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起來了?首長吩咐你醒了請您去餐廳。您跟我來!”門口守候的警衛員二十多歲,一臉崇拜的看著米虎。

“師傅?嗬嗬嗬,好,前麵帶路吧!”米虎一愣,然後苦笑著說道。看來這個師傅是跑不了了。

來到餐廳,隻見一號首長和張老爺子正在喝著茶水閑聊,見到米虎,兩個人都站起身來。一號首長很激動,剛剛檢查過了,癌細胞全部消失,而且老人的身體機能比以前還要好上幾倍,他能不激動嗎?越老越怕死!何況他這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

一號首長熱情的和米虎互相客氣了幾句之後,吩咐警衛員通知廚房上菜。

“米虎啊?平時我們都是四菜一湯,充滿陽光!今天這可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這麽大排場,你看看,好家夥十道菜!占了米虎的光嘍!哈哈哈!”張老爺子點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說道。

“讓首長破費了!”米虎不好意思的對一號首長說道。

“別聽他瞎說,雖然表麵上規定四菜一湯,你們哪個設宴的時候按照這個標準做過?你以為我不知道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的貓膩嗎?表麵上看著是四菜一湯,可是一個盤子裏分成四格,每個一菜,湯也不例外。我沒說錯吧?”一號首長老狐狸似的看著張老爺子。

“哈哈哈,哈哈哈!不說這個,神醫治病有功,我們經神醫一杯?”張老爺子老臉一紅,連忙打岔。

一號首長也不深究,笑著對米虎舉起杯“感謝米神醫將老夫從閻王殿裏救了出來,多餘的話不說,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但前提是在有助於國家發展和安定團結之內。來幹杯,預祝我們小神醫前途無量!”米虎暗暗佩服一號首長的老奸巨猾,有助於國家發展和安定團結,那就是一點投機倒把的事情不能做,一點法律空子也不能鑽,一切按照正常秩序走。那還幹個屁事業?回家種地還得逢年過節給村長送兩瓶酒呢,更別說想幹大事業了

!整個世界體製都避免不了貪汙腐敗,以權謀私,以錢牟利的風氣,華夏國又怎麽可能獨善其身呢?

米虎客氣了幾句,也不點破,三人碰杯之後,一飲而盡。

......告別一號首長和三號首長出來,已經是下午了。米虎打算直接去學校報道,正好也省得在外麵住旅店什麽的。米虎現在雖然很有錢了,但是意識上還把自己當做是農民,是個窮人。

米虎給幹爹吳市長打了電話,也沒隱瞞,說了在首都的情況。米虎沒有拿吳市長當外人,也知道吳市長不會外傳,除非他不想當官了了。米虎跟吳市長坦誠相待,有沒有私心外人就不知道了。紛爭米虎從見過一號首長之後,心裏更加看透了官場,他心裏還真瞧不起當官的,整天的提心吊膽,勾心鬥角不累嗎?米虎殊不知,各行各業都是如此!

吳市長聽完米虎的講述後,驚訝萬分,好半天沒說話。知道電話裏傳出了忙音,他才清醒過來。他的心裏,米虎的形象正在無限放大,他對米虎更是刮目相看,他為自己認了這麽個幹兒子感到無比自豪!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吳市長?什麽事這麽高興啊?”秘書小劉進來到送文件,看見吳市長在那傻樂,忍不住問道。

“啊?沒什麽,想到了我女兒小時候的一些有趣的事。”吳市長隨口應付到。忽然他腦袋裏靈光一閃......米虎坐著中警局的專車前往北府大學,一路上透過車窗看著窗外幾十層的高樓大廈,寬闊的廣場,如潮的人流,米虎思緒萬千,曾幾何時,大山裏的他還是個山裏野小子,走出大山是他從沒敢奢望過的,可如今,自己居然身處華夏國的首都,而且是在全國聞名的北府大學上學!米虎心中一股豪氣油然而生,他在心中納喊:北府,我來了!北府大學,我來了!

米虎在距北府大學很遠就下了車,他可是怕被人誤認為是官二代。

北府大學的門口,一幅寫

著“熱烈歡迎全國四麵八方新生入校”的橫幅十分醒目。

米虎不知道報名處在哪裏,便打算找個人問問。正好他看見北府大學的學校門口有幾個男男女女的學生在聊天,米虎便走了過去,對其中一個離自己最近的穿著紫色連衣裙的女孩問道:“請問這位學姐,報名處怎麽走?”

那個女孩轉過身看見米虎,一愣,轉而臉上充滿了笑容,很甜,很美。她笑著說道:“咯咯咯,你可真逗,你也為這裏是台灣嗎?還學姐學姐的?笑死我了,咯咯咯……”

其他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米虎摸摸鼻子,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我們那裏都是這樣叫的。”米虎想起了儷江中學的日子,學姐學弟這個稱號還是李小婉帶來的,如今學姐李小婉已經變成了自己的女人。

女孩身旁一個高大白皙的男孩,身穿名牌休閑服,打扮的很時髦的男孩瞥了米虎一眼,撇撇嘴,語氣不屑地接口道:“老土!山裏來的吧?你們那裏也興叫這麽高雅的詞匯?現學現賣吧?”

米虎笑笑,也不生氣,自己本來就是山裏人,雖然吳市長已經把除了爺爺意外他們一家三口的戶口都變成了農轉非,但是自己骨子裏還是山裏人。不過對方這種口氣跟他說話,米虎的性格自然不會吃虧,米虎仔細看了看男孩,長得倒是不賴,就是透著一股傲氣,都說麵由心生,這個男孩一看就是個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這樣的二世祖能進北府大學,顯然不會是自己考進來的。米虎依然保持著微笑,笑著說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從山裏來的,不過我來這裏上學憑的是真本事,不像有些二世祖靠的是祖輩的餘蔭!”

米虎的一番話說完,男孩臉色陡地一變,臉色通紅,嘴角**,目光噴火。顯然被說到痛處,揭了傷疤。

“你什麽意思?”男孩臉漲得通紅,怒聲問道。

(昨天沒鮮花,我好傷心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