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時青雉略帶激動的開口,就連顧斯年本人都這麽覺得了!

鐵鷹也注意到了門口的兩人,立刻興奮的招手:“來來來,一起吃飯啊!!”

時青雉和顧斯年也一人打了一盤菜,然後坐在了他們身邊的桌子上。

時青雉看了看顧斯年,再抬頭看向陸承的時候,時青雉意外的發現,陸承怎麽好像,變得更像是顧斯年了!1

陸承的眼睛也一直盯著顧斯年。

“陸承,這位就是我的丈夫,顧斯年,阿年,這是我們的新律師,陸承。”時青雉介紹道。

顧斯年轉頭,就對上了陸承那認真的眸子,微微一頓,點了點頭:“你好。”

“你好。”

陸承也點了點頭。

兩個本就都愛笑的,現在卻一個都沒笑。

一瞬間,四個人之間都有些沉默了。

很快,飯吃完了,顧斯年拿著餐盤去了回收處,時青雉和鐵鷹對視了一眼,然後開口:“等會送陸承離開吧,下午開會。”

“行。”

時青雉小跑著追上了顧斯年的腳步,而陸承視線,卻一直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時青雉挽住了顧斯年的手臂,給他拉住了。

“阿年,你怎麽走這麽快啊?”

“阿雉,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時青雉這才發現,顧斯年的眉頭緊皺著,一臉的緊張。

就見了個陸承,怎麽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時青雉忽然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讓他們相見了。

顧斯年捂著自己的胸口,他從踏入食堂的那一刻,身體就十分的不舒服,尤其是越靠近陸承的時候,就越難受。

好不容易逃離了食堂,他那種不安的感覺,卻一直存在。

時青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隻能擔憂的看著顧斯年,顧斯年卻反過來安慰她:“別擔心,我可能就是昨天沒睡好,休息一會就好了。”

“好好好,去我辦公室休息吧。”

顧斯年躺在沙發上,雖然眼睛是閉上的,但是眉頭卻深深的皺了起來。

時青雉很心疼。

坐在旁邊照顧了一會,鐵鷹就來叫人了。

下午要開會,時青雉就算是在心疼,也沒任何的辦法。

“顧總沒事吧?”鐵鷹也注意到了顧斯年的不舒服,有些關心的問道。

時青雉拿著文件搖了搖頭:“應該沒事,先開會,等會我帶他去個醫院。”

“成。”

下午的開會內容還是比較重要的,是關乎到公司要不要今年擴建的內容。

所以,時青雉還是離開了。

辦公室的門緩緩關上,時青雉沒有發現,辦公室裏,出現了另外一個人。

“那個陸承走了?”

“走了啊,吃完就走了,招呼也沒和我打一聲,很奇怪。”鐵鷹聳肩,這真的是很奇怪。

“算了不管了,就這樣吧。”

長得像就像吧,反正隻是兼職,到時候找個合適的全職,就把陸承給開了就好了。

這個會,開了兩個多小時。

時青雉其實最不喜歡的就是開會了,但是公司一但做大,牽扯到的事情就多了,開會能夠更加的凝聚他人的想法,所以時青雉忍了。

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剛走進辦公室,時青雉就發現,之前還躺著的顧斯年已經起來了,坐在自己座位上。

時青雉有些欣喜:“阿年,你沒事了嘛?頭還疼嗎?”

顧斯年淺淺一笑:“已經不疼了。”

“對了阿雉,剛才林氏律師事務所來電話了,說是陸承辭職了,他會安排一個新的律師過來的。”

時青雉的笑容一頓,十分的詫異:“辭職了?這麽快?”

兩個小時前還一起吃飯呢,怎麽現在就辭職了,這速度連曹操都趕不上啊。

時青雉雖然疑惑,但是也樂得自在,走過去,想要坐在顧斯年的身上,因為以前他們都是這麽相處的,早就習以為常了。

可是,顧斯年這次卻沒有和往常一樣,將她拉進懷中,而是起身,站了起來:“阿雉,我先回家了,晚上回來吃嗎?”

“啊,回來的。”時青雉的內心,第一次內心升起了一陣失落的感覺。

這是和顧斯年在一起到現在,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時青雉沉默的點頭,然後就看著顧斯年起身離開了。

“阿年?”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以往顧斯年離開,都會親吻一下她,除非是人很多的情況下。

可是現在辦公室就是她們兩個人啊,顧斯年為什麽會這樣?表麵上,似乎和平時的顧斯年沒什麽兩樣,難道是生病了不是很舒服嘛?

時青雉想來想去,也就隻能想到這一個情況了,所以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些不滿的想法,給拋了出去。

顧斯年也會累的嘛,自己多體諒一下嘛。

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但是內心的那種異樣感,卻一直持續到了下班,時青雉的帶著滿腹的心思,回到了家裏。

以往到家,是滿屋的飯菜香,是顧斯年的燦爛笑容,是熱情的擁抱。

今天,有一點一樣,卻又不一樣。

飯菜還是很香,笑容還是很燦爛,但是擁抱沒有了。

顧斯年穿著圍裙,手裏拿著炒勺,和往常一樣,看到時青雉笑著開口:“回來了?馬上就能吃飯了。”

然後,轉身就回了廚房。

時青雉微微抬起來的手,重重的落下了。

顧斯年今天究竟是怎麽了?

明明是平時最普通事情,可是今天顧斯年卻一個都沒做。

顧斯年出來的時候,看到時青雉還呆呆的站在門口,一拍腦門,十分的懊惱:“瞧我,今天就想著給你做好吃的了,差點就忘記了我的任務了。”

於是,顧斯年立刻走了過來,時青雉以為他會擁抱自己。

但是顧斯年卻隻是將她的包拿了下來,給她將拖鞋拿了過來,至於擁抱,從未有過。

“我和你說啊,今天我給你做了最愛吃的蝦滑煲,我可是做了一個多小時呢,快洗洗手吃飯啊。”

顧斯年一臉淡定的看著時青雉。

時青雉抿了抿嘴。

去了廁所。

看著鏡子自己臉上的冷漠和厭惡,時青雉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也不知道顧斯年怎麽了。

她隻知道。

這和平時。

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