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特酒莊。
今天的酒莊格外熱鬧,據說是這裏的主人岡特老爺子70歲的生日。
勁爆的舞曲響徹著整個三樓娛樂室,這位70歲的老頭兒,正和兩名穿著火辣短褲的妙齡女子站在桌子上貼身熱舞。
在桌子下麵,還有不少散落的鈔票,而周圍還有4名保鏢,戴著墨鏡,耳朵戴著耳麥,背對著他們。
似乎無論後麵的3人發出怎樣的動靜,都不會打擾他們。
岡特今日特別興奮,他們隨著音樂節奏,不由自主地搖頭晃腦。
他時不時還從他那寬鬆的睡衣裏,抓出大把大把的鈔票,扔到空中。
陪著他的兩位美女看到這般場景,跳得更加賣力了,甚至已經拉下自己短裙的拉鏈...
娛樂室門外,還站著兩名保鏢。
而在樓下竟然還有十多名穿著筆直西服的保鏢,他們就沒有樓上的保鏢來的精練,甚至看上去有些鬆懈。
他們有的在抽煙、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刷手機。
還有一大群人,幹脆坐在地上,玩起了德州紙牌。
酒莊外還有巡邏的警衛,對著酒莊四周巡邏。
他們打著手電,不停地看表,期待換班時間早點到來。
“他媽的,這些混球陪著老板在裏麵吃香喝辣的,咱們卻在這裏被風吹!S*IT!”一名巡邏保鏢罵罵咧咧地發咧咧地發著牢騷。
他的同伴正要開口,忽然發現兩個人影向他們走來,為首那人正是他們的安保隊長羅利。
他趕緊用手拍了下發牢騷同伴的肩膀。
“你打我幹嘛!有病吧你!”
“說誰有病呢?你們兩個蠢貨!”
羅利冷著臉站在二人麵前,嚇了說話的保鏢一跳。
二人趕緊站直身體,向羅利問好。
“隊長好!”
羅利冷哼一聲,伸出一個指頭指著保鏢的額頭,惡狠狠道。
“聽著!今天是老板的生日,我不希望會發生什麽意外,假如讓我知道,是從你們這裏漏了什麽玩意兒進去,打擾到老板,我保證,你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是!隊長!”
羅利發完火,抬頭看了一眼三樓,那裏麵的音樂聲,男女的笑聲即使在外麵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長歎一口氣,對二人說道。
“今天你們運氣不錯,今兒來了一個新人,今晚我允許你們提早接班。”
二人側頭看了一眼羅利身後的男人。
這是一個生麵孔,而且還是一個黃種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
“看什麽看!怎麽還想繼續在這兒吹風?不準備回你們自己的宿舍,喝上一杯熱可可?”
“不不不~咱們這就走!”
兩個保鏢迫不及待地向著自己的宿舍跑去。
見二人走遠後,羅利表情嚴肅地回過地回過頭來,看著黃種男人說道。
“你叫李天然對吧!我欠尤娜一個人情,這次我算是還上了。”
李天然向前踏出一步,伸出右手,想以此表示感謝。
羅利淡淡看了一眼,並沒有伸手去握,反而繼續說道。
“你似乎是一個殺手,竟然想進岡特酒莊,自然是想對我的老板下手,我先聲明,隻要你失敗,我是第一個殺你的人。”
李天然縮回右手,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假如自己失敗了,到時候肯定會被岡特追查,他這個安保隊長,絕對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
人家也是冒著生命危險,配合自己。
“那麽感謝你的幫忙,羅利先生。”
說完,李天然就要從正門進去。
羅利臉色一變,急忙拉住他,壓低聲音怒吼道。
“你以為你是什麽?中土世界的王者歸來嗎!這裏麵不知道有多少是從各國部隊退役回來的精英,你竟然打算大搖大擺地從大擺地從正門進去?”
李天然尷尬地摸了摸腦袋,這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執行任務,確實沒有經驗。
“你就沒有計劃的嗎?”
看著李天然茫然的眼神,羅利無奈地拍了拍腦袋,嘴裏罵罵咧咧道。
“哦~我的上帝啊!尤娜你是怎麽把一個菜鳥介紹給我的。”
現在的羅利有些後悔了,為什麽要答應放這個菜鳥進來,但既然已經放了進來,某種程度上,自己就已經是和他站在同一條船上了。
羅利伸出手指,指向酒莊右側的一條小門說道。
“你最好從這裏進去,然後他娘的給我帶上這個。”
羅利拿出一隻耳麥,李天然將耳麥戴上。
“頻道已經調整到了3,與裏麵保鏢的2頻道不同頻,我會給你視野支援的。”
“謝謝。”
李天然剛開口,羅利突如其來地對他進行了擁抱。
“你這是..”
“小心些吧!菜鳥,我可不想親自動手殺你。”
原來,是行動前的安慰啊,李天然如此想到。
擁抱完後,羅利動作十分麻利地爬上了一棵樹上。
而李天然則向那道小門走去,打開小門一腳踏入進去。
已經在樹上的羅利則拿出一個望遠鏡,按下紅外按鈕。
隻聽望遠鏡發出聲音:“掃描目標開始。”
整座酒莊所有的影像通過紅外線,全部暴露在了羅利的眼中。
他拉近盡頭,透過窗口鎖定酒莊內所有人的影像,幾個位置固定的保鏢。
“嘿!菜鳥我這邊已經準備就緒,雖然不用闖入正門,但是你還是需要搞定幾個家夥才能上樓,準備攻擊吧。”
李天然的耳麥裏傳來羅利的聲音。
此時他已經從小門進入酒莊,來到一樓大堂旁的茶水間。
“你最好動靜小點兒!”
“明白。”
李天然從風衣內取下手槍。
在檢查武器後,加了消音器。
李天然用手按住耳麥問道:“你到底欠了尤娜什麽,能將我帶進來,甘願冒如此大的風險幫我。”
“哼!你就當你運氣好吧!菜鳥。我說了,你最好給老子認真些,我可不想事情敗露,親手殺你。”
羅利並沒有說明為什麽,反而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有兩個家夥過來了。”
李天然急忙蹲下身子,隻見兩名手捧咖啡杯的保鏢從大堂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