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巧歎了一聲,“我聽說她現在已經跟裴希彤的哥哥接觸了。”

謝甯和汪真真都沒有說話,就看著沈巧自顧自的說著。

“其實我一開始沒想到裴家生意出問題會找到謝家,畢竟是我先看上他家的,我爸媽也答應我,如果我和裴時謹說好了,就找媒人,可以讓我們多接觸一下,訂個婚……”

沈巧越說聲音越大,情緒上有些激動,“我也以為我和裴時謹有個可能的,沒想到裴家的人竟然和謝家的搭上了,臨江市的謝家我去問過了,也就是一方富甲,根本就比不上我家。”

汪真真冷笑了一聲,“那要是加上謝家這個靠山呢?”

沈巧聽得一愣,“謝小姐成了誰的靠山?謝開顏麽?她也配?”

“都是姓謝的,而且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你就沒想過這兩人的關係?”

沈巧喃喃道,“這兩人能有啥關係啊?姓謝的那麽多,總不能說謝小姐和那個謝開顏是一家子的吧。”

汪真真調侃道,“嗯哼,如假包換的,親戚關係。”

沈巧:“!不可能,謝開顏長的那樣,那麽醜,怎麽可能跟謝小姐是親戚關係啊?”

汪真真勾唇,“就喜歡你這種不肯相信的樣子。”

她看向謝甯,“難怪謝開顏過來找你啊,存了這個心思,嘖嘖,這是想要嫁入京城當富家太太,可惜她這個如意算盤打錯了,裴家可不是富豪之家,有很大程度上,都不如謝家的,畢竟謝家的產業較多,但是裴家的投資比較多,兩相對比,怎麽看都是裴家占了便宜。”

“真真,算了,別說了。”

謝甯看向沈巧,“謝謝你來看我。”

“不客氣,謝小姐,我把花和果籃都放到護士站了,我聽說你這邊吃什麽東西,接什麽東西都需要檢查的,就沒敢擅自送過來,那個藥的事情真的太感謝你了,去了我的心病。”

“不客氣,以後有什麽問題還可以來找我的。”

沈巧對於謝甯的這個態度,簡直是受寵若驚。

她拉著謝甯的手,一臉激動,“那我們現在是朋友麽?”

謝甯:“……是。”

“那就好,那就好,作為朋友,我送你一件禮物吧。”沈巧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這是前兩天我爸媽去香港給我帶回來的項鏈,我覺得這個適合你,就帶過來了。”

她是真的感謝謝甯,為了她的這個……不惜把那個配方都拿出來了,謝甯對她這麽信任,她一定不會辜負謝甯給予的信任。

謝甯看著沈巧拿出來的禮物,婉拒,“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就不收了,給你配方的時候你也付給我診金了。”

汪真真湊過來看到沈巧遞來的東西後,也說道,“對啊,甯甯不會收你這個東西的。”

沈巧眨眼睛,“可謝甯說我們是朋友啊,朋友之間可以送禮物的不是嗎?”

汪真真:“……這,恐怕真的不合適。”謝甯本身就不佩戴什麽飾品,要是謝甯喜歡,她那裏的珠寶首飾隨便給她用。

但眼下這個汪真真想要討謝甯的歡心,用的方式實在是不太對啊。

謝甯也看出沈巧確實想跟自己交好的決心,但是她還是婉言謝絕了,“好了,既然是朋友就不需要送這麽貴重的東西,顯得太客氣了,沈小姐,你要是沒什麽事情,就回去吧,你那裏用藥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可以根治了。”

沈巧撇著嘴,“要不你就喊我巧巧吧,朋友之間嘛。”

汪真真:“……”怎麽感覺這個沈巧有點蹬鼻子上聯,甯甯說可以當朋友,也是客套話,就是一種說辭,她還真的信了?

這年頭什麽叫朋友啊?什麽樣的關係可以稱之為朋友?

那的是有過命的交情,為了對方可以不顧個人安危的。

像是齊晨和淩野,還有赫連卓和他的那幫兄弟們的關係。

那是朋友也是兄弟。

眼見著汪真真要開口說些什麽,謝甯擔心節外生枝,搶先開口,對沈巧說道,“巧巧,你先回去吧,我沒事的,我明白你的心意,等我好了,赫連卓也出院了以後,我邀請你來我的家裏做客,好不好?”

“真的?”沈笑顯然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她連連驚歎道,“好,那好啊,謝謝你啊甯甯,我到時候一定去你家裏,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過段時間再來看你,或者有啥需要你就找我。”

謝甯點點頭,朝她擺手,“拜拜。”

汪真真笑眯眯地磨牙,低聲說道,“快走,不送。”

沈巧見兩人笑的這麽好看,自己也跟著笑了。

能夠被蔡神醫的徒弟視為朋友,沈巧這心裏啊別提多高興了。

這回她就是要看看這幫人還牛氣什麽,裴家能怎麽樣呢,還是要看她沈巧的臉色,那個裴希彤,等她下次再跑到她麵前來嘚瑟,她一定讓裴希彤好看。

沈巧趾高氣揚地離開了醫院。

謝甯和汪真真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醫院門口那輛車離開後,兩人才看向彼此。

“怎麽樣啊,我就說這妹子肯定是有點小心思的吧。”

汪真真笑著調侃沈巧,“不說你和赫連卓的關係,也別提你有那麽一家化妝品公司,你就光說自己是蔡神醫的徒弟,那你就能站在高高的位置上,嘖,這就是社會啊。”

謝甯歎了一聲,“她沒有那麽多心思的,性格倒是單純。”

“單純並不代表她傻,想要算計的是一點都不差的,甯甯,其實這種人也是挺可怕的,對不對?”

謝甯看向汪真真,“你是不是還有什麽話想跟我說?”

汪真真樂了,“你說對了,我是想跟你商量,你在**待一天,明天上午赫連卓和淩野要轉病房到高護病房去,你就可以過去了,今天大家都再觀察一天,包括你的也是。”

雖說表麵上看著謝甯一點事兒也沒有,但是誰知道這腦子裏是不是被人給按了什麽東西,或者是有其他的什麽他們預料不到的隱患,潛伏在謝甯的體內。

謝甯一聽,覺得汪真真說的還是有些道理的,就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