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鬧,圍著看的人擠滿了兩邊街頭,聽了關瑩瑩的話,便有人大聲喝彩,更有人喊:“青天大老爺啊。”
陳七星哭笑不得,關瑩瑩半懂不懂,這些老百姓也是半明白不明白,別說按察禦史沒有審判權,即便有,可也不是這麽胡鬧的,說死罪就死罪,說秋後問斬就秋後問斬,當你是皇帝呢。
搞笑的是,關瑩瑩和一眾百姓不太明白,那紈絝明顯是官家子弟,居然也好象不明白,一聽說秋後處斬,身子一軟,居然嚇暈了過去,陳七星暗暗搖頭。
“師姐,要不我們就不去了,讓幾個家丁送去通察司就行,咱們早餐還沒吃完呢。”陳七星試著和關瑩瑩商議,他雖然不太懂,但比關瑩瑩還是明白得多,送去通察司,然後案子得由通察司審,他最多就是寫個條陳遞到按察台去,然後就沒什麽事了,但關瑩瑩若跟著去,真個命令通察司把那紈絝關起來秋後問斬,那就太搞笑了。
“我們不去怎麽行?沒聽這家夥是隻什麽小猴子嗎?他們官官相護怎麽辦?”關瑩瑩還來勁了,陳七星也隻有歎氣了,阻止不了關瑩瑩,想著呆會關瑩瑩出醜發飆,不免一陣頭痛。
還好,關瑩瑩終還是有幾分明白,到了通察司,她卻不出頭了,對陳七星道:“你和那肖通判去打交道,把這些家夥關起來。”真個官對官,她也知道自己不好出頭了,陳七星暗呼一聲僥幸。
通察司通判還是先前那個舊人,姓肖,上次雖然走了牢中犯人,但穩住了劫法場的民眾,以功抵過,烏紗帽居然戴穩了,因此對陳七星是又愛又恨,而陳七星新任按察禦史他也是知道的,按察禦史雖無實權,但對百官有監察之權,當然,實際上沒哪個傻瓜當了按察禦史會去監察百官的,但不做是一回事,有這個權利又是另外一回事,因此得報陳七星親自押了案犯來,急忙升堂,請陳七星上堂來,見了禮,陳七星大致說了案情,然後把案犯雙方帶上來,那紈絝給嚇住了,到也供認不諱,隻不過當街調戲民女,也不是什麽重罪,判了二十大板,以示懲戒,那還是看了陳七星的麵子,可關瑩瑩一聽卻不幹了,叫道:“當街強搶民女,怎麽隻打二十大板,你是不是收……”
還好陳七星手伸得快,一把捂住了她嘴,對肖通判尷尬一笑:“舍弟不懂事,肖大人見諒。”推了關瑩瑩出來,道:“師姐,這民事案子歸通察司管的,肖通判怎麽判是他的事,我們不好插嘴的。”
“我們為什麽不好插嘴,你這個按察禦史不是什麽都能管嗎?”關瑩瑩還不服氣。
陳七星搔頭,不過靈機一動,想到個例子,道:“例如我們鬆濤宗三房,尚師伯的弟子若犯了事,師父看見了,隻會把他交給尚師伯,而不會自己出手懲戒,這是個麵子問題。”
關瑩瑩不是傻,是不懂,再看慣了紀元的作派,又誤會了按察都司和按察禦史的權責,隻以為是和紀元一樣的,所以咋咋呼呼,不過聽陳七星這一說,到是能理解了,但對肖通判隻打那紈絝二十大板還是想不清,道:“就算我們不管,可他隻判二十大板,那也太輕了,明顯是看那紈絝是官家子弟,官官相護吧。”
“是,是。”陳七星隻得安撫她:“這樣好了,我回去就寫條陳,遞到按察台去,向皇上啟奏肖通判官官相護的事,讓皇上撤了肖通判的職。”
“那也行。”這麽一說,關瑩瑩勉強熄了火,陳七星暗暗籲了口氣,心底大罵:“師姐以前雖然也不講理,但還沒有這麽不講理,死紀元。”
和肖通判招呼一聲,幾個又回來吃早餐,其實這麽一鬧,差不多是午餐了,吃著東西,關瑩瑩到是高興了,嘰嘰喳喳,還說要每天出來巡街,有冤案,通通要管,把個陳七星愁得啊,頭發都揪掉一把。
陳七星愁,有一個人更愁,吉慶公主府,吉慶公主秀眉緊緊皺著,兩邊侍立的丫環,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就這幾天,打死了兩個丫環,所有人都提心吊膽,生怕觸黴頭。
吉慶公主愁,是因為紀元的病,小半年過去,請遍天下名醫,紀元臉上的巴掌印不但不見半點消退,反而越發紅腫,而紀元也差不多陷入了崩潰的邊緣,這些日子的脾氣越發暴燥,吉慶公主年近四旬,隻這麽一個獨生子,紀元這個樣子,她怎麽能不愁。
