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你這孩子怎麽聽不進去別人說話呢?”
柳清雪都快被急死了,自己這個妹妹現在是油鹽不進,無論說什麽都聽不進去。
而且還非得要把自己從這個地方帶走,美其名曰是要拯救自己。
如果是要說出來的話她這個行為也未免太莽撞了點兒,半天都僅僅隻感動了自己而已。
“事情都擺在麵前哪還有什麽好說的呀?當初我可都聽爸爸媽媽講過了,這個男人都已經把你害得這麽慘了,你為什麽非要還給這個男人說話呀!”
柳甜甜也要被自己的這個姐姐給氣死了,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什麽姐姐竟然好像被蒙蔽了雙眼一樣,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還非要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她越是看到姐姐這個樣子,就越是想把她解救出來。
全公司的人都聽著這些話,而且嘴巴張的一個比一個大,誰也沒有想到他們的老板會是這樣的人。
但是一想到老板本身的能力那麽強大,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所以也僅僅隻當個笑話聽了。
“甜甜,你是不是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跟爸媽聯係了,就突然之間回國了?”
聽到了妹妹說的這些話之後柳清雪大致上也就已經明白了,過來妹妹一定是這段時間覺得無聊了才會回國,至於張峰就成為了那個炮灰。
她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也什麽都不管,行為十分的衝動。
以前就是因為仗著柳家這個頭銜,所以沒有人敢欺負,但是現在恐怕沒有張峰的話,以後就難了。
“對呀,爸爸媽媽不願意讓我這段時間回來,但是我一定要教育教育這個男人,你可不能跟這種男人好好,否則的話一輩子就毀了!”
柳甜甜點了點頭,眼神顯得有些飄忽,看起來是有些心虛的感覺,但還是趕緊把話題又重新拉回了張峰的身上。
她深深的覺得自己這是在做好事,所以就是應該被感謝。
更何況這種男人真的沒有什麽好憐憫的,反正就是垃圾而已。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這段時間事情早就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轉變,現在家裏麵全靠著張峰才能活下去,如果沒有他的話,恐怕我們早就要去睡大街了。”
柳清雪就知道事情會這樣,也知道自己這個妹妹有多麽的莽撞,所以說起話來其實也有點生氣的感覺。
而且她這話說的一點都不誇張。
畢竟當初老爺子早就已經不管任何親情,甚至要直接讓他們從家裏搬出去。
搬家那麽大的事情,沒有跟任何一個人商量一下,老爺子就直接這麽做了。
如果說不是張峰很快就買了一個別墅,他們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要種到哪裏去,更不知道東西要往哪裏放。
“姐姐,我看你現在真的是已經被這個男人給迷昏了頭,他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能耐,何況我們家裏怎麽也會有一些屬於自己的財產吧,怎麽用的著這個男人呢?”
柳甜甜本來就是想要為了打抱不平才過來的,現在聽到這種話之後自然是顯得有些愣症,而且也不願意相信這些消息。
哪怕這些是從自己的親姐姐嘴裏說出來的,但柳甜甜依舊覺得姐姐隻是在騙自己。
“你覺得我已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我還有什麽要騙你的必要嗎?現在我們家裏住的還有吃穿用度,全都是這個男人提供的,如果你現在把我帶走,就是直接把我們整個家都逼到絕境裏去。”
柳清雪把話說的十分決絕,她義正言辭的樣子,讓柳甜甜一下子又不敢輕易的造次了。
柳甜甜掙紮了一會之後,最後將自己的手給放了下來,然後又看了一下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用眼睛用力的瞪了他們一下,瞬間就沒有人再看過來了。
她一向都是一個十分潑辣的丫頭,但是現在平靜下來才發現原來長得竟然也是如此的青春可愛,甚至跟性格完全是南轅北轍。
“姐姐,你跟我說實話,真的是這樣嗎?”
柳甜甜雖然已經鬆了手,但明顯並沒有完全相信這件事,反而還在深深的懷疑之中。
“既然你不願意相信,我們現在就回家一趟,讓父母跟你說清楚好了,否則再出這種事我可沒有辦法阻擋。”
柳清雪現在著實是覺得有些生氣,甚至都不願意給妹妹去解釋了,於是幹脆跟張峰使了個眼色然後開口。
張峰跟旁邊的程爽說了一句之後,就帶著柳甜甜一起往公司外麵走,很快就到了新買的勞斯萊斯麵前。
司機啟動車子,一路飛快的行駛,很快就來到了別墅門口。
“我靠,我們家裏怎麽變成這樣了,這個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啊,我們可以買得起嗎?”
本來以為被驅除了柳家之後,現在家裏應該過得很慘,卻沒想到看到了如此豪華的別墅,甚至好像比以前更好了。
柳甜甜現在突然之間開始相信姐姐說的話了,但是第一印象讓她還是不能喜歡張峰。
“這些都是張峰給我們準備的。”
柳清雪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男人隨後一起進了別墅。
“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我都還沒來得及讓廚師給你們兩個準備飯菜呢。”
李梅看到了張峰之後的反應也讓柳甜甜嚇了一大跳。
這情況不對呀!她記得之前母親可是義憤填膺的開口,甚至恨不得把張峰的八輩祖宗都罵出來了。
現在怎麽看起來這一家子和樂融融,而且氛圍很好?
“媽,你可要看清楚眼前的這個人,可是張峰啊,他不是咱們家最窩囊的那個上門女婿嗎?你不是應該趕緊把他趕出去嗎?”
柳甜甜實在是有些憋不住了,心中的好奇加深,又覺得母親這個樣子實在奇怪的很。
她趕緊給母親指了一下張峰的方向,然後認真的開口,說話的時候語氣中還帶著些許嫌棄。
可是這一次李梅並沒有跟她同仇敵愾,甚至聽到了這些話之後還橫眉冷豎。
“你這孩子瞎說什麽呢?這可是你的姐夫!你怎麽能這麽跟你姐夫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