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算是什麽小問題嗎?我的胳膊可都已經折掉了嗎?你不能這麽做啊,要不然的話他們以後豈不是蹬鼻子上臉嗎?”
阿豪捂著自己的胳膊,滿臉痛苦的開口。
小麗一向非常的寵愛自己的這個兒子,看到兒子如此痛苦的神情之後,也覺得越來越生氣了。
“我這就把我老公叫過來讓他看一看,他要是不想放過的話,那也就不要怪我們家不客氣了。把我們兒子打成這樣,我們要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小麗一邊說著一邊撥通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掛斷了,這一對母子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而且還都挑釁的看了看張峰和柳清雪。
“我爸等一會兒就過來了,你們就給我等著吧,這次我是絕對不可能輕饒你們的!”阿豪還特地挑釁的開口。
“這下可怎麽辦?要是鄭南雲真的過來抱時候,恐怕哪怕小雪真的受到了欺負也沒有用。”李梅現在也開始慌張了,剛才本來都已經低頭,卻沒想到那孩子竟然還是不依不饒。
“做錯的事的人本來就是他們,憑什麽是我們慌張?就算是害怕也應該是他們害怕!”柳清雪雖然心裏也依舊還是很擔憂,卻還是在安慰著某些,然而李梅卻滿臉的絕望。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鄭南雲是何許人也,恐怕這次我們柳家真的就要完了。這下子估計得連老底兒都搭上去。”
李梅現在氣的已經顧不上去責怪張峰的衝動了,就隻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的踱步,焦急的等待著這最後時刻的到來。
或許也是樹倒猢猻散,大家發覺了兩邊態度之後,基本上都跑到了小麗那裏開始噓寒問暖,家常裏短卻沒幾個人,還願意繼續跟李梅說話了。
以前哪裏受到過這樣的委屈,李梅卻又無法聲張,就隻能忍耐。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鄭南雲匆匆趕來,雖然風塵仆仆,但還是一路來到了兒子的麵前,給兒子檢查了一下傷口。
“這到底是誰幹的?趕緊給我站出來。”看完了兒子的傷口之後,鄭南雲明顯氣的不輕。
他中氣十足的開口,然後掃視了一下四周。
阿豪知道父親這是要給自己做主了,趕緊指了一下張峰的方向。
“就是那小子做的,我不過就是想要跟小雪聊聊天而已,又沒做出太出格的事兒來,那個小子竟然就下了這麽重的手,簡直就是要我的命!”
“爸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那個小子還在大家麵前吹牛,說什麽自己包了雲騰大廈的整整一層樓,你聽聽這種話!一聽就不是什麽好人吹牛都不會打草稿的。”
阿豪話還沒說完,張峰就從人群之中主動站了出來,來到了鄭南雲的麵前。
然而,才剛剛看到了張鋒,鄭男人的臉色瞬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而且完全沒有了剛才那一副生氣的樣子,反而還有一點吃驚,甚至有點兒小心翼翼的感覺。
“剛才對你動手的就是這個男人嗎?”鄭南雲問著自己的兒子,阿豪則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這個男人,那你趕緊讓他去坐牢,絕對不要輕易饒過他!”
阿豪一直在旁邊兒煽風點火,這話聽的柳清雪心都快涼了。
本來以為政南雲肯定要好好折磨張峰一番,卻沒想到下一秒中再次讓眾人跌破眼鏡。
“張先生,我兒子是不是做了什麽出格的事?為什麽你要下如此重手?”鄭南雲飛,但沒有先入為主,反而還很公正的問了問張峰具體的情況。
張峰毫無保留地把具體情況全部都說了出來,隻不過到現在阿豪都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重點所在,隻覺得父親是要想辦法幫助自己。
“我最後又沒有真正的對柳清雪做什麽事兒,明明就是你們想的太多,而且把我的胳膊都弄折了!”
阿豪並沒有否認自己在衛生間裏做的事,但隻覺得自己臉全壘打都還沒有打上去,所以根本就不叫事兒,甚至父親簡簡單單就可以擺平的了。
“如果不清楚做了什麽的話,大可以把走廊上的監控調出來,雖然無法看太全麵,但是起碼也能看得清楚阿豪做了什麽。”
張峰不緊不慢的開口,這下阿豪就顯得有一點點慌張了。
“爸,難道你還不願意相信我嗎?為什麽要調監控?我本來也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不過就是想要跟柳清雪聊聊天而已。”
阿豪這個樣子已經是在極力的去暗示父親了,身為父親鄭楠耘自然知道兒子做了什麽事兒,然後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張峰,最後直接一巴掌扇下來。
“為什麽呀?我明明沒有做錯什麽。”張峰的手臂才剛剛讓醫生給固定了一下,現在隻能用另一隻沒有壞的手臂捂著自己的臉,到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麽父親竟然態度急轉直下,非但沒有幫助自己,反而還幫著了一個外人。
“你這個不孝子知道他是誰嗎?”鄭南雲氣得直喘粗氣兒,阿豪這個時候卻突然笑了出來。
“爸你做人也未免太謹慎了點兒吧,這個男人不過就是有個自己的小公司裏麵總共才區區五個人,估計都沒有你旗下一個分公司來的,大有什麽好害怕的?”
反正提前都已經問清楚了,阿豪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可是鄭楠芸臉色卻變得越發難看。
“你趕緊給我閉嘴,這可是張峰在緬甸玉石展覽會上最初風采的人物,那可是貌倫親自邀請到清門的人物!單單憑借著跟貌倫的一個賭約,就已經價值三個億了,區區雲騰大廈的一層樓又算得了什麽?”
正巧緬甸的玉石交流會鄭南雲也去了,而且本來想要跟貌倫合作,但是最終卻沒能達成這個合作。
也正是因為在那玉石交流會上,鄭南雲得知了這樣的一個年輕人,他現在的傳奇故事到現在都還在緬甸瘋狂的流傳著。
這可是一個能夠讓貌倫刮目相看成為朋友的人!
倘若真的把這樣的年輕人得罪了,那豈不是要得罪了整個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