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才回到宴會廳中。
路薑他那張臉就是一張明信片。
然後在他旁邊的喬霜就像是一隻猴子,被人觀賞著。
她臉上的笑越來越僵,走路的步伐越邁越小。
這些變化都被路薑盡收眼底。
路薑感覺到了她的不安,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慢慢穿過,變成十指交握。
同時,她感覺被路薑往懷裏攏了攏。
路薑的這個動作很明顯,甚至伸出指尖替她把灑落下來的一絲碎發勾在了耳後。
這幾個動作無一不在彰顯著兩人之間的關係是很親密的。
一瞬間,旁邊看著的女人都變了臉色,喬霜頓時感覺到唰唰幾道能射死人的視線投到了她的臉上。
但喬霜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膽怯。
路薑都表示得這麽清楚了,再說她可是正宮。
爾等不死,你們終將是妃!
有了這種底氣,喬霜感覺她腰板都直起來了不少。
甚至有些做作的故作嬌羞地笑了笑。
路薑明顯很受用,她感覺自己腰肢上的那隻手好像力氣更大了一些。
而這一幕全都落在了不遠處的聚在一起各自端著香檳的三女四男身上。
路薑早在一進門就看見了他們,也隔著老遠點頭打了個招呼。
這一會應付完那些人,自然是要過去打聲招呼的,畢竟宴會的主人公也在。
喬霜頂著那些羨慕加嫉妒恨的眼神,好不容易捱了過去,她剛想低頭看一眼有些隱隱感覺不舒服的腳。
忽然牽著她的路薑往前邁了一步,順帶著把她給扯了過去。
然後喬霜猝不及防地抬頭就和幾位帥哥美女來了個對視。
“......”
“......”
喬霜:路薑,我恨你!
路薑渾然不知剛才發生了什麽,倒是其中一個長相很甜美的女孩看出了喬霜有些尷尬,主動上前一步,伸出了一隻嫩白的手。
“你好,我叫高鬱芋。你是薑哥哥的...”
在喬霜有些緊張的眼神中,她緩緩吐出了“妻子”這個詞。
喬霜臉瞬間就紅了。
天哪,她感覺她這輩子少數不多的紅臉全都貢獻給了路薑。
然後喬霜背後貼上來了一個溫熱的胸膛,路薑的手搭上了她的腰,嘴裏同時說著:“鬱芋,你就別打趣你嫂子了,她臉皮薄。”
高鬱芋俏皮地笑了笑,對著喬霜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
而後對麵站著的幾位都一一向她介紹自己。
“嫂子你好我是高栩...”
“嫂子,初次見麵,我是胡秉英...”
喬霜就站在那,隨著這些人一個一個地報出家門,她逐漸回味過來,她這是仗了路薑的勢,不然這裏隨便一個拉出來都是商界的人要給三分薄麵的那種,她何德何能....
呸呸呸。
喬霜把腦子裏的這個念頭剔除了之後,回以眾人一個大方的微笑。
因為她能夠感受到,這些人對她都是善意的。
“我叫喬霜。”
簡單聊了幾句後,看得出來幾個男人有要聊的東西,高鬱芋懂事地挽上喬霜的胳膊。
“我可以叫你喬姐姐嗎?”
喬霜點頭,自然道:“我也是覺得一直聽見你們喊我嫂子,把我喊的年紀都大了。”
喬霜說得實誠,高鬱芋被她逗笑。
身邊還有兩個長相不賴的女生,不過都是其他兩位帶來的女伴,喬霜感覺她們對她都是帶著一絲恭維的,所以交流起來不免顯得很生疏。
高鬱芋帶她去找服務生拿了一杯香檳,不過喝之前她有特意問過一句。
“喬姐姐,薑哥哥許你喝酒嗎?如果我給你拿了酒他不會生氣吧?”
喬霜聞言搖了搖頭,說了句實話。
“不會,他才不管我喝不喝酒。”
然後聽到高鬱芋的耳朵裏變成了路薑是個妻管嚴,家庭地位低,管不了喬霜。
想通了的高鬱芋嘿嘿嘿笑了兩下,把喬霜看得有些發毛。
“原來薑哥哥私下是這樣的。”
喬霜:呃?哪樣的?
她想了想,沒想明白。
算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她雖然接了酒,但是她心裏有數,就她那三腳貓的酒量,真喝不了太多。
所以意思意思就行。
端著酒杯和高鬱芋碰了碰。
“鬱芋,生日快樂!”
“謝謝喬姐姐。”
高鬱芋倒是一口幹了。
正還想和她說些什麽,忽然身後站著四五個穿著華麗禮服的小姑娘,看起來是高鬱芋的小夥伴,正看著她。
喬霜明白過來,人家也是需要同齡小夥伴一起玩耍的主動道:“鬱芋你去吧,陪你的朋友們玩一會,我這沒什麽,待一會我就過去找路薑。”
高鬱芋想了想,又回頭看了一眼她哥和路薑幾人所在的位置點點頭這才走了。
此時已經夜幕降臨,喬霜看著窗外的夜色,起了心思。
她端著手裏的香檳,緩緩提起裙擺向著陽台走去。
在這樣開闊的地方賞夜景還是第一次。
不過走到陽台前,聽見裏麵有人在說話,喬霜隻好腳步一轉朝著門外走去。
她記得之前和路薑待過的那個後花園還不錯,應該很適合看星星。
才剛踏出宴會廳,漫天的星星就出現在眼前。
喬霜走到廊下,拿出手機對著天空拍了一張。
正在調整角度時,冷不丁的她旁邊插進來一道陌生的男聲給嚇到。
“這兒的星星確實比較好看。”
喬霜連忙收起手機向聲源處看去。
離她五米處站著一位男士,穿著灰色的西裝,個子高,但是目測看著就沒路薑那麽高。
等等,她怎麽會不由自主地把這人和路薑聯係上。
她有病吧?
然後在往上就是那張臉,長得不錯,大眼濃眉,但是和路薑比起來就是一點可比性都沒有。
她有些生疏地點了點頭,想走。
不過這人明顯沒有眼色。
把她攔了下來。
拿出手機一副想要認識她的樣子。
“小姐姐,方便的話可以加個微信嗎?”
喬霜有些驚愕一愣。
然後反應過來。
“抱歉,我已經結婚了。”
在男人驚愕的目光中,她拂裙而去。
而站在樓上的路薑恰好把這一幕看在了眼裏。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