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運一見,馬上招呼他孫女。

“凝丫頭,咱們一人一邊,別讓大家被波及!”

張素凝答應一聲,立馬便與爺爺一人一邊,守在眾天師教徒的前麵。

張老爺子的九大弟子這時也趕了過來,分成兩批,分別守在老爺子和張素凝的身後,保護這些人,免受波及。

眾人沒想到,他們剛剛還罵張德運祖孫,還向他們砸石頭、吐口水。而現在,人家卻冒著生命危險,保護他們。

人心都是肉長的,看到這一幕,這些人中,立馬便有許多人臉紅起來。

“德運叔師,我們真是對不起您呀!”

有人當場便要向張德運下跪認錯。

有人一帶頭,馬上便又有許多人也跟著道歉。

張德運趕緊把眾人扶起來。

“大家聽我說。咱們都是天師教弟子,無論再怎麽鬧,那都改變不了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事實。

所以,我不怪大家!

你們也是受了有心人的蠱惑和挑唆。”

張德運老爺子這話一說,眾人連連點頭。

“對,都是那個張德容,這家夥實在太壞了!明明他才是偷練魔功的叛徒,卻要故意誣陷您。我們差點就上當了!”

一名中年道士說著,慚愧的低下了頭。

“我提議,咱們應該重新奉張德運老爺子為咱們天師教掌教。從今往後,不論是南宗、北宗還是外七門,大家都要聽從他的領導。

大家有沒有意見?”

“沒有!”

眾人高喊。

一直藏在人群裏的蘇運恒看到這一幕,悄悄的轉身,想溜。

可是蘇運恒才一動,便立馬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有人馬上高喊起來,“剛剛就是他,配合南宗的人挑唆咱們的!”

“對,就是他!”

眾人喊著,馬上衝上前,對著蘇運恒拳打腳踢起來。

蘇運恒頓時被打的哭爹喊娘。他雖然已經由張陽舟幫忙,恢複了九錢天師的修為,但這些人中,也有好幾位是九錢天師,而且他們人又多。

“師祖、素凝師妹,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呀!我也是被他們欺騙了!”

蘇運恒大聲辯解。

張素凝冷笑一聲,“蘇運恒,你當我們大家都是傻子嗎?都到這時候,你還想撒謊騙我們是吧!

你剛剛叫張陽舟姑父,你當我們都沒聽見嗎?”

蘇運恒見騙不過去了,隻好大聲求饒。

張德運見蘇運恒已經被眾人打的眼歪口斜、麵目全非,心裏有些不忍,忙向眾人揮了揮手。

“算了!放他去吧!”

眾人聽張老爺子開口了,這才放了蘇運恒。

蘇運恒趕緊連連稱謝,一麵爬起身趕緊跑了。

前方,柴小胡和張德容已經打的越來越激烈。

兩人畢竟是隻差一級,柴小胡雖然吃了幾次小虧,但張德容一時也奈何不了柴小胡。

見自己一直拿不下柴小胡,張德容急了。

“陽舟,把咱們的魔獸全部放出來!”

張德容突然回身喊了一聲。

“知道了!”

張陽舟在陣外答應一聲。

很快,陣內的眾人便看到方圓數裏的山穀裏,一下子出現了數百頭魔獸。這些魔獸大部分身高數丈,站在那裏就像是一棟棟的小樓。

張陽舟帶來的這批魔獸,大多數是七級,也有少數的八級、九級,此外也有幾頭十級、十一級的。

張德容看到魔獸出現,臉上露出奸笑。

“小子,你不是很能嗎?這次,我看你怎麽保護你這些朋友?”

說著,張德容也不跟柴小胡打了,往後退到一旁。

柴小胡見張德容讓張陽舟調來這麽多魔獸,便知道張德容居心不良。

張德容的用心並不難猜。

這些魔獸等級並不高,如果用來直接攻擊柴小胡,雖然有些效果,但並不會對柴小胡造成什麽大傷害。

這一點,張德容不可能不知道。

那他張德容調這些魔獸過來,很明顯就是想利用這些魔獸攻擊其他人,對柴小胡的心理形成幹擾。甚至以此要挾柴小胡束手就擒。

雖然這上百名的天師教精英與柴小胡無關,但是蘇葉父女三人也在其中,而且還有南宗張德運的九名弟子。

張德容很清楚,柴小胡是不可能不管這些人的死活的!

這就是柴小胡的軟肋!

這些魔獸雖然多數都隻是七級,但這也已經不是九錢天師能夠應付的了的了。一般來說,一頭七級魔獸,至少要三名發錢天師出手,才能勉強打個平手。

而這裏一共有兩百多頭七級魔獸。而且還有八級、九級,甚至更高的十級魔獸。

如果真讓這些魔獸衝進人群,那隻能是一場慘烈的屠殺!

柴小胡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一看到這些魔獸出現,便馬上退到人群前,全神戒備著。

張德容見柴小胡這樣緊張,心裏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沒錯。他慢悠悠的退到魔獸群中,與他兒子張陽舟合到一處。

張德容並不急。他要慢慢的給柴小胡施壓,一點點的擊潰柴小胡的心理防線。

張德容相信,有這上百名人質在手,柴小胡早晚會束手就擒。

那樣,他張德容就可以兵不血刃的將柴小胡除掉!

這時候,獨自藏在角落裏的蘇運恒,見張德容父子又重新占了上風,趕緊跑上前。

“姑父,掌教師祖,我來幫你們!”

蘇運恒說著,興衝衝的跑到張德容麵前。

張德容冷冷的看著蘇運恒,“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憑你也配說幫我們?”

蘇運恒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跪在地上認錯。

“對不起,掌教師祖。我錯了!但是,我對掌教師祖和姑父你們真的是一片忠心啊!”

張德容雖然和張德運他們是死敵,但他其實也很討厭沒骨氣的軟骨頭。加上他昨晚又知道了正是蘇運恒的唆使,才使他的孫子下山,最終死在了柴小胡的手裏。

如果不是蘇運恒之前還有些用,張德容早就將他殺了。

現在他已和眾人公然反目,蘇運恒也就失去了可利用的價值。

張德容摸了摸旁邊一頭土狗大小的白狼,看著蘇運恒。

“我這裏,從來不收廢物。哪怕是條狗,也是行!

你要想跟著我,那就拿出點實力來讓我看看吧!”

張德容說著,拍了一下白狼的頭。

白狼立馬便領會了張德容的心意,走到蘇運恒麵前。

蘇運恒知道這頭白狼是頭魔獸,但他見別的魔獸都很高大,而這頭白狼隻是和條土狗差不多高,便覺得這頭狼可能比較好對付。

蘇運恒於是稍稍鎮定了些。

“掌教師祖,那是不是我打敗了這頭白狼,您就可以收下我啦?”

“當然沒問題!”

張德容說道。

“那,我要是不小心,把它殺了,您不會生氣吧?”

張德容大笑起來。

“當然!隻要你有這個本事,我自然不會生氣!”

蘇運恒這下子是徹底放心了。

蘇運恒抽出劍,一劍便往白狼的脖子上劈過去。

蘇運恒這一劍已經用上了他九成的功力。

然而,蘇運恒的劍劈在白狼的脖子上,卻連白狼的一根狼毛都沒劈斷。白狼慢悠悠的抬頭看向蘇運恒。

蘇運恒的臉一下子就嚇白了,腳也跟著打起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