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濤背著手看了看管菡韻。

“來,先把你身上的外套脫下我看看。”

侯濤向管菡韻下著命令。

管菡韻像機器人一般,慢慢脫下了外套,丟在地上,然後繼續呆呆的站著沒動。

侯濤看到管菡韻露出的兩條近乎完美的玉臂,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很好,現在來幫我把衣服脫下來。”

侯濤又向管菡韻下著命令。

管菡韻一聲不吭的走到侯濤麵前,開始解侯濤的上衣扣子。

侯濤心裏美滋滋的,雖然用的不是正當手段,但他終於還是馴服了管菡韻。

就在侯心裏美著的時候,管菡韻已經解開了他上衣的全部扣子。然後開始幫他脫衣服。

看到管菡韻上身隻穿著小背心,離著自己又這麽近,侯濤忍不住伸手就想去摸管菡韻。

可侯濤的手還沒伸出去,便見管菡韻手上突然一用力,將他外套往後一拉,已經將他的雙手背到了身後,快速的用外套給絞緊了,讓他動彈不得。

“錯了錯了!”

侯濤還以為管菡韻因為失去意識,不會脫衣服了。可是當他看到管菡韻的眼睛時,侯濤馬上便知道,管菡韻根本就沒被蠱蟲控製。

其實,管菡韻剛剛吃下那枚藥丸時,她是真的失去了意識。但是她的體內因為了柴小胡的紫氣,這種蠱蟲雖然不怕靈氣,也不怕魔氣,但是卻仍然鬥不過紫氣。

蠱蟲進入管菡韻體內不到半分鍾,便被紫氣給自動殺死了,管菡韻也恢複了意識。

不過,管菡韻也知道,這是她脫身的好機會。所以,她故意裝著仍然被控製的樣子,來替侯濤脫衣服。然後趁著這個機會,用衣服把侯濤給綁了起來。

侯濤見管菡韻居然已經恢複了意識,不由的十分意外。

“你怎麽會突然恢複正常了?”

侯濤急問。

“我也不知道呀!大概是你們這藥是假貨吧。”

管菡韻說著,已經快速拿起繩子,將侯濤綁在了椅子上。侯濤雖然修為不低,但是這個樣子被雙手緊緊綁在背後,根本沒辦法用力。

而且管菡韻雖然看上去沒有修為,但她因為體內有紫氣,她的實際力量也遠大過常人,隻比侯濤稍小一些。

侯濤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管菡韻拖著他,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拉到椅子上綁了起來。

管菡韻綁好侯濤,轉身便要出門。

“等一下?”

侯濤突然喊了一聲。

管菡韻回身看向侯濤。“怎麽著,是覺得我沒抽你,心裏不爽嗎?”

管菡韻說著,走到侯濤麵前,拿起旁邊一根短棒便抽在侯濤的臉上。

“告訴你,打你我都嫌髒手。”

侯濤被管菡韻這一棒打的牙都掉了,但他卻不敢出聲嗬罵。看到管菡韻打完了他,轉身又要走,侯濤馬上又喊一聲。

“等一下。”

侯濤很清楚,如果讓管菡韻走了,他二叔回來非剝了他的皮不可。所以,他得想辦法把管菡韻拖住。

管菡韻聽到侯濤又喊,再次回頭。

“怎麽著,這一棒子打輕了是吧?”

侯濤強裝出一副笑臉,趕緊搖頭。

“當然不是。我是想跟你做筆生意。

我的手都被你綁的麻木了,你看你能不能先把我解開一下,哪怕解開一隻手都行。

隻要你解開我一隻手,我便告訴你一個關於你哥的大秘密。

怎麽樣?”

管菡韻可不傻。侯濤她是打不過的,如果她解開了侯濤的繩子,那侯濤一定不會放過她。

“你別做夢了!”

管菡韻說著,轉身又要走。

侯濤馬上又在後麵喊起來。

“你真的不想知道這秘密?那隻怕你哥活不過明天了。”侯濤故意大聲說道。其實,他就是想編個謊,把管菡韻拖住。

侯濤說讓管菡韻給她解繩子,也隻是為了拖時間。他其實已經慢慢的鬆開了一點繩子,隻要再給他兩分鍾,他便可以用上力了。隻要能用上力,他就可以直接擠散這張椅子。

到時候,他也就自然脫困了。

所以,侯濤現在需要一個理由,把管菡韻再拖兩分鍾。他相信,自己這樣說,管菡韻一定不會不理。

果然,管菡韻聽了侯濤這話,馬上轉過身來。

“你說我哥怎麽了?”

對管菡韻來說,柴小胡的命比她的命要重要的多。所以一聽柴小胡有危險,管菡韻馬上便緊張起來。

侯濤見管菡韻果然停住了腳步,心中暗暗得意。

“我聽他們說,有人給你哥設了陷阱。而且,你哥身邊也有我們的人,他們準備在明天向你哥動手。

到時候,你哥就是再有本事,也必死無疑。”

管菡韻一聽這話,果然大急。

“你說的是什麽陷阱?”

侯濤這時心裏一陣陰笑,他已經終於調整好了雙手,隻要一發力,便可以馬上脫困。

“你過來我告訴你。”侯濤向管菡韻道。

管菡韻不疑有他,馬上走到侯濤麵前。

侯濤突然雙臂一用力,綁著他的椅子立馬便散了,侯濤成功脫困而出。

管菡韻一見侯濤掙脫了繩子,馬上便知道上當了。

管菡韻立馬轉身就要往外跑,可是侯濤卻比她更快。

管菡韻才跑到密室門口,侯濤已經快她一步,攔在了秘室大門。

管菡韻隻好後退。

“你、你別過來呀!我跟你說,我哥可是在我身上留了許多法寶,你要是敢過來,我可就要動用法寶啦!”

侯濤大笑一聲。

“小丫頭片子,你這招都是我玩剩下的啦!你還想拿它來騙我?”

“好啊,既然這樣,那你動手呀!”

侯濤說著,一步步向管菡韻逼近過去。

管菡韻一步步的往後退,可是她很快便退到了盡頭,後背貼到了牆上。

侯濤嘴角再次露出一個壞笑。

“這樣也好。至少一會兒玩起來,更有意思。”

說著,侯濤便向管菡韻撲過去。

管菡韻尖叫一聲,以為自己這一次一定難逃虎口了。可她卻發現侯濤撲到她麵前,手才搭到她肩膀上,便已經不動了。

侯濤也以為他這一次一定可以抓住管菡韻。可是他的手才搭到管菡韻的肩膀,便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體內的魔氣快速往管菡韻的體內吸去。

侯濤頓時嚇的魂飛魄散,馬上就想抽回手。

可是侯濤卻發現,他的手就像是粘在管菡韻肩膀上一樣,怎麽也拉不回來。而這同時,他體內的魔力仍然在快速的往管菡韻體內流去,而且越流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