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這般想著,王燁立即對文飛龍說道:“這樣吧!我再在這裏呆下去也沒有多少意義了,我明天一早就走,先趕去西城市那邊看看情況再說,我懷疑這次毒無常前輩肯定是遇上大麻煩了。”

“這到也好,不過如果師傅去了都遇上危險,我怕你去……”

文飛龍將心中擔憂道出,但話到最後他卻又是一陣欲言又止。

顯然的是,他後麵的話就算不說,王燁也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毫無疑問的是,現在留下來之後從長計議,慢慢等待攻打錢家的時機是最穩妥的策略,但王燁怕就怕再這樣拖下去,讓錢家一下緩過氣兒來,之後不僅是毒無常會遭秧,恐怕就連新建立起來的浪人協會也得跟著完蛋。

基於此,王燁沒有任何猶豫,語氣堅定道:“沒有辦法了,眼下這種情況,我必須去,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這麽簡單。”

“我反正相信你,不過你一定要小心行事,我不想你再遇上任何危險。”

“放心吧!我一向是打不死的小強,運氣還好的很。”

王燁伸手拍著文飛龍的肩膀,一臉淡然的應聲,算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文飛龍見王燁去意已決,他也沒有再多說下去。

之後兩人又聊了幾句之後,王燁也是道別離開回去了他的房間收拾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清早。

王燁就背上背包,帶著他的一些隨身物品與五顆空珠悄然離開研究所,朝著東州市機場而去。

本來王燁是想多帶幾顆空珠的,但現在研究所裏趙正心真正留下的成品空珠也就六顆,所以算上王燁先前融合的那顆已變成異珠的空珠,就隻有五顆空珠可以拿出,剩下的那些半成品,還需要研究所裏的研究人員進行加工才行。

因此王燁也沒有時間再等下去,隻能帶著這五顆空珠先走一步。

而上午十一點多,王燁這也才抵達了東州市機場。

來到機場,王燁想了想,他這才決定先買機票回去匯龍市看看情況,然後再從匯龍市轉道西城市的好,畢竟他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都一直沒有回去匯龍市,他也怕趙香和李正擔心他。

所以王燁才決定先回匯龍市看一趟再說。

中午十二點半左右,王燁也就順利的登上飛機,朝著匯龍市而去……

另一邊,西城市之中。

此時此刻,毒無常正被囚禁在西城市西麵一處工業區的工廠地下室之內。

這處工業區正是錢家的工業區,這裏麵所有工廠都是錢家的,猶此也足以見得,錢家在西城市裏到底有多麽的富有。

下午一點多,正當王燁還在回去匯龍市的飛機上之時。

錢家家主錢無烈,就跟著一個年紀在四十多歲,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身材壯實且長著一張國字臉,留著一頭幹練短發,樣子看起來還頗有些氣宇非凡的中年男人一起,悄然的來到了關押毒無常的工廠地下室之中。

而這氣宇不凡的中年男人,他不是別人,正是華龍國號稱藥王的藥同,他與毒無常並稱藥毒雙絕,兩人的邪珠能力即是相輔相承,又是相生相克。

這也正是毒無常來到西城市以後,會就這樣被俘的最大原因。

兩人來到牢房房門外。

錢無烈看著牢房裏被綁的動彈不得的毒無常,他不禁得意的哈哈大笑:“什麽天下第一毒王,來了西城市還不是得變成我錢家階下囚,這次還真是要感謝藥先生相助,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還真不能輕易的將他治服。”

“錢家主不用這麽客氣,我也不過隻是占了藥邪珠的便宜罷了,我的藥邪珠與他的毒邪珠可是相輔相承,相生相克的,因此我能戰勝他純屬正常,隻是他這次並沒有選擇逃跑,這是讓我很納悶兒的。”

藥同揮揮手,一臉淡然的回答錢無烈。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還適時的提醒起錢無烈。

錢無烈本來是一臉得意的,可一聽藥同這話,他這臉色一下就變得冰冷了下來。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是能想明白。

憑毒無常的強大實力,就算是他體內毒邪珠的能力被藥同體內藥邪珠能力相克製,但他要逃跑,那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可他並沒有選擇逃跑,而是一路戰到最後以至於被俘虜。

所以他這背後到底藏著些什麽樣的目的呢?

這就不由得錢無烈不去考慮這麽多了。

藥同見錢無烈不說話,他又道:“東州市那邊,趙家剛覆滅不久,文飛龍那小子占據了趙家研究所,改研究所成了浪人協會基地,算是把浪人協會重建起來了,現在很多浪人也都選擇去投奔他,所以接下來你們西麵錢家必然會是浪人協會的目標。”

“你是說,他這樣做,是為了打探情報?”

“很有可能啊!否則我是實在想不通,他願意被俘虜做這階下囚的目的了。”

藥同攤手應聲。

錢無烈無語嘀咕:“可他這樣當我錢家階下囚被困著,他又能打探到什麽呢?”

“的確,我也想不通這一點,我實在搞不清楚,他到底在等什麽。”

“哼!管他等什麽,現在我們大可以以他為誘餌,接下來隻要浪人協會的人敢來,我們一抓一個準兒。”

錢無烈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也不想再去思考這麽多,隻是一陣得意的放出狠話。

藥同沒有再多說下去,隻是安靜的點點頭。

這時牢房裏被捆著一直閉著雙眼的毒無常,總算是睜開了雙眼。

藥同見狀,他忙不迭對錢無烈說道:“錢家主,可否讓我和他單獨聊聊?”

“可以,那我就先去外麵車裏等藥先生了。”

“謝謝錢家主。”

藥同感激的向錢無烈道謝。

錢無烈不在意的擺擺手,立即轉身離開前去工廠外麵的車裏等藥同。

他走以後,藥同這才隔著牢房抬眼盯著毒無常長歎:“師兄,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是啊師弟,難得時隔這麽多年,還能和你好好打上一場,倒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的實力還真是變強了不少呀!”

“師兄也不差。”

藥同訕笑應聲。

毒無常也是衝著他扯起嘴角。

師兄弟二人就這樣彼此看著對方冷笑,使得兩人間的氣氛,開始變得無比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