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鳥在飛,它的母親在某個目的地等待它的到達。它隻知道母親在遠方等它,不知原因。它風雨兼程,急迫迅速。它需要到達。當它找到它的母親,它向它母親炫耀:“三天我飛了幾百裏,找遍了整個山林,我饑餓,我渴,我的羽毛掉了一大半。我覺得我很堅強。”

它母親搖搖頭:“你堅強,我承認。你找到了我,你這三天找遍了整個山林,你知道這個山林有幾條河流幾個湖泊嗎?”它搖頭,滿臉困惑。“孩子,太快的速度會讓你錯過許多美麗的風景。”

速度,在現在的世界已被詮釋得很完美了。人們走得不耐煩了,千百年曆史的路沉寂在腳下,黃塵四起的時候,人們選擇了另一種方式:奔跑。拋棄老年破車,創造更年的工具,但人們似乎忘了牛的存在,因而忽略草原,一寸寸黃沙的侵蝕是一行行血淚的悔恨。人類想跑過大自然,跨越生命本源,尋找人造的天堂。美麗與錯誤共存的幻想,是否正在破裂?

人們在同樣的時間裏奔跑,錯過了桃花送走雪花春風喚醒田蛙的春,錯過了浪花裂開心花荷蓋展開青霞的夏,錯過了稻禾沾滿金露樹木寄走一封封枯葉的秋,錯過了山坡覆白雪水麵凝銀冰的冬。人們應該在這樣的季節這樣的景色中踱步,讓一個個腳印有翡翠的韻腳金銀的注釋。這才是我們的世界。

登山不隻為了高度。我們的高度應有風度。登臨送目的時候,才不會有高處不勝寒的感覺。拾級而上,俯仰春秋,一步之距是美的距離,每接近一步,都有真正的快樂。可當你看見別人已到山頂或後來居上時,你會想到速度;當你看到東方大白,紅日即將噴薄時,你會想到速度。用跑的間級代替走的拾級,你認為你理智聰明,你同時應該注意些什麽?坡陡級密,謹防摔倒。

人們帶著滿腔熱血滿囊希望,往往在此受傷,成為路途上征戰的折點。得不償失的結果在曆史的大樹上累累垂垂。用子彈的速度超越狐的速度,掙紮的淒慘濃縮著危險與生存的病素。而人們在另一棵大樹上的豐碩成果,使我們感受到奔跑的美妙。天與地的距離,由可望變成可及,由奇跡變成舊跡。足跡印上明月,目光定格水火,像一首首優美的詩詞,字句如星光閃爍。這種風度,足以讓人們在這個高度翩翩起舞,擊節慶祝。

每個人都有自己理想的生命環境。地球是所有人的家,地球要成為所有人的理想世界,需要人的創造,更需要人的節奏。一路風景,走走停停,才叫生命的曆程。

生活的天堂才是真正的天堂。美麗在階前小河中流淌,真實在國中土地上成長。智慧在屋頂青瓦上乘涼,一隻鳥與鳥群在大地之上飛翔。

我們的風景,我們匆忙或從容的眼睛。

“天堂在哪裏?”她仰著頭,望著星空沉思著。

她是一個都市女孩,但她的心靈卻不曾被子那市井的氣息所玷汙。她美麗、率真,總想找到真正的天堂。

小的時候,她認為天堂在天上,可後來,她發現茫茫宇宙中隻有各樣的星球,沒有什麽天堂。她就開始在人間尋找,仍一無所獲。她氣餒了,“人間難道真的沒有天堂嗎?”她痛苦地想著…….

她去了一家酒吧,在哪裏靜靜地想著自己的事。這時,有一個青年過來和她搭訕。她細看他,真像‘天堂裏的天使’,她問他:“你認為這個宇宙中有天堂嗎?”

“我想是有的,如果你敢的話跟我去?”。

“好啊!”女孩一口就答應下來,根本就沒有去想到底應不應該。

他領著她串不過一條條街道,走到了一條極為陰暗的小胡同。天堂在這裏?女孩不盡感到疑惑。這時,他緩緩地抽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說“包裏有的值錢的東西就都通通拿出來!”她不敢相信,剛才還對她甜言蜜語的他竟是這種人。

這是二個人影一閃,他便應聲倒地,落荒而逃。女孩癱倒在地,淚水似噴泉一般湧出。

她回來時,是坐他的車回來的,在女孩心中,那個他早已消失,送她回來的,是救她的那個人,叫宇。她說要帶她找那真正的天堂,她同意了,但很免費,她不能忘記剛剛發生的事情,她決定去學武術。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了,她的武功也練得差不多了。宇一直沒有告訴她要去哪兒找,後來才知道,他竟要帶她去北極的邊沿地區,她又一次地疑惑了。

雖然是北極邊沿,但也冷得不得了。有一個晚上,富有把她從夢中叫醒,朦朧中她尺呆了,多麽美麗的極光啊!像天堂上的美景一般。她終於找到了天堂。

從人生途上難免不會有坎坷,女孩的故事告訴我們,再親蜜的人都會害你,再陌生的人都會幫你。真正的天堂就在你我的身邊,隻有經曆過人生的磨練的人,才會看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