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

薑若雪淡漠道。

“沒事,就是想你了。”

葉塵鬆了一口氣說。

“沒事的話,就掛了,我這邊還忙著呢。”

薑若雪說:“公司已經整頓差不多了,現在要去投標,接一些工程。”

“恩。”

葉塵笑著道:“也別一直忙著工作,適當的休息一下。”

“你累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嗬嗬。”

薑若雪笑了笑,說了句知道了,便把電話掛掉。

葉塵又給方奎和郝富都打了電話,讓他們這段時間多注意點陌生人員,尤其是二十多歲的女性。

甚至葉塵還給他們描述了一下對方的長相。

讓他們碰見立刻給自己打電話。

之後他又聯係了唐浩天,詢問殺手的信息。

無果,便讓唐浩天去學校那邊,守護著葉桐。

跟著又打給了霍世元,讓他帶領武術協會的成員去跟薑若雪談合作。

負責他們公司的安保問題。

安排完這些,葉塵才再次回到別墅區。

“人呢?”

看到葉塵一個人回來,吳敏皺著眉頭道。

“跑了。”

葉塵苦澀道:“對方的實力很強,又隱藏在暗中,我沒有找到。”

“你怎麽判斷出來對方是省城周家的人?”

葉塵緊跟著又問道。

“槍。”

吳敏說:“對方手中有槍。”

“在咱們雲海市,能有一把五四已經很逆天了。”

“擁有狙的人,肯定有官方的背景。”

“周家有人在省城護衛隊當值,應該能搞到這種槍。”

“而且周家跟我們有仇。”

“上次新城區發生那種事情,我爸就說過,一切都是周家所為。”

“他們在惦記新城區的項目。”

“被你破壞之後,現在竟然想著刺殺我們,真是膽大妄為啊。”

“嗬嗬。”

葉塵輕笑一聲。

這女人,真能給她臉上貼金啊。

刺殺你們用得著狙嗎?

而且對方最低也是武者之境,輕輕鬆鬆就能把你擊斃,哪裏用得著躲在那裏啊。

不過葉塵並沒有明說,而是繼續道:“真是周家的人,為什麽不去刺殺你爸,反而來刺殺你呢?”

“我爸出差去了。”

吳敏說:“他找不到我爸,便想著來殺我。”

“畢竟我的能力不差,是我爸的左膀右臂。”

“一旦我死了,我爸肯定傷心過度,無心打理成業集團。”

“轉交給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周家再來圖之的話就會簡單很多。”

說的很好。

有理有據,天衣無縫。

葉塵心中冷笑,開口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先送你去醫院吧。”

吳敏繞到葉塵的身後,看到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忍不住擔憂道:“你流了這麽多血,再不抓緊治療,恐怕會留下後遺症。”

“這點傷對我沒有影響。”

葉塵笑了笑。

跟著浩然真氣運轉,直接便把子彈給逼了出來。

然後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吳敏被驚呆了。

指著葉塵,好半天沒有說出話。

簡直不是人!

“好了。”

等傷口全部愈合,葉塵攤攤手說:“你抓緊督促別墅區的建設,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等等。”

吳敏急忙叫住葉塵,“葉塵,這段時間你能給我當保鏢嗎?”

吳敏眼神滿是希冀。

可葉塵卻搖搖頭,很直接的拒絕道:“不能。”

“我可以給錢。”

吳敏說。

“給再多的錢也不行。”

葉塵仍舊搖頭,“不過你可以購買一個護身符,這樣的話,再碰到殺手,最起碼能保住性命。”

被接連拒絕,吳敏有些失望。

不過聽到葉塵後麵的話,她又來了精神,問道:“去哪裏買?”

“我這就有。”

葉塵說著,拿出來一個漆黑如墨的吊墜。

“你買根紅繩,把這個吊墜掛在身上,能幫你抵擋三次危機。”

“售價三個億。”

“我……”

聽到價格,吳敏伸出去的手僵滯住了。

搖搖頭,苦澀道:“我買不起。”

“沒關係,可以拿商鋪抵押。”

葉塵指著旁邊兩層高的商鋪說:“把那一排商鋪轉到我的名下,這個吊墜就是你的。”

吳敏遲疑了。

那一排商鋪的成本價都不止三個億。

可命不是更重要嗎?

