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小胡也不理會黃永昌,馬上跑回宿舍,拿了一瓶水過來。

這瓶水是他之前存的,是用地魔丹泡的水。柴小胡估計,這種魔參樹既然裏麵有魔氣,它的生死很可能和魔氣有關。

這種用地魔丹泡的水裏麵,含有大量魔氣,足足比這棵魔參樹裏自帶的多好幾十倍。

雖然柴小胡不敢肯定這種水一定能救活這棵魔參樹,但他覺得還是要試試。

於是柴小胡拿起那瓶水,便要往樹上澆。

黃永昌見柴小胡要把手裏的水往魔參樹上澆,趕緊一把推開柴小胡。

“小子,你幹嘛?”

柴小胡抬頭看著黃永昌。

“當然是澆樹,你沒長眼嗎?”

黃永昌被柴小胡頂了句嘴,心裏不免有些生氣。

不過,一想到柴小胡替他做了替死鬼,黃永昌心裏又得意起來。

黃永昌馬上訓斥起柴小胡。

“真是不知死活。你這什麽水,就敢往魔參樹上亂澆!你知不知道,這魔參樹從來都不能用水澆,而是要用血來澆。”

柴小胡倒是沒想到,這個魔參樹居然這麽特殊。

不過,柴小胡並沒有吃驚。他知道,魔門的許多東西,都不能用常理來解釋。這也是他們同為修行者,卻被人稱作魔門的根本原因。

“但是,我這水也不是普通的水呀!”

柴小胡忙解釋道。

黃永昌哼了一聲。

“難不成,你這水還是瓊漿玉液不成!”

柴小胡正要說話,朱月彤歎了口氣,向黃永昌揮了揮手。

“算啦!反正都已經死了,就讓他試試吧!”

朱月彤雖然不相信柴小胡真的能救活這棵魔參樹,但是反正樹都已經死了,柴小胡要堅持,她也不想阻攔。

“可是……”

黃永昌還想再說,柴小胡已經一把將他推開,將手裏的那一瓶水全都澆在魔參樹上。

這瓶水澆上去,魔參樹卻仍然沒有絲毫反應。

朱月彤看了一眼魔參樹,失望的轉身往門外走。

黃永昌這時一把抓住柴小胡的衣領。

“小子,今天你居然把朱總的魔參樹弄死了,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黃永昌說著,便要將柴小胡往外拖。

柴小胡見澆完了水,魔參樹仍然沒有絲毫反應,也不由的一陣失望。柴小胡知道這樹關係著朱月彤老爸的生死,正在想還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補救,哪有心思和黃永昌糾纏!

於是柴小胡隨手一招,便將黃永昌推的摔出去老遠。

黃永昌被柴小胡一掌推的摔倒在地,頓時大怒。

“好小子,都死到臨頭了,你還要囂張是吧!”

黃永昌說著,便要打電話叫人來抓柴小胡。

就在這時候,那棵魔參樹突然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這一聲聲音很大,三人不由的一起轉頭向魔參樹看去。

隻見那棵魔參樹正在快速的幹枯下去,那一聲“啪”的響聲,便是因為樹幹幹裂發出的聲音。

黃永昌轉回頭來。

“小子,看到了嗎?”

“你還說什麽能救活它,現在它都已經死透啦!”

說完,黃永昌看向朱月彤。

“朱總,這小子要怎麽處理?”

朱月彤看了一眼柴小胡,向黃永昌揮揮手。

“算了,讓他走吧!”

黃永昌卻不死心。

“可是,他弄死了這棵魔參樹,便等於要了老道主的命啊!”

朱月彤又看柴小胡一眼。

“我相信他也不是故意的,這都是天意。”

說完,朱月彤長歎口氣。

“咱們金亥道雖然是魔門,但我們從來都是恩怨分明。既然天意如此,咱們也不必遷怒他人。”

說完,朱月彤向黃永昌揮揮手,轉身便要走。

這時候,那棵魔參樹又接連發出幾聲“啪啪”的聲音。

正要出門的朱月彤不由的又轉回頭,向魔參樹看去。

這一看,朱月彤立馬便瞪大了眼睛。

隻見這棵魔參樹此時已經從中間裂開了,而它的裏麵,有一棵新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成長著。

不一會兒,那裏麵的新樹便擠開了老樹幹枯的樹幹,就像是脫殼的知了。

新樹很快便長的和老樹一樣大了,它的頭頂也頂著一片黑色的樹葉。

但新樹並沒有停止生長,不到五分鍾,新樹便又長高了好幾厘米。這時候,它的頭頂上又長出一片黑色葉子。

“兩葉魔參!”

朱月彤看著這棵新長出來的魔參樹,已經驚的張大嘴巴。

兩葉魔參,至少比她原來的單葉魔參要珍貴十倍都不止呀!

這也是她一直以來,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因為隻要有兩片“兩葉魔參”的葉子,便能將他老爸的病給治好。

這幾個月來,朱月彤想盡了辦法,希望可以讓這棵魔參樹再長出一片葉子,可是一直沒有成功。

最後反而還把這棵魔參樹給弄死了。

但柴小胡隻是澆了瓶水,居然便讓這棵已經死透了的魔參樹又活過來,而且還長成了兩葉魔參。

朱月彤又怎麽能不激動!!!

朱月彤快步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摘那兩片葉子,但她的手顫抖的利害。

就在朱月彤的手將要碰到葉子時,從下麵那人形的樹幹頂上又慢慢的冒出一片葉子。

“三葉魔參!”

朱月彤嚇的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雖然都是魔參樹,但是三葉魔參又比兩葉魔參珍貴十倍。朱月彤老爸的病,如果吃兩片兩葉魔參的葉子,便可以保住性命。

要是吃兩片三葉魔參的葉子,就不僅可以保住性命,還能夠恢複他至少三成的功力。

朱月彤又怎麽能不激動。

朱月彤正激動著,那樹頭上又冒出一片葉子。

“四葉魔參!”

朱月彤感覺好像做夢一樣。

實驗室裏,朱月彤死死的盯著麵前的魔參樹,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三人足足又等了兩個小時,在確定樹頭上再也不長葉子了,朱月彤這才掏出一個玻璃瓶,小心的摘下兩片葉子,一臉興奮的轉身飛奔而去。

黃永昌見朱月彤走了,轉身向柴小胡看過來。

柴小胡這時候卻看也不看黃永昌,轉身便往外走。

走到門口,柴小胡掏出鑰匙,頭也不回的向黃永昌拋過去。

“記得鎖門!”

黃永昌氣的要瘋了。

“你一個小小的保安,也敢指使我幹活!”

“我要開除你!”

“我要馬上開除你!”

黃永昌氣憤的大叫,但柴小胡這時候卻已經走遠了。

黃永昌氣的一腳踢在牆上,然後馬上鎖好門,向柴小胡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