急促的腳步聲起,一個丫環跑進來:“公主,公主,不好了……”
“什麽事?”吉慶公主眼光犀利的望過去。
那丫環與她眼光一對,嚇得膝蓋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奴婢該死,是公子,公子的病突然發……發作了,要打死……打死孫郎中。”
“怎麽回事?”聽到紀元的病發作,吉慶公主已經站了起來,邊問邊飛快的走了出去。
那丫環急忙跟上:“公子說……公子說,所有的郎中……郎中都是騙子,治不好他的病,反而越治越糟糕,所以……所以……”
說話間,到了隔壁,早聽到紀元怒叫如雷:“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庸醫,廢物。”還有孫郎中的慘叫聲和丫環的尖叫聲。
“住手。”吉慶公主飛步進去,隻見孫郎中趴在地下,雙手抱頭,紀元披頭散發,手中拿著一個盤子,正猛地砸向孫郎中後背,“啪”的一聲,盤子砸在孫郎中背後,碎作幾塊,孫郎中一聲慘叫,趴倒在地,紀元尤不甘心,東張西望的找東西,一眼看到旁邊的花瓶,又抓在了手裏。
“住手。”吉慶公主又驚又怒,厲聲喝叱。
這一聲喝,起了點作用,紀元轉臉望過來,兩眼通紅,散發著一種瘋狂的光芒,他定晴看著吉慶公主,眼光突地亮了起來:“瑩瑩。”聲音猛地撥高:“瑩瑩。”花瓶一丟,急匆過來,竟是一下子抱住吉慶公主,張嘴就向她唇上吻去。
“孽畜,你作死了。”吉慶公主又驚又羞,揚手就一巴掌,打得紀元一愣神,不想紀元眼光越發瘋狂,口中嘶叫:“瑩瑩,我想得你好苦,你看,我的病好了,你嫁給我吧。”竟一下子將吉慶公主抱了起來,往**奔去。
吉慶公主沒想到他突然發瘋,撐又撐不開,伸手又打了兩掌,但無論如何,終是自己親生兒子,打兩掌打不開,到不舍得再打,而猶豫間,身子卻給紀元壓在了**,她雙手撐著,紀元吻不到,就去她身上**亂扯,熱天衣服本薄,抹胸居然給扯掉了,一雙雪乳跳了出來。
吉慶公主驚羞交集,雙手抱著**往床裏一滾,口中急叫:“你們是死人啊,快把他扯開。”
一屋子的丫環傭人先前都驚呆了,聽得吉慶公主叫,這才蜂湧而上,扯的扯拉的拉,紀元拚命掙紮:“滾開,都給我滾開。”
雖然他是男子,但奈何丫環仆役人多,還是把他扯下床來,幾個丫環抱的抱腳,摟的摟腰,死死箍住,那孫郎中先前也是驚呆了,這會兒清醒過來,急步上去,屈起食指,在紀元腦後玉枕穴上重重一擊,紀元腦袋一暈,慢慢軟倒,孫郎中道:“快,扶公子到**睡倒。”
幾個丫環扶的扶,抬的抬,把紀元弄到**,孫郎中一抬眼,卻就看到了閃到一邊的吉慶公主,吉慶公主抹胸給扯掉了,這時見紀元暈過去,有些擔心,雙手幫忙扶紀元腦袋,胸乳便坦開來,她雖年近四旬,但保養得當,生紀元時又不是親自哺乳,因此**隻是微微下垂,仍然相當的飽滿挺翹,尤其是特別的白,掛在胸前,便如兩個鼓脹脹的白玉瓜兒,直把孫郎中看得目瞪口呆。
吉慶公主注意到孫郎中的眼光,兩眼掃過來,孫郎中身子一顫,急退兩步,撲通一聲跪下,頭趴在地下,再不敢抬頭,但即便閉上眼睛,吉慶公主一雙雪乳卻似乎仍在眼光晃動,他已年近六十,多年不近女色,而做為名醫,玩過的女人也多,如果隻是平常的女子,別說隻是露出**,便全身脫光,他也未必有多大的反應,沒辦法,年齡到了,氣血已衰,但吉慶公主與尋常女子不同,她是公主之尊,天之驕女,身份尊貴,以前他也常來吉慶公主府出疹,見了吉慶公主,幾乎頭都不敢抬,不想今天居然見到了吉慶公主**,一時間,下麵的**居然就硬了起來,一時讓他又驚又喜又怕。
吉慶公主也是羞憤無比,但她為人深沉,而且這會兒最掛心的還是兒子的病,先不吱聲,到屏風後換了衣服,定了定神,出來,臉上已是一臉威嚴,道:“孫郎中,我兒怎麽好象突然之間心神迷失了,這是怎麽回事,你先前是怎麽疹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