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群兄弟們因為擔心自己而流露出來的這些情緒,張峰本身也覺得感慨良多。
他向來都不是一個有太多感情的男人,尤其是站在高位上,倘若感情豐富的話,恐怕早已經被人殺了無數次了,哪怕是知心摯愛之人,也有可能在下一秒鍾要了他的命。
自從成立了戰神堂之後,他但心態卻在悄然之中發生了許多的變化。
或許,這些兄弟們實力並不相當,但是大家所有的勁都往一處用,所有的心都朝著一個方向。
這一股力氣凝聚在一起,最終變成了如今的戰神堂。
“兄弟們,放心吧!既然我已經說過也不可能會放棄戰神堂,那就代表著無論是發生了什麽事,我都一定會站在這一邊。難道你們還不願意相信我的能力嗎?”
張峰的眸中帶笑意,他願意相信自己,也覺得戰神堂的這些兄弟們一定會相信他。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之後,這一眾兄弟們臉色也都變得輕鬆不少。
車子一路快速行駛著,很快就來到了戰神堂。
雖然說戰神堂在外的名聲很高,但凡是勢力大一點的都知道,但事實上戰神堂在各個地方的分支卻並不是那種奢華的高調,隻有識貨的人才能看得出其中的門道。
過了幾條街道,然後又來到了一個巷子裏。
等著走到了巷子的盡頭,幾個人就走進了這一棟看起來已經有些斑駁的樓裏。
雖然說這整個一棟樓在外表看起來並不出眾,但事實上,卻屬於市中心的隱蔽角落,價格一點都不比雲騰大廈那種地方來的低,甚至真要算起來的話還可能更高一些。
“主神,你總算是回來了!大家夥兒都快擔心壞了,保鏢早就已經為你雇傭好了,你看這個配置怎麽樣?”
十戰神也已經回到了戰神堂之中,指了指身後站著的一整排身著黑衣任墨鏡的保鏢,看著眼前的男人。
稍稍掃射一圈,張峰顯得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把保鏢全部都安排在柳清雪的身上,至於我並不需要這些東西,我一個人就可以應對托尼。”
他托尼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之前就曾經多次鬥智鬥勇過,而這次不過就是跟許久沒有見的老朋友重新見個麵而已。
倘若真要說起來的話,以前是誰都傷不了誰,而現在的他早已經不再畏懼區區一個托尼了。
“可是……主神,這次你已經在殺手榜上有名了,如果不小心一點的話,萬一……”
如果僅僅隻有托尼一個人,大家恐怕還不會如此擔心。
可是其他的殺手肯定也會對著幾千萬美金的懸賞感興趣,想要對付戰神堂的主神也是十分威風的事情,如果成功很有可能一戰成名,以後的日子可就不用發愁了。
這些條條框框全部的加在一起,自然也就組成了現在的狀況。
“看來。很久不來戰神堂,大家已經快要把我以前說過的話忘記了,以後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我做好決定之後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
張峰的語氣十分堅定,他淡淡的一句話讓眾人全部都稍稍愣了一下,隨後臉色也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平時大家時不時小打小鬧,但是隻要主神嚴肅起來,那所有人也都會立刻變得嚴肅,再也沒有剛才那種開玩笑的感覺了。
“抱歉,主神我知道了。我這就把所有的保鏢全部都安排在柳小姐的身邊,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有機可乘。”
十戰神也立刻就收斂了神色再也沒有了,剛才那種好像在鬧著玩一樣的感覺,反而變得如此認真,微微點頭,然後就滅了著身旁的一群保鏢們。
他開口之後,所有的保鏢全都被安排到了柳清雪的身邊,即刻出發,不敢有一秒鍾的停頓。
看著這些保鏢全都已經離開了,張峰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表情總算是舒緩了一些。
“最近我不在的這陣子,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或許是因為太久沒來了,竟然有了一點點不適應的感覺。
張峰眸光輕輕的掃過,然後停在了十二戰神的身上,淡淡地詢問著。
突然之間被點到名字,十二戰神趕緊把最近時候的狀況全部都匯報了一番,不過基本上沒有什麽大事,隻不過是一些個簡單的合作而已。
“主神,這次叫你過來,主要就是因為那邊已經開始動手了,而且倘若這件事再不解決的話,那殺手非但不會減少,相反還會增加。”
十戰神抓緊這個機會,又趕緊提了一下這件事情。
想讓主神回到戰神堂來躲避一下是其一,而最重要的也就是希望能夠讓主神把這件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處理的事情該處理一下。
“很好,那邊最近在忙些什麽?”張峰微微眯起眼睛,銳利的眸光中射出點點寒意。
他這個看起來早就已經沒有了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這種嚴肅和認真也使他看著更為帥氣。
如果此刻之前的那些女孩子還在的話,恐怕一定要不管不顧的衝上前來詢問聯係方式了。
“那邊最近似乎研製出了一種獨特的藥物,可以使經脈暢通,讓習武變得越發迅速,雖然說這藥物價格不菲,但卻有許多人趨之若鶩。”
十戰神提到這件事之後,眸光中也是流露出了一絲震驚。
畢竟許多人想要習武但是未必會有天賦,所以哪怕是小有成就,卻也很可能會卡在一個地方,沒有辦法晉升。
但是那邊研製出來的藥物就可以讓這種人直接突破這樣的困擾。
若這件事情是真的,那想必會引起巨大的波瀾,恐怕整個世界格局都要再重新劃分,甚至有可能影響到戰神堂的位置。
這種危害對於戰神堂來說是難以估量的。
“看來他們已經開始走違規操作了,恐怕是已經拿不出什麽東西來才會說出這種話。”
張峰冷哼了一聲,與眾人的震驚不同,他顯得尤為淡定,甚至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就好像是早就已經猜到那邊兒一定會做出這種動作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