一旦自己被刺殺,整個工程可能就會被耽擱。

再延期交付的話,損失也不小。

見吳敏猶豫,葉塵又道:“如果你購買了這個吊墜,我可以答應幫你找出殺手。”

“什麽時間能把殺手找出來?”

吳敏問。

“三天吧。”

葉塵想了一下說。

殺手是為了他而來的,他也記住了殺手的樣子。

隻要碰麵,肯定能把對方揪出來。

三天,應該足夠了。

“好,成交。”

吳敏咬咬牙說。

兩人去辦公室辦理了轉讓協議,葉塵把吊墜給了吳敏。

吳敏拉開抽屜,從裏麵找來一條白金的項鏈。

把吊墜掛上,戴在脖子上。

吊墜直接沉入穀底。

貼著肌膚,讓吳敏頓時感覺到一股子涼爽。

甚至整個人都變得有精神了。

的確非凡品。

這次交易非常劃算。

也就在這個時候,葉塵的手機響了。

是丹妙青打過來的。

葉塵接通,就聽到一道清脆的聲音,“葉神醫,求求你,救救我爺爺。”

是丹曉曉。

葉塵一下就聽出來了,急忙問道:“丹曉曉,你別著急,慢慢說,你爺爺究竟出什麽事情了?”

“我,我也不知道。”

丹曉曉嗚咽道:“他從巴旺山回來,整個人都變得異常暴躁。”

“而且白天睡覺,晚上才出來活動。”

“應該是作息亂了吧。”

葉塵說。

“不是。”

丹曉曉反駁道:“他,他夜裏去會所。”

“唱歌,跳舞,跟一些妖豔貨色眉來眼去,動手動腳。”

“這些事情,我爺爺以前從來不幹。”

“我懷疑他被邪穢之物附身了。”

她跟薑若雨是閨蜜,從她那裏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邪穢之物。

所以看到爺爺的狀況,才會想到葉塵。

“我現在過去。”

葉塵也慎重起來,掛掉電話,打了一輛車,直奔丹青回春堂。

工作人員看到是葉塵,沒有阻攔,恭敬的把他請到樓上。

雅間內,丹曉曉拿著手機,來回踱著步子,有些六神無主。

看到葉塵,她急忙湊了過來,“葉神醫,你來了。”

葉塵點點頭道:“你爺爺呢?”

“在裏麵睡覺。”

丹曉曉把葉塵領到裏麵。

那是一個小臥室,丹妙青躺在**,蓋著厚厚的被子。

呼嚕聲此起彼伏,睡的特別沉。

葉塵抓起他的手腕給他把脈。

脈象很平穩,並不像生病的樣子。

而且他體內很幹淨,不是中邪。

葉塵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掰了掰他的嘴唇,仍舊沒有什麽發現。

不過可以確定,他的確出了問題。

畢竟葉塵的動作幅度很大,換成正常人,肯定會被弄醒。

而丹妙青隻是輕微的挪動一下身子,搖晃了一下腦袋,並沒有睜眼。

“他處在這種狀態多久了?”

葉塵問。

“三天了。”

丹曉曉說:“起初我也沒太在意,還是我同學告訴我在夜總會碰到了我爺爺,我才注意到這點。”

“我去夜總會阻攔他,可他好像不認識我一般,讓我滾。”

“甚至逼急的話,他還對我動手。”

“在夜總會玩一個晚上之後,他便會回家,中途也不跟我說話。”

“回家之後就躺在**睡覺,飯也不吃,茶也不喝。”

“葉神醫,你是神醫,一定要治好我爺爺啊。”

“他去了哪裏?”

葉塵又問。

“巴旺山。”

丹曉曉說:“我爺爺是中醫教授,現在開了個診所,平時沒事的時候,他便喜歡自己一個人跑到山上去采藥。”

“沒想到這次從巴旺山回來,竟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查不出來病因。”

葉塵苦澀道:“要不先這樣。”

“咱們把他送到醫院,用繩子把他捆起來,每天給他掛一些流食,維持著他身體器官的正常運轉。”

“然後我去一趟巴旺山,看看能不能找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