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和趙宏源反應比較快,倆人一個異能攻擊,一個快速撲過去擋在了悠悠的麵前。

“嘶!你小子從哪裏學來的術法,攻擊力竟然還不小!”

師伯身上戴著法器了,金丹期修士都奈何不了他,更何況是這幾個修煉門檻還沒摸到的小家夥們。

二哥沒搭理師伯,隻是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你想要對我妹妹做什麽?”

“你妹妹?怎麽,失憶一場,還讓你們親如一家了?”

“少廢話,回答我!”

“沈青禾,注意你說話的態度,這是師伯,師兄教你的禮義尊卑全忘記了?回去把咱們的禮義門規抄一百遍。”

師兄覺得師弟很不像話,板起臉開始訓人了。

二哥不為所動,依舊堅定地擋在妹妹身前。

楚南星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她來到二哥的身邊,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先放輕鬆,咱們聽聽師伯怎麽說!”

楚南星的話二哥還是聽進了耳朵裏的,他雖然收回了手心裏隨時準備丟出去的風刃,可是依舊站在妹妹身前,不可能讓開半分。

悠悠從趙宏源,二哥的背後,艱難的探出一個頭。

“師伯能跟我說說,為什麽要用銀針紮我嗎?”

“因為師伯發現你這丫頭身上中了毒!”

“中毒!”

在場的人異口同聲,很顯然大家都被師伯的這番話震驚到了。

“那,我哥他們怎麽樣,有沒有和我一樣?”

師伯挨個看了一遍,搖搖頭。

“沒有,隻有你中毒了。而且,看樣子應該就是前些日子中的毒,毒還沒有深入肺腑,醫治還來得及。”

大家聽到師伯這麽說,齊齊的鬆了一口氣,哪知道,他們的這口氣還是鬆的太早了。

“隻是,悠然丫頭要吃點苦了。”

悠悠這丫頭從小什麽都吃,可是就是不肯吃苦。

小時候生病喂藥,那都是寧可難受著也不肯吃一口苦藥的,後來還是他們老媽,親自操刀,給製了一些水果味兒的藥片,妹妹這才肯吃藥。

想到自家妹妹吃藥痛苦至極的一幕幕,二哥頭皮一陣發麻。

“那,那具體都要怎麽做啊?”

“首先呢,我肯定是要給你來個大換血的。”

四小隻齊齊瞪眼睛。

這裏可是修仙界,可沒有血庫。這要是把身上的血都放出去了,人還沒毒死呢,怕死流血過多,死了吧?

“哎呀,放心放心!師伯說的是換血,不是放血,不會拿你的小命開玩笑的。”

接下來師伯的操作,屬實是震驚四小隻一百年了。

所謂的換血,竟然是找來了一些用特定的藥水泡著的體型肥碩的螞蟥一樣的東西,然後將其取出來,放到悠悠的身上,讓它們吸走悠悠身上的毒血。

同時,吸滿了毒血的螞蟥會被紮上銀針,用他的靈力輔助,將螞蟥體內被清洗過的血液,引渡回悠悠的身體裏。

這種螞蟥是師伯耗時百年培養出來的,專門用來幫助修士們清理血液的,經貴得很。

就用來泡這些螞蟥的藥水,裏麵不知道加了多少的天材地寶才熬製成的。

就這一隻螞蟥,拿到外麵去拍賣,百萬靈石都不賣的。

師伯對待悠悠還是很大方的,一口氣拿出來了三條。

悠悠被螞蟥嚇得當場大哭,要不是楚南星押著她,她可能已經撒丫子逃走了。

“南星姐你放開我,我不行了,這個實在是太嚇人了。我不治了,不治了還不行嗎?”

“不行!悠悠,事關生命的大事兒,咱們不能這樣兒戲的!”

“嗚嗚!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啊,二哥,二哥你救我啊!”

趙宏源被二哥死死拉著手,眼眶都氣紅了。

“你幹什麽?你自己不管悠悠,還不讓我管嗎,你沒有聽到悠悠在害怕,在喊我們去救她嗎?”

如果實在他們本來的世界,悠悠就算是穿背心和短褲,那也是很尋常的打扮,根本不用把他們趕出來。

可這裏是修仙界,民風古板的古代。

在這裏男女大防特別的嚴格,師兄和師伯根本不同意他們倆留在屋裏,很無情的把他們驅趕了出來。

趙宏源起先還能在院子裏走來走去,可隨著悠悠叫的聲音越來越不對勁兒,他終於是坐不住了。

二哥比較理智一些,他忍住想要衝進去救妹妹的衝動,狠狠地將懷裏的趙宏源摔在了地上。

“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啊!你以為我不想進去救我妹妹嗎?那是我妹妹,一母同胞的親妹妹,這邊世界我唯一的一個親人。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衝進去帶她走,可以後呢!妹妹現在中毒了,我媽不在這裏,我們還能去找誰?”

趙宏源沉默了。

是啊,暖暖阿姨又不在,到時候悠悠如果真的毒發了,該怎麽辦?

趙宏源無力的躺在地上,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這一刻,趙宏源意識到,自己還是太沒用了。如果,他足夠強大,是不是就能早點發現悠悠下了毒,是不是就能早點找到下毒的那個人,悠悠是不是就不用遭這麽大的罪了。

悠悠的呼喊聲越來越虛弱,到最後,幾乎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師伯滿頭汗水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懷裏還抱著他珍而重之的螞蟥。

“哎呦,虧嘍虧嘍!為了治療悠然這小丫頭,活活累死了我一條螞蟥啊!這個是花費了我無數心血和天材地寶才培育出來的啊,不行,我得去找門主,門主得賠我才行。嘿,你們幾個小的,好好照顧悠然,短時間內不要讓她動用靈力了,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再說吧!”

話罷,師伯急不可耐的跳上了自己的仙劍,直奔門主所在的山峰。

二哥和趙宏源腳步飛快的向著屋內跑去,床榻上,悠悠身上穿著白色的裏衣,麵色蒼白的躺在**,楚南星手裏拿著一碗紅糖水,小口小口的喂她喝著。

“二哥,圓圓!”

剛剛被螞蟥嚇的那種委屈,在見到親近的人後,瞬間爆發了出來,悠悠哇的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