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即然是神醫,我相信你一定能幫我治好我爸的,就算我求你了,不管你要多少錢,我都願意給你,隻要你能治好我爸就行。”
站在床邊沉默一陣,夏玲突然是眼含著淚水求起王燁。
剛剛她還因老媽一番話給害羞不已,可現在麵對床邊躺著的老爸,她的羞澀早已轉變為了傷心。
王燁拉過一張椅子坐到床邊,也沒有回答夏玲,隻是伸手握著夏正陽的右手腕,將體內強大的木行氣探入他的身體之內,開始給他做起了身體檢查。
可就是這一檢查,王燁瞬間傻眼了。
隻因夏正陽這身體狀況根本沒有任何問題,他渾身上下機能都正常,但他就是這樣癡癡的躺在床邊一動不動,這具體原因是什麽,他王燁都不大清楚啊!
收回手來,王燁盯著夏玲追問:“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我爸這是突然中風導致的,恐怕之後他都會一直這樣躺在床邊,如果找不到有效的醫治方法,他很有可能命不久矣。”
“嘶……中風……這……”
王燁語塞連連。
以前在匯龍市開王神醫醫館的時候,他不是沒有醫治過中風的病人。
但問題就是,他以前醫治的那些中風的病人和眼前躺著的夏正陽,那簡直就是兩碼子事兒。
所以說夏正陽這是中風導致的癱瘓在床邊,這不免得顯得有些牽強。
伸手摸著下巴暗自疑惑,王燁又是輕問:“你爸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
“一個星期前,他在拍賣行裏正工作呢!突然就倒地不起了,然後緊急送醫,醫生就檢查說是中風沒法兒治,我也隻能帶他回來家裏和我媽一起好好照顧他。”
“夏小姐,恕我直言,你爸這情況真不像是中風。”
“什麽意思?”
夏玲皺眉不解質問。
王燁沒有猶豫,坦白的給她作起解釋:“我以前醫治過不少中風的病人,自然知道中風病人的具體情況,你爸這樣子看著像是中風,但實際上也隻是樣子像中風罷了,可他體內一點兒沒有中風的跡象,他這情況是連現代醫學儀器都根本無法檢測出來的。”
“那他到底怎麽會突然這樣呢?”
“依我看,他這到真是有點兒像中邪了。”
王燁終於是沒有忍住,將這話給說了出來。
夏玲聽的身體一顫,嚇的她小臉都不禁抖了幾抖。
王燁趕緊伸手將她扶住,適時出言寬慰:“夏小姐你別害怕,我不過也是猜測罷了,要不這樣,你先坐下,咱倆聊聊再說。”
“好好,我……我聽你的……”
夏玲顫顫魏魏的應聲。
話落她趕緊拉過椅子坐到王燁身旁。
王燁眼珠子轉轉,在心裏想了幾秒後,他才開口詢問:“夏小姐,你爸或是你們夏家,在北城市有沒有什麽仇人,就是那種和你們有仇恨,巴不得你們夏家人都死光光的人?”
“當然有了,幹我們這一行的,結仇是常有的事情,這點是不用說的。”
“那你仔細給我講講……”
王燁淡然回道。
夏玲沒有猶豫,立馬就開始給王燁講起她夏家仇家的事情……
當天晚上,王燁也就在夏家別墅裏休息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清早,王燁就跟著夏玲一起離開別墅,朝著北城市天北科技公司而去。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天北科技公司內。
而由於有夏玲帶著,兩人順利的來到了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內,見到了天北科技公司的董事長駱風。
駱風,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的他,長著一張標準的國字臉,身材壯實,整個人給人第一感覺就是那種不怒而威之感,讓人十分佩服。
他也不是別人,正是夏正陽多年的仇家。
兩人在北城市裏竟爭多年,直到現在,夏家以拍賣行站住了腳,而駱家卻是以科技公司在北城市裏混的風聲水起。
因此說駱風是最巴不得夏正陽或夏家所有人死光光的人,那也絲毫不為過。
雙方見麵,先是作了一番介紹彼此認識,接著駱風才盯著夏玲笑問:“我說小玲啊!你不去北龍拍賣行工作,跑我這兒來幹什麽?還有這位王先生,我倒是聽說你在匯龍市混的不錯,怎麽現在王氏集團也想發展來我們華龍國北麵城市了?”
“駱叔叔,這不王燁說他想見見你這個北城市的名人嘛!所以希望我帶他過來,給他引見引見。”
“嗬嗬……不敢當,我駱風也就這些年混的好一點,名人嘛談不上,也就稍有一些名氣罷了。”
駱風嗬嗬一笑,一臉不在意的應聲。
王燁眼珠子轉轉,狡黠的回道:“駱先生謙虛了,我這次之所以過來,也就是因為在匯龍市那邊聽人提起過你,我王家近來到真是有想法往北麵城市發展,所以北城市是首先嘛!我這初來乍到的,拜山頭也得拜一下啊!”
“噢!所以你就先去拜訪了小玲是吧?”
“準確的說,我是先去拜訪了她爸。”
王燁一臉淡然的回答駱風。
駱風故作一驚,突然轉而喝問:“對了小玲,我前段時間不是聽說你爸中風倒地了嗎?現在他情況怎麽樣了?”
“多謝駱叔叔關心,我爸也就那樣吧!躺在床邊還是不能動。”
“哎呀!真是可惜了呀!你爸一直這樣的話,我以後也就少了一個對手了,這沒有竟爭對手,以後我的日子得過的多寂寞啊!你說是不是?”
駱風作一臉可惜狀的長歎感概。
夏玲聽的小臉瞬間冰冷下來,她總覺得駱風這話聽著頗有些幸災樂禍,也讓她覺得很剌耳,可問題就是,現在她老爸躺在床邊動彈不得,她作為一個小輩又真是不敢輕易去惹駱風與偌大駱家。
基於此,夏玲此時坐在辦公桌對麵憋的有多難受,完全的可想而知啊!
至於王燁,他則是時刻的觀注著駱風的表情變化。
直到這時,他才在心裏有些確定,這次夏正陽會突然出事,多半是與眼前這個駱風脫不了幹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