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

柳惜月冷笑起來,“你都快是三十歲的人了,竟然在這裏跟我說公平。”

“你是想要笑死我嗎?”

“公平雖然不能跟付出成正比,但沒有付出,更別想要公平了。”

“人家武術協會每年能培養出來數位搏鬥高手,他們進入各行各業,創造自己的價值。”

“楊家每年提供眾多就業崗位,解決大學生就業難問題。”

“楊家的產業每年上交的收稅,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而你又幹了什麽?”

“我……”

葉塵張口結舌,說不話來。

“我現在要怎麽辦?”

沉默許久,葉塵才抬起頭道:“柳惜月,你跟我說這麽多,是不是已經有了計劃?”

五年沒有踏足這個社會,他真的有點脫節了。

“有。”

柳惜月說:“創造你的價值。”

“利用你的能力,給這個社會帶來價值,創造稅收。”

“這樣我就可以殺人了?”葉塵不屑道。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哪怕是做到雲海市首富,隻要敢犯事,照樣被抓。”

“你怎麽老實想著打打殺殺的呢?”

柳惜月皺起眉頭,“難道就不能通過商業手段逼迫楊家嗎?”

“我不會做生意。”

葉塵苦澀道。

“而且做生意太慢,我等不了那麽長的時間。”

“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聽說華夏國有一個特殊的部門,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柳惜月想了一下又道:“隻要你能進入那個部門,隻要你能按照規定做事,警察是不會再抓你的。”

“什麽部門?”

葉塵心中一動。

若是能進入這種部門,眼前的局麵,他就能輕易化解了。

“不知道。”

柳惜月說:“這個需要你自己想辦法去調查,我還接觸不到那個層次。”

“爸爸,你別想著報仇了。”

倒是她懷中的葉桐,聽完這些話,眨巴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

用帶著懇求的語氣道:“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過日子不好嗎?”

“好,我聽你的,好好過日子。”

葉塵笑著捏了捏葉桐的小臉蛋。

心中卻有些悔恨。

怎麽能當著葉桐的麵做這些事情呢,萬一給她幼小的心靈留下創傷該怎麽辦?

收斂了一下情緒,葉塵才抱起葉塵道:“不報仇了,咱們現在去找你幹媽好不好?”

“恩,爸爸真乖。”

葉桐笑嘻嘻的說。

葉塵又衝著柳惜月道:“柳惜月,你也跟著去醫院吧。”

“還有事嗎?”

柳惜月疑惑道:“現在很晚了,我得回去休息。”

“我給你治腿。”

葉塵道。

“你,你,你說什麽?”

聽到這話,柳惜月變結巴了。

身子在輪椅上顫抖個不停。

“你,你的意思是,我,我還能站起來?”

“為什麽不能?”

葉塵反問道:“等去醫院我給你把把脈。”

“你還是醫生?”

柳惜月更加震驚了。

“是神醫。”

葉塵糾正道。

柳惜月不再說什麽,讓賈善偉推著她坐上車。

由賈善偉開車,載著葉塵去了醫院。

他先讓秦楚怡給柳惜月安排個病房,然後把葉桐交給她,便去找薑若雪。

雖然柳惜月說薑若雪沒事,可葉塵還是不放心。

隻是人還沒有到病房呢,就聽到裏麵傳來了對話的聲音。

“若雪, 我們是你的爸爸媽媽啊,你怎麽能把我們往外趕呢?”

是丈母娘徐愛芬。

葉塵透過門上的玻璃。

把裏麵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薑若雪緊張不安的縮在床頭。

徐愛芬坐在床邊,臉上掛著笑容。

但很假。

讓人恨不得上去抽她一個耳光。

薑立文站在她的身上,眉頭深深的皺在一起,臉上滿是不忍。

他在心疼女兒。

這兩人,葉塵都不喜。

一個目光短淺,勢利貪財。

可另外一個卻是十足的窩囊廢。

哪怕麵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他也沒法挺起脊梁骨去維護。

葉塵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想聽聽他們在說些什麽。

若是他們真的來看望若雪,葉塵也能試著去接受他們。

“我要葉叔叔。”

薑若雪委屈道:“你們快去把葉叔叔找過來。”

“或者是秦醫生,他們才是好人。”

“你們不是。”

“你這孩子。”

徐愛芬臉色一滯,略顯生氣道:“我們是你的爸媽,怎麽能是壞人呢?”

“我生病了,我爸媽卻不第一時間來看望我。”

薑若雪搖搖頭說:“而人家的爸媽卻都是親自把孩子送過來看病。”

“你們不愛我。”

“你們不配當我的爸媽。”

“我……”

這一次徐愛芬真被氣到了,四處查看,想找趁手的東西去教訓薑若雪。

可看了一圈,這病房啥都沒。

隻能脫掉自己的鞋子,要去揍薑若雪。

“愛芬,不可以。”

薑立文立馬攔住她道:“若雪已經變成這樣了,你就別再傷害她了好不好?”

“怎麽?”

徐愛芬回頭瞪著他,“你也想阻攔我嗎?”

“沒有,沒有。”

薑立文搖頭解釋說:“愛芬,她現在的智商隻有三歲。”

“你現在打了她的話,她還會聽你的話,還會簽合同嗎?”

“別忘了咱們來這裏的真正目的。”

聽到這話,徐愛芬一想也對,又把鞋子給穿上。

換成一副笑臉湊到薑若雪麵前說:“若雪,你吃糖嗎?”

“媽媽現在去給你買糖吃好不好?”

“我不認識你,不吃你給的糖。”

薑若雪搖搖頭,“媽媽告訴過我,不能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我就是你媽媽。”

“你不是。”

薑若雪倔強道。

眼圈有些發紅,委屈的想要流淚。

葉塵心疼不已,推門走了進去,冷聲問道:“簽什麽合同?”

“你怎麽來了?”

徐愛芬看到葉塵,目光有些躲閃。

壓根不敢跟他對視。

“葉叔叔,你來了啊。”

薑若雪則一下撲倒葉塵懷中,警惕的看著徐愛芬兩人。

“趕快把他們趕走,他們是壞人。”

“若雪不要害怕,有我在。”

葉塵輕拍著薑若雪的後背,

“而且他們的確是你的爸爸媽媽,應該不會傷害你。”

“真的嗎?”

薑若雪不太相信,“可她剛剛要打我呢。”

“我才不要這樣的媽媽。”

徐愛芬臉色漲紅。

向著葉塵攤攤手道:“葉塵,你也看到了。”

“並非我們不願意來陪她,實在是她不接納我們啊。”

“哼!”

葉塵冷哼一聲,不想理會她。

而是耐心的給薑若雪解釋,“若雪,父母打孩子,是覺得孩子做錯了,想要幫她糾正過來。”

“可我沒有做錯啊。”

薑若雪狐疑道:“我生病了,不就是應該住在醫院嗎?”

“他們卻非要帶我回家。”

“我不想回家。”

“我,我,我家……啊!”

薑若雪說著說著,感覺腦袋脹痛。

抱著頭躺在**,不斷打滾。

“若雪,若雪,你怎麽了?”

葉塵驚慌不已,立刻給薑若雪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