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白雪!”

“原來這首就是著名的《陽春白雪》啊!看來,我今天還真是有耳福了!”

周圍的賓客小聲的議論著。

陸靜芙聽說這首曲子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陽春白雪,也是叫了一驚。

陽春白雪可是華夏古曲中傳說中的存在啊!雖然它很有名,但是卻早已失傳千年。

陸靜芙雖然受天分所限,琴藝水平不行,但是她對樂曲其實還是很了解的。

“這首曲子不是早就失傳上千年了嘛?”

陸靜芙不解。

“這是我一位朋友送給我的,他家有本古譜,上麵有許多失傳的古曲。”

沈冬霜說著,開始收琴。

“連陽春白雪這樣的曲子都會,你這個朋友一定也是個古琴高手吧!不知道改天,我能不能請他來我們家做客?”

陸靜芙問。

沈冬霜聽到陸靜芙這話,輕輕歎了口氣。

“他不僅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和依雲倆人的半個師父!

如果沒有他,也就不會有我們的今天。”

沈冬霜說到這兒,目光又陷入了癡迷。

旁邊的柴小胡聽到沈冬霜和陸靜芙聊到自己,趕緊往後退了兩步,生怕被他這小姨子發現。

陸靜芙一聽這話,立馬來興趣了。

“兩位大師的師父啊!

那這位大師一定更利害吧!不知道,這位大師叫什麽名字?

要是我能有機會見他一麵就好了!”

陸靜芙說著,臉上居然露出了一副迷妹情態。

旁邊的徐秀雲暗暗搖頭。她老媽可是紫階的修行高手!

以前,不管遇到什麽樣利害的人物,她總是一副平靜淡定的樣子。可現在,她連人家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呢,便露出一臉的崇拜。

徐秀雲哪能不吃驚。

柴小胡當然知道沈冬霜說的這個人,就是他。所以一聽陸靜芙問起這人的名字,柴小胡趕緊就想開溜。

可是陸楠卻早盯上了柴小胡,一見他要溜,忙一把將他拉住。

“姐夫,你上次不是答應我們,今天要給姑姑演奏一首曲的嘛!一會兒沈大師和尚老師下來了,你就可以上去演奏啦!”

陸楠說著,一副不懷好意的看著柴小胡。

其實,沈冬霜和尚依雲就是陸楠故意請來的,一來當然是為了哄她姑姑開心,但更重要的原因,就是要讓柴小胡出醜。

陸楠自從上次柴小胡答應徐秀雲,今天要給她姑演奏一首曲子,便開始策劃這事了。

陸楠相信,現場的賓客在聽過了沈大師和她老師尚依雲的演奏以後,再聽柴小胡的演奏,一定會把他罵成渣!

這就像是剛吃完了幾口美食大餐,正來食欲。突然美食沒了,換成了又酸又硬的冷饅頭,可能還帶著苦味。

遇到這種事,大概沒有人會不罵娘。

在陸楠的眼裏,沈冬霜她們彈的曲了,就是那頓美食;而柴小胡將要演奏的,就是那個又酸、又硬、又苦的冷饅頭。

要是陸楠知道,沈冬霜剛剛口中說的那個比她們琴藝還強十倍的師父,便是柴小胡,不知道這丫頭會怎麽想!

柴小胡並不知道陸楠的這些小心思,但他卻知道,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上台,不能讓沈冬霜認出他。

要不然,怕是要有大麻煩。

於是柴小胡趕緊捂住肚子,“我,我突然肚子好痛。要上廁所!”

院子中央的沈冬霜聽陸靜芙問起這人的名字,也沒有隱瞞。

“他叫柴小胡!”

柴小胡一聽沈冬霜說出他的名字,心裏暗暗叫糟。

果然,陸靜芙一聽沈冬霜說這人叫柴小胡,馬上轉身向柴小胡看過來。

“這麽巧啊!我女婿也叫柴小胡!”

沈冬霜一聽陸靜芙說她女婿也叫柴小胡,心中猛的一喜。

但沈冬霜馬上又冷靜下來。

沈冬霜清楚的記得,柴小胡曾跟她講過,他這一生都不會辜負她姐。沈冬霜對柴小胡這個姐夫的話,從來都不懷疑。

既然這樣,柴小胡自然不會去娶別的女人。

這樣一想,沈冬霜便認定陸靜芙的這個女婿,不過是個同名同姓的人而已,也就沒多想了。

而陸靜芙雖然聽沈冬霜說她的這個師父叫柴小胡,但她以為既然是沈冬霜的師父,那至少也得是四五十歲以上的老男人。何況,人家還是古琴宗師級的人物。

柴小胡自然是不可能是的了。顯然隻是同名同姓的巧合。

於是,大家也就都沒有再去多關注柴小胡。

柴小胡見沈冬霜和尚依雲並沒發現自己,暗暗鬆了口氣,趕緊轉過身去。

陸楠這時卻借機嘲諷起柴小胡。

“聽到了吧!人家也叫柴小胡,你也叫柴小胡,你說你為什麽跟人家差距就那麽大呢?

人家那是大師中的大師。而你呢?

讓你上台演奏一首曲子,你都不敢!

就光會吹牛皮!”

柴小胡這時候自然不會說,“我其實就是她們口中的那個師父。”

他現在隻想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要是讓沈冬霜和尚依雲看到他,柴小胡敢肯定,一定又會多出許多麻煩!如果要是在平常,那也還罷了。

而現在柴小胡最大的死敵謝宇,還處於在逃的狀態。柴小胡最擔心的是,要是讓謝宇知道沈冬霜和尚依雲跟自己有關係,說不定謝宇會向兩人動手。

所以,柴小胡是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發現自己身份的。

見陸楠還拉著自己不放,柴小胡裝作肚子很痛的樣子。

“陸董,我真的要上廁所啊!你不會也想讓我跟周朗剛剛一樣吧!”

陸楠一想到剛剛周朗的惡心模樣,立馬便把柴小胡放開了。

不過,陸楠雖然放開了柴小胡,卻沒有放過他,而是跟在他後麵。

“陸董,我上廁所,你跟著我幹嘛?”

“我看著你啊!”

陸楠說的理直氣壯。

“你可是答應我們今天要獻曲的。我不跟著你,萬一你溜了怎麽辦?”

柴小胡暗暗頭痛,不過他也知道,陸楠是個強貨,認準的事情八頭牛也拉不回來。柴小胡也就隨她去了。

反正對他來說,要擺脫陸楠,不過是件輕而易舉的小事。

院子裏,陸靜芙正熱情的招待著沈冬霜兩人,門口服務員又領著兩人走了進來。卻是謝家的大少謝正。

更準確的說,應該是謝宇才對。

這個謝正雖然模樣、身材什麽都沒變,但是他的靈魂其實已經被謝宇奪去了。

謝宇的身後,跟著一個五十出頭的小老頭,背上也背著一張琴。

謝宇兩人進門,起初並沒有引起眾人的注意。但是他一進門,便大聲喊道,“陸阿姨,您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怎麽也不派人通知我一聲啊!

怎麽說我也是小楠的未婚夫吧!”

說著,謝宇背著雙手,踱著方步,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陸老爺子一聽謝宇這話,頓時便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