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治病,許燕來了精神。

拿起符咒就往薑若雨身上貼。

貼上去,掉了下來。

又貼,再掉。

連續五六次,符咒的光澤徹底消散。

“這……”

許燕傻眼了。

徐愛芬卻開始嘮叨起來,“你不會貼就不要逞能啊?”

“現在把符咒貼壞了,你說怎麽辦吧?”

“這一張符咒價值五十萬,而且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我苦命的女兒啊……”

說著,說著,徐愛芬又哭了起來。

“媽,燕子也為我好,你別再說她了行不行?”

薑若雨沒好氣道:“一整天嘮叨個沒完沒了,怪不得我姐當年要跟你分開了。”

“你再不改改你這脾氣的話,等我結婚了,也不再跟你來往。”

“我……”

徐愛芬氣的不行。

顫抖著手指著薑若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真的是自己錯了嗎?

可我明明是為了她們好啊。

“阿姨,你別著急,我再想想辦法。”

許燕倒是沒有多介意,已經習慣薑若雨有這麽一個嘮叨的媽媽。

而是想到了昨天唐英說的話,臉露喜色道:“對了,我們報警。”

“報警?”

徐愛芬皺起眉頭,“報警能幹什麽?”

“警察都是辦案的,難道還負責治病啊?”

許燕解釋說:“昨天我患病的時候,雖然是葉大師治好了我。”

“可他身邊跟著一個警察,叫唐英。”

“讓我去聯係那天跟我一起去新城區的人,若是有中邪的,然後聯係她,她會請葉大師過來治療。”

“那還等什麽啊?趕快聯係啊。”

徐愛芬催促道。

許燕報警,經過一番解說,終於聯係到了唐英。

唐英因為昨天三觀被顛覆,今天請假在家休息,沒有去上班,她需要緩緩。

聽到許燕的請求,立刻答應幫忙。

並且開車趕往薑若雨家。

隻是坐在車內,她有些納悶。

在葉塵治好她爺爺的病之後,她查過葉塵的底細。

知道他的老婆叫薑若雪。

小姨子是薑若雨。

而剛剛許燕給她的地址,好像就是薑若雨家。

這葉塵跟丈母娘家鬧的很離譜啊。

連小姨子中邪了都不知道,還需要我打電話通知。

唐英在心中抱怨不停,可也沒有給葉塵打電話。

畢竟還沒有確認是不是薑若雨中邪,不能貿然告訴葉塵,免得讓他擔心。

就在這個空檔中,他們家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正是薑勝。

他仍舊穿著一套白色的西裝,戴著白色的手套。

甚至連皮鞋都是白色。

擦的油光錚亮,一塵不染。

他還帶著兩個穿著西裝的工作人員。

胸口掛著證件,顯示著他們律師的身份。

兩人都戴著眼鏡,拎著公文包,非常嚴肅。

進門之後,薑勝就淡漠道:“徐愛芬,協議呢?簽了沒有?”

“簽什麽簽?”

徐愛芬冷冷的說:“那是我們家的股份,憑什麽簽字轉讓給你啊?”

“想要,拿錢來。”

“我們家雖然隻占有百分之三的股份,可也能值近千萬。”

“不給錢,我就不簽字。”

她想的非常簡單。

股份被薑勝惦記著,留是留不住了。

若是能換點錢,維持著他們一家的開支,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徐愛芬,我希望你能明白,那股份是老爺子憐惜薑若雪,獎勵給那個賤女人的。”

薑勝冷笑道:“隻不過那會薑若雪還小,無法執掌,所以才讓你們兩個監護人代為掌管。”

“現在薑若雪已經成年了,而且也已經跟你們劃清界限,斷絕了關係,你們沒權再把持著不放。”

“今天我帶了律師。”

“要麽你們簽字,要麽咱們打官司。”

“不過我提前提醒你們一聲,打官司的話,你們一定會失敗。”

“而失敗之後,你不但要把股份乖乖的交出來,甚至還要支付所有的費用,那恐怕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徐愛芬傻眼了。

拿出股份,還要支付費用。

這不是把她往死裏逼嗎?

