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這裏等著我呢嗎?”

張峰來到了柳清雪的身旁之後淡淡的問著,而後者則是站起身來輕輕的搖了搖頭。

“也算不上是一直在等著,畢竟中途也做了很多的事情呢,不過你們聊的怎麽樣了?這麽好的朋友,如果丟了的話會很可惜吧!”

柳清雪淡淡的開口說話的時候,眼神中還帶著些許的擔憂。

畢竟她一直都陪在張峰的麵前,當然也就知道張峰對於這個朋友有多麽的看重了,倘若真的丟了這樣一個重要的朋友,恐怕以後也會很難過的。

“放心吧,很多事情聊開了之後就不會再有事兒了,現在我們已經把話全都聊開了,所以基本上都不會再出什麽問題了,你也不用瞎想,想太多了,反倒是自己心裏麵不舒服。”

平日裏柳清雪就經常很操心這些事情操心多了之後,反倒是讓自己心裏麵添堵,而且越發的覺得煩躁,生怕會有什麽問題發生。

不過張峰對自己卻非常的有信心,而且非常的滿意。

何況現在都已經把該說的全都說清楚了,接下來也就不會再發生什麽太大的變化,就更加不用擔心這些事情了。

“真的嗎?可是我看你的臉色好像還是很凝重的樣子,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啊?如果有事的話,你也可以多跟我說一說,咱們一起討論,要不然的話一個人恐怕也沒有辦法有結果。”

雖然張峰嘴上這麽說著,可是柳清雪卻還不敢完全相信這件事,而且擔憂的心依舊沒有辦法平複。

因為張峰臉上的表情是不會騙人的,如果在心裏麵還。有事兒的情況下時常是像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非常的無法放心的下來。

“瞧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是我沒事的時候天天在騙你一樣,雖然確實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做,不過你放心吧,我真的沒有騙你,大部分時間都已經被解決好了,隻剩下很小的一部分事情要做,而且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嚴重。”

聽到柳清雪說出這種話來的時候,張峰實在是覺得忍俊不禁,差點就要笑出來了,但還是忍住了笑意,並且非常認真的給出了解釋。

雖然說是有很多事情都要做的,不過也真的是沒有這個女人想的那麽嚴重了,因為剩下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手到擒來的。

“對了,如果你實在是擔心的話,要不就跟我一起去解決這件事情好了,因為我在身旁不會那你有事的。”

像是突然之間想起了什麽一樣,張峰這一次非常主動的開口。

平日裏無論是有什麽事情,基本上都是要柳清雪主動提出來,要不然的話張峰是絕對不會主動去說的,因為很多的事情都涉及到了機密,如果泄露的話後果極其嚴重。

但也並不是不願意相信柳清雪,隻不過很多的東西都得小心為妙,更何況戰神堂裏麵還有那麽多的人都在。

如果自己帶進去一個女人的話,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衝動,更不知道會讓大家都露出什麽樣的表情來。

不過仔細想了想,現在所有人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所以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瞞著柳清雪,何況如果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到時候若是遇上了危險也可以更好保護自己,要不然的話,萬一真的遇害可就糟糕了。

尤其是這一次,情況是相當緊急而且微妙的。

到時候恐怕斷崖那邊的人也都會過來找自己麻煩,而最有可能。就是去找柳清雪的麻煩。

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那柳清雪很可能產生恐懼或者一些個其他的感覺,但是知道事情真相之後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有足夠的能力,也有足夠的人手可以保護柳清雪,隻要是遇上危險了,直接第一時間聯係自己就絕對不。和任何事情發生,必須要讓柳清雪堅信這件事,千萬不要以為這是給自己添麻煩,這樣才是最正確的。

“真的可以這樣嗎?我記得你工作好像還挺隱秘的,反正有好幾次我都想要去看看,但最後也沒有說出口來。”

說話之後柳清雪眼前一亮更加開心了,甚至有點激動的在想著自己該穿什麽樣的衣服,用什麽樣的姿態去麵對那些人。

她到現在還以為張峰隻是在一個厲害的公司裏麵做玉石鑒賞家,這個職業非常得體,而且看他這個樣子工資絕對是高的離譜,所以身邊的朋友們應該也都差不到哪裏去。

看樣子必須得找一個好一點的衣服,要不然的話很可能會給張峰丟了麵子,以後去工作的時候恐怕也得被嘲笑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柳清雪在心裏麵想著已經拉起了警戒線了,而且開始思考著自己買件衣服最拿得出手,哪件衣服最體麵,起碼不會被別人說閑話才行。

她這並不是一個會攀比的人,可是在遇上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是會想了很多,而且也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所以就帶著這些顧慮走下去。

“當然了,之前一直都沒有跟你說,是因為感覺時候還沒有到,但是現在我覺得時候已經到了,也該跟你談一談這件事了,而且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告訴你。”

張峰說完了之後輕輕的笑了笑,然後又很神秘的使了個眼神,一下子讓柳清雪覺得有些個奇怪的感覺,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會突然之間說出這種話來。

“到底是什麽事兒啊?我看你還是直接跟我說吧,我現在特別好奇,而且實在是有點不想猜下去了,要不然的話恐怕這一天都得在猜測當中度過了!”

問了半天都沒有問出個結果來,這下子就更加著急了,所以柳清雪隻能忍不住,的開口說完了之後就直直的盯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想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感覺自己這個要求一點都不過分,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卻並沒有要滿足自己的意思,甚至還在繼續的輕笑著,顯然是在思索著究竟要不要告訴自己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