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思亂想之下,三人一起跟著柳誌龍來到了柳老爺子所在的屋子裏。

的確是柳家大部分人都已經到齊了,大家都在床邊等待著,看起來好像還挺著急的樣子,可是關心卻沒有到達眼底。

那一刻,柳清雪就更加清晰的明白鍾然當時的感覺了。

哪怕對這個家早就已經沒了什麽情感,可是看到大家偽裝的擔心之後,柳清雪還是忍不住覺得一陣惡心。

隻能說現在的人還真的是為了錢,什麽都能做得出來。

哪怕是出賣自己的感情也在所不惜,而這樣換來的一切真的值得嗎?真的會讓自己變得幸福嗎?

柳清雪心中滿滿都是疑問,實在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想的,也不知道這些人良心到底會不會受到譴責,又會不會覺得難過?

“小雪,你總算是過來了,大家可都在等著你了,你看看爺爺的情況怎麽樣啊,要是沒事兒的話咱們也能放下心來,要是有事兒的話咱們可得加小心了!”

柳建設也是趕緊湊到了柳清雪的麵前,說話的時候也是笑眯眯的。

要知道以前柳建設可是一直在教育兒子,讓兒子搶了柳清雪的位置,而如今竟然能這樣跟自己說話,也實在是難得極了。

有的時候柳清雪真的是覺得哭笑不得,因為這些人為了點錢竟然什麽都不在乎了,甚至也可以違背了初衷,這些都是他以前沒有想過的,但是現在遇上之後也覺得震驚又無語。

“這件事跟我可沒什麽關係,就算你們真想說什麽也應該跟張峰說,因為張峰才是那個可以治病救人的人,而我不過就是陪襯著一起過來罷了。”

柳清雪站在張峰的麵前笑眯眯的開口,說完了之後還特地的看向大家,等待著大家說出道歉的話來。

畢竟在這裏誰都知道張峰是個上門女婿,以前那可是每個人都欺負的對象,可現在竟然要討好這種人,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比登天還要更困難一些。

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彼此眼神中看到了煩惱,以及並不想這麽去做的神情。

“小雪,咱們都是一家人,而且你跟張峰又是夫妻,你們兩個應該都是一體的,感謝誰不一樣的,何必分出個你我來?”

果然柳濺 最後也沒有把那句話給說出來,反而還用這種方式開口反駁。

這明顯就已經是在強詞奪理了,而且不感謝真正該感謝的人反倒是這麽做的話,也本來就讓人覺得厭煩和討厭。

柳清雪本來就對這一幫親戚沒什麽好感,之所以過來也無非是看在當初爺爺對自己的栽培上麵。

因此現在聽到了這些話之後,自然是冷冷的哼了一聲,臉色顯得相當難看,而且分明就是沒有要這麽輕易答應的意思。

這些人算什麽呀?

憑什麽答應他們的這種要求,更何況這些人簡直就已經是在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差了,這種情況下更是不能聽這種挑撥,否則的話豈不是如了那些人的願了嗎?

“如果你們不願意改變感謝的話我當然也沒什麽所謂,反正老爺子已經在這躺著了,而且張峰才是那個真正去行動的人,所以就看你們自己的選擇而已,如果你們真想讓老爺子好的話,那應該知道該怎麽做,如果不打算讓老爺子好的話,那我們就走了。”

柳清雪聳了聳肩說起來的時候好像非常無所謂的樣子,不過其實心裏還是稍稍有一點點糾結的。

她肯定沒有辦法完全置之不理,畢竟別人雖然絕情,但是她卻沒有那麽絕情。

但如果說強迫這些人非要幹什麽的話,其實也挺沒意思,而且也挺沒有必要的,這些也並不是柳清雪的本意,所以自然也不會那麽去做。

隻是最開始就已經說好了,如果這些人依舊不尊重張峰的話,肯定沒有必要去費盡心思的幫忙,要不然的話豈不是讓別人看笑話了嗎?

“誌強,誌龍,難道你們兩個還沒有聽到清雪的意思嗎?趕緊給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要不然萬一爺爺那邊過不去怎麽辦?”

柳建設最終還是沒有辦法了,隻能妥協,隻不過卻又不想讓自己沒了麵子,所以便用這樣的方式來妥協。

他最終也沒有讓自己這口氣咽下去,所以隻能用這種方式來讓兒子幫忙。

柳誌龍和柳誌強兩個人也都是非常的不情不願,可是既然父親都已經這麽說了,那兩人也就沒有別的辦法,隻能把這口氣硬生生的咽進去了。

“張峰,之前的事情我們也不是沒有給你道過歉,差不多就得了,希望你可以得饒人處且饒人,咱們也別把事情做得太過分,要不然的話到時候恐怕誰的我想這應該也不是你希望的吧?”

柳誌強這話雖然聽起來算是商量,但如果真說起來的話,更像是威脅。

如果想要息事寧人,不想讓這件事情鬧的更大的話,就可以接受這樣的一個道歉,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開心的起來。

偏偏張峰從來都不是一個會息事寧人的人,而且也從來不喜歡被別人威脅。

“如果不提之前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但既然已經提出來了,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張峰微微的眯起眼睛,光是想到那件事兒都要氣死了。

他們竟然敢綁架柳清雪,而且就隻是為了一己之力而已,做出這麽惡心的事兒了,現在還能若無其事的說出這種話,實在是臉皮厚到讓人無語。

糟糕,沒想到一下子就撞在了最不應該提起的事情上麵。

聽到張峰的這句話之後,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笑眯眯的人們一下子也都緊張了起來,甚至都忍不住的緊緊皺著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誰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麽樣,誰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麽辦,反正大家就是隻能憑借著摸索張峰的習慣和興趣來行動。

也正因為這樣,所以大家都顯得尤其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