡一眼。他很清楚,柴小胡肯定知道,他和他兒子體內有魔氣的事。柴小胡既然與楊丹關係已經那麽好,又知道他有地魔丹,這事自然很好猜。

但張德容並不擔心。他已經用功法將魔氣掩飾住了,不要說下麵這些最高隻有九錢天師的人,就算是修師境的人,也看不出他體內有魔氣。

張德容相信,柴小胡雖然知道這事,但他絕對拿不出證據。所以,張德容並不擔心。

為了顯示自己的公平,張德容馬上又點起頭。

“這個當然,我張德容既然身為天師教掌教。那就一定會公平對待教內每一名弟子,無論他們北宗、南宗、還是主宗,又或是外七門。

我保證對大家一視同仁!”

下麵,那些各宗門的天師教徒們聽了張德容這話,立馬激動的一起鼓掌。

張德容心中暗暗得意,他甚至都有點佩服自己了。短短的幾句話,他不僅破解了柴小胡挑釁性的暗示,還順便的收買了一波人心。

雖然下麵這些人,目前的修為都不高。

但他們的天分其實都是不低的,是屬於天師教中,最有潛力的一群人。

最近各地新生了許多靈脈,靈氣陡漲,張德容相信,他們這些人很快就會有人突破修師境,成為可堪大用的人。

這對他接下來的野心,是有大用的!

這也是張德容今天趁機收買他們的原因。他不僅要借今天的機會,整死張德運祖孫、壓製南宗,他還要借今天的機會,收買其他天師教的精英。

而眼下,他張德容的這兩個目標,都已經馬上就要實現了!

張德容裝出一副謙虛、親民的樣子,向下麵這些天師教精英們揮著手。其實他的內心裏,此時正無比的得意。

從南宗手裏奪回天師祖庭,一統天師教三宗七門,除掉張德運這個最大的對手。

這可是他張德容規劃了幾十年的大計劃呀!

今天終於都要實現了,張德容又豈能不得意!!!

柴小胡沒有打斷張德容他們,一直等到掌聲停的差不多了,柴小胡才又向張德容開問。

“那麽我想問,如果你這天師教的掌教自己,也練了魔功。那你又要怎麽處置?”

下麵的蘇運恒一聽這話,馬上便大聲罵起來。

“柴小胡,你居然敢隨意誣陷我們掌教師祖。還不給我趕緊滾出天龍山!”

柴小胡回頭看了蘇運恒一眼。

“幹嘛反應這麽大呀?我隻是做個比喻而已。你們掌教不會真的練了魔功吧?”

柴小胡說著,轉過頭來看張德容。

張德容被柴小胡點破,心裏先是驚了一下。但他馬上又鎮定下來。他相信柴小胡不可能拿的出證據,來證明他練了魔功。

所以,張德容很快便鎮定下來。

“柴小胡,我可以不計較你對我的誹謗,但是我們天師教這上百弟子,可不能不計較!

你今天要是不能拿出證據,證明我練了魔功,我今天隻好廢了你的修為!”

下麵的眾人馬上也跟著大喊,“對,廢了這無禮的小子!”

蘇運恒更是破口大罵。

“柴小胡你這個狗//娘養的,你居然敢當著我們這麽多天師教師叔、師兄的麵,誣蔑我們掌教!

我告訴你,我們掌教一向最恨魔門的人,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練魔功,我們掌教也不會練的!”

柴小胡知道蘇運恒不過是個跳梁小醜,他仍然沒理蘇運恒。

但蘇運恒顯然並沒打算就這麽放過柴小胡,他向身邊的人大聲喊,“這小子這樣誣蔑咱們掌教,咱們是不是該教訓教訓他?”

“對,砸他!”

有人在蘇運恒的挑唆下,拿起石頭便向柴小胡砸過來。

有人帶頭,立馬便有許多人跟隨。

柴小胡知道,這些人都是受蘇運恒挑唆的,起初他還不想跟這些人計較。

但這些人越做越過分,動手的人越來越多,石頭也越來越大。有人甚至還故意,把石頭砸向旁邊的張德運。

柴小胡不能忍了。他一把取出枯木琴,雙手連揮。那些砸過來的石頭瞬間便被琴音崩散。

柴小胡又一拂琴弦,琴音立馬便像一把利劍,將眾人前方半米的地麵,劃出一條幾十米長的深溝。

眾人這才嚇的趕緊後退,再也沒人敢說話了,更不要說向柴小胡扔石頭。

蘇運恒此時更是嚇的縮在人群裏,連褲襠都濕了!

張德容剛剛見柴小胡被蘇運恒這些人逼迫,他當然樂的看好戲!現在見柴小胡一出手,便鎮住了這些人,張德容馬上沉下了臉。

“柴小胡,我們天師教,可不是你能隨便逞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