徐愛芬眼珠子轉動幾下,就躺在了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薑勝,你真不是個東西啊。”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你還尿到我身上過。”

“沒想到長大了,你竟然把大娘我往死裏逼。”

“你的良心難道都被狗吃了嗎?”

“徐愛芬,你別胡攪蠻纏,在我這裏一點用都沒有。”

薑勝皺著眉頭冷厲道:“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時間一到,你們不簽字,我這邊就起訴。”

“誰要起訴?”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

跟著葉塵推門而入。

瞥了一眼薑勝,淡漠道:“你要起訴誰?”

“你特麽誰啊?”

薑勝皺著眉頭,不耐煩道:“我們在商量家事,要你來多管閑事嗎?”

啪!

葉塵上去就是一巴掌,把薑勝打的原地轉了三圈。

“你,你竟然敢打我?”

薑勝捂著臉,指著葉塵,氣呼呼的說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

葉塵毫不客氣道:“在我的家裏,把我丈母娘欺負成這個樣子,竟然還不讓我多管閑事。”

“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今天我也一樣要打。”

“你說什麽?你喊她什麽?”

薑勝不敢置信的問。

“丈母娘。”

葉塵說:“我叫葉塵,是薑若雪的老公。”

“徐愛芬是我的丈母娘,這有問題嗎?”

“媽,你起來。”

葉塵又伸手把徐愛芬扶起來。

直到她站起來,腦袋還在宕機狀態。

太man了。

從來沒有想過女婿還有這麽男人的一麵。

若是薑立文有這麽強勢,他薑勝敢在家裏撒野嗎?

越想,徐愛芬就越覺得自己找了一個廢物,肚子裏滿是怨氣。

當年阻攔薑若雪嫁給葉塵,就是因為那會的葉塵萬事求和,又沒有什麽身份背景,像個廢物。

再加上薑若雪拒絕了楊峰。

所以徐愛芬才把薑若雪和葉塵趕出了家門。

沒想到今天,那個被自己認作是廢物的女婿卻站了起來。

還抽了薑勝耳光。

打的簡直太爽了,直戳徐愛芬的心窩。

“葉塵,薑若雪已經被趕出了家門,你怎麽還叫她媽?你就這麽想攀附豪門嗎?”

薑勝冷嘲熱諷。

葉塵卻直接視若無睹,扶著徐愛芬道:“媽,你這被打的可不輕啊。”

“五髒六腑移位,身體多處骨折。”

“甚至還打出了腦溢血,必須要去醫院治療。”

“啊?”

徐愛芬愣住了。

她沒有被打啊?

而是自己躺在地上的。

不過葉塵緊跟著又回頭道:“薑勝,你未經允許,私自闖入我家,把我媽打成這個樣子,你該負全責。”

“媽,你說,讓他賠償多少醫藥費?”

聽到這話,徐愛芬才反應過來。

慌忙道:“十,不對,葉塵,我受傷這麽重,至少也得五十萬。”

葉塵點點頭,又回頭衝著薑勝道:“薑勝,你聽見了嗎?”

“我媽要五百萬的醫藥費。”

“現在給錢,咱們兩家相安無事。”

“否則的話,我就把你打成殘廢。”

五十萬,一轉頭變成了五百萬,聽的徐愛芬心花怒放。

一旁的許燕和薑若雨都驚呆了。

有這麽明目張膽坑人的嗎?

葉塵在許燕心目中大師的形象直接坍塌。

這不是大師,而是流氓無賴啊。

倒是薑若雨,深深的看著葉塵。

這就是母親口中的窩囊廢姐夫嗎?

怎麽現實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呢?

“放屁!”

薑勝氣的臉紅脖子粗,“葉塵,我壓根沒有動手,你這是誣陷。”

“律師,你們現在就幫我起草文案,我要告他們。”

“他們在勒索,大家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