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經過了這一番折騰之後,總算也是來到了海城。

這裏是華夏商貿之都,這裏比起落雲不知道豪華上多少。

不過畢竟也都是見多識廣的,所以哪怕是見到了這些,也並未太過奇怪。

三人下了飛機之後,便一路朝著國際展會所在的市中心走去。

並且可以停下飛機的這一塊草坪,市中心就顯得更為豪華了。

眼睛所看之處全都是各種各樣的高樓大廈,讓人目不暇接,甚至一時不留意就有可能會看花了眼。

這絕對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極其豪華而且又讓人向往的地方了。

國際展會也是經過了國際上的推敲和思考之後,最終選擇了這個地方。

可見這裏哪怕是在整個國際上,也是有著一定地位的。

“住的地方都已經安排好了嗎?咱們明天才參加展會,現在如果不安排好的話,怕是來不及了呀!”

柳清雪走了一半突然想起了這麽重要的事情,於是忍不住開口問著。

後者聽了之後則是淡淡一笑。

“放心吧,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直接過去就不會有問題,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張峰這個男人已經周到到了一種讓人恐怖的感覺。

聽到自己每一個想法都已經被這個男人給完全做到,柳清雪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濃烈,總算是沒有之前那麽擔心的感覺了。

“我現在突然覺得你的時間就好像是在異次元空間裏麵擠出來的一樣,我們明明一直都在一起,可是為什麽你就能有時間去做這麽多事?”

三個人一路往前走著柳清雪到現在為止都還在震驚於這件事,越想就越覺得奇怪極了。

好像每次都是這樣的,明明覺得他已經不會再有任何時間了,結果最後卻還總是能再多出一些時間來做其他的事情。

要說一點都不吃驚,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放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話,這件事又好像變得非常的理所當然。

“很多事情也未必需要我親自去做,如果所有事都得親自去做的話,那也未免太累了點兒。”

張峰聞言忍不住地笑了出來,並且作出了解釋。

雇傭了那麽多人,肯定就是為了讓他們能幫自己做這些事情的。

大部分的時間隻要能讓那些人把事情做好就足夠了,至於自己作為一個命令的角色,自然浪費不了太多時間。

他向來不喜歡把時間全都浪費在那種沒有用的地方,一直到現在也是一樣的。

“你說的也對,我總是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親力親為上麵雖然這樣的話平日裏做的事情基本上都能讓自己滿意,但是浪費的時間卻回不來了。”

聽到了這裏之後,柳清雪也忍不住的垂下了腦袋,反思了一下自己。

她從很久以前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張峰這樣做的話,哪怕有的時候結果並沒有那麽盡如人意,但是時間上絕對是可以省略了許多許多,可是自己這樣的話就正好相反。

她沒有辦法非常確切的說誰對誰錯,但卻知道自己浪費的時間若是相比較之下,那還是很重要的東西。

“小事,反正你把每件事情都已經做得非常好了,這就已經夠了。”

張峰倒是並不在乎這件事,反倒是還輕輕的揉了揉柳清雪的額頭,生怕她會因為這件事而否定自己。

“我說你們這是特地來殺狗的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們已經做到了,而且還挺成功的!”

程爽一直在他們旁邊兒默默的歎氣,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成為這麽亮的電燈泡,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

他都覺得無奈了,因為這一對小情侶這麽甜蜜的樣子也導致他的存在感變得越來越低,再低下去的話恐怕就快要沒有了。

“哪像你說的那樣啊,我們兩個人可都是這麽尊敬你,絕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

張峰摸了摸自己的鼻頭,然後笑眯眯的開口,堅決不承認他們兩個人忽視了程爽的這個事實。

“快拉倒吧,我看你們兩個人那麽親密,我自己可是冰冰涼涼!”

程爽冷哼了一聲,雖然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但說話的時候卻也有幾分真實的感覺。

誰也知道他這不過就是所以說說而已,不過張峰和柳清雪也確實站的稍微遠了一些,沒有剛才那麽親密了,也要給他留個麵子。

三人一路到了酒店這是海城最豪華的星級酒店。

住一個晚上就需要上萬元的開銷。

普通人是絕對住不起的,哪怕是有錢人也需要稍稍猶豫考慮究竟要不要花這份沒有必要的錢。

平時張峰一向都不是會花這種錢的人,所以看到眼前這豪華的酒店,兩個人都稍稍有些發愣。

光是這個酒店就已經高聳入雲,讓人看不到頂端,目測怎麽也得有個幾十層的高度。

“不愧是海城的第一酒店,無論是外觀還是整個霸氣程度,都絕對是國際上都能夠拿得出手的存在了!”

柳家的財力想要住這樣的酒店是有些破費的,但是程爽就不一樣了。

他畢竟也是國際知名的鑒賞師,平時也經常參加各式各樣的國際活動,每次主辦方也會給他安排這種豪華的住所。

正因如此,海城的這個酒店,雖然他並沒有來過,但是也住過差不多的地方,以及與之並列的地方。

他看著眼前這高聳入雲的建築,仍多地感歎了一句,現在華夏的發展飛速一點都不比外麵差。

“這是自然,畢竟是我們華夏的門麵之都,又怎麽會差到哪裏去?”

張峰也隨著一起點頭,並且對眼前這個地方誇讚不已。

“咱們要去哪裏啊?”

雖然現在來到了酒店的門口,但還不知道具體要去的地方。

程爽又一次將這個問題交給了眼前的張峰,而後者則是微微一笑,指了一下那高聳入雲的頂端。

“既然要來,那自然是要來到最高處了。”

要站就站在最高處,這話完全符合張峰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