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逐漸停歇,蘇岑揉了揉手腕,洗了臉,換了一身衣服走出房門。
卻聽到一陣難以自抑的呻|吟聲,蘇岑循著聲音來到墨揚的房間門口,房門虛掩。
本來這種桃色事件,蘇岑沒有什麽興趣,但現在是特殊時期,手裏多一份保障也是好的。
蘇岑唇角微勾,拿出手機開始錄音。
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墨春流帶回的女人膽兒這麽的大,竟然敢趁著墨春流出門的功夫和他的兒子廝混在一起。
隻可惜她的力量還不夠,不然直接錄視頻就更勁爆了。
房間內的聲音愈發的高昂起來,隨後便是此起彼伏,最後伴隨著一陣壓抑的低吼結束。
蘇岑知道裏麵應該是已經完事了,成功錄製完音頻後,蘇岑來到墨沉的房間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
過了半分鍾,門開了,墨沉睡眼惺忪的模樣,他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小岑,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蘇岑把手機遞到墨沉的麵前,“二哥,這是之前爸爸給我買的手機,我還沒有哥哥們的手機號碼呢,你把你的號碼存進去吧。”
墨沉低頭看著蘇岑亮晶晶的眸子,睡意醒了大半,非常爽快的接過手機,把自己的手機號輸了進去。
“好了。”墨沉輸完後並沒有立刻把手機還給蘇岑,他倚靠在門框邊,低頭把玩著蘇岑的手機,“小岑,你去找過大哥嗎?”
墨沉的突然提問,蘇岑淡定從容地回應,“沒有啊。二哥,你輸入了嗎?好了的話,我再去找大哥。”
“這會兒大哥應該在休息,我這兒有大哥的號碼,你不用特意再去找大哥。”
墨沉把墨揚的手機號也存了進去,然後把手機交還給了蘇岑。
蘇岑看著通訊錄裏麵的三個號碼,笑了笑,“那我不打擾二哥睡覺了。”
蘇岑欲走,突然她的手腕被拉住。
蘇岑非常討厭這麽不經過她本人同意而擅自碰她的人,哪怕對方隻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屁孩。
蘇岑忍住想捶人的欲望,笑問。“二哥,你拉著我幹什麽?”
“小岑,你突然跑來敲我的門,導致我現在無法再次快速入眠,你說怎麽辦?”
墨沉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岑,手心裏的觸感非常的美好,綿軟細膩,讓人不想放開手。
怎麽他的那個女朋友就沒有這麽讓人愛不釋手的綿軟觸感?
蘇岑暗暗深呼吸幾口氣,再緩緩吐出,心中默念要忍,要忍,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二哥,你需要我做什麽呢?”
墨沉見蘇岑鬆口了,心裏自是欣喜,他便越發地放肆起來,身體虛虛地貼著蘇岑的後背,“我需要小岑就在身邊陪著我,這樣我才能睡著。”
這墨沉特麽已經是高中生了,怎麽還特麽像是沒有斷奶的孩子,要人陪著?
不想撕破臉皮是一回事,隻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誰知道這個沒斷奶的孩子要她陪多久。
墨白從昨天到現在還沒有進食呢,現在正長身體的孩子,餓壞了可怎麽辦!
“二哥,”蘇岑強迫自己用那種甜得發膩的聲線,撒嬌道,“我早上都沒有怎麽吃東西,我好餓,我想吃飯。”
聞言,墨沉微愣,隨即便開懷大笑,他手上的力氣重了幾分,“既如此,那還不簡單,你想吃什麽,讓王嫂給你做就行了。”
墨沉拉著蘇岑的手腕,去拿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電話。
“我要出去吃。”
蘇岑的手腕已經微微泛紅,她大聲地吼了出來。
此時樓下的墨白打開了房門,他微微抬眸看了樓上的蘇岑和墨沉一眼,而後迅速低下頭,像是在掩飾什麽。
蘇岑終於看到了墨白,哪裏還願意繼續跟這個不知輕重的墨沉糾纏下去,她反手輕鬆地甩開了墨沉。
滿臉欣喜地跑下去,在墨白拿完東西即將關上房門的那一刹那,蘇岑先一步把腳塞進去卡住門。
“墨白,你把門打開,我的腳卡住了。”
蘇岑手拍著門,“很痛啊墨白,我很痛。”
蘇岑不願意對墨白用暴力,她怕嚇著墨白,不然就這個門,她一腳就踢開了,哪還需要用上演這麽一場。
墨白低頭看著那細白的腳踝已經被勒紅了,瑩白的腳趾還在拚命地往裏麵擠。
墨白手上的力道鬆了許多。
蘇岑知道墨白還是心軟了,腿上輕微用力,小小的身體便擠了進去。
兩日未曾進食,墨白鬆開門把手後便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墨白感覺自己手背上有輕微的痛感,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自嘲地扯出一抹笑。
他這次又沒有死,看來他們還沒有發泄夠。
墨白掀開被子,雙腳剛落地,身體便不受控製向前倒去。
“墨白…”
蘇岑剛一進來就看見這麽一幕,沒有一秒的猶豫,立馬撲上前。
“嗯…”
蘇岑還是來不及接住墨白,但幸好她的速度夠快,這次充當了人肉墊子,不然,他這個羸弱的小身板再摔一下可怎麽得了。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墨白聽到身下悶哼的聲音,才知道又是她。
墨白想起來,可奈何身體發軟,使不上一絲的力氣。
“對不起。”
墨白說得極其艱難。
聽著墨白的道歉,蘇岑之前積攢的怒氣似乎在這一聲對不起中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蘇岑低歎了一聲,自己先爬起來後再將墨白扶到**躺著。
蘇岑用手探了探墨白沁滿細汗的額頭,隨後把空調打開。
“謝謝你。”
墨白又說話了。
這段時間以來,墨白很少主動跟她說話。
蘇岑依舊沒有理他,給墨白蓋被子。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墨白碰了碰蘇岑的手,他想推開,隻是他現在極其的虛弱,推開的力度如同微風拂過。
蘇岑蓋被子的手一頓,手指慢慢聚攏,這半大的男孩是真的知道怎麽觸發她的怒點啊!
蘇岑本欲再次發火,給他一點教訓,讓他以後乖乖聽話,但抬眸觸及少年精致如畫的那張巴掌大的臉時,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法硬下心給他所謂的教訓。
蘇岑低下頭,重重地吐了一口濁氣。
再次抬頭已然換了一副麵孔,她眼睫帶笑,嘴角彎彎,雙手壓製著墨白的雙手,而後慢慢地靠近。
用著幾乎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聽著,墨白,我現在就跟你直接攤牌。”
“我並不是墨春流的便宜女兒,也不是你的便宜妹妹。姐姐我已經成年了,隻是身體小了點而已,之所以願意跟著墨春流來這兒,是因為你。除了你,我跟這兒的任何人沒有一丁點關係。”
“我是為了照顧保護你,才來到這兒的,所以,以後不準再避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