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見狀去找了盛惜芷。

盛惜芷來時,月霽已經收拾好了情緒在洗臉。

“月霽,你怎麽了?”她心裏盡管猜到了答案,可還是問了。

月霽撲進她的懷裏,“娘親……”

她把前因後果講了出來。

“為何不選柳星辭呢?因為他有妾室?”盛惜芷循循善誘的問。

月霽思考了半晌,她搖搖頭,“他為了應付他父皇,可以納妾娶側妃,將來他也會為了其他事妥協。可我不願妥協。”

“既然如此,還有什麽可傷心的呢?”盛惜芷揉揉她的腦袋,“柳星辭跟你的三觀不同。”

“我就是有點難受。”月霽悶聲說。

盛惜芷想了下剛認識靳宸淵的時候,他們起初也是感情不睦,靳宸淵甚至隻是想讓她懷孕,給他生孩子。

可是靳宸淵總是給她滿滿的安全感。

“月霽,可以找個男人玩玩感情,但若是認真就慘了。動了感情就容易傷心,你現在跟柳星辭情誼不深,睡一覺,吃點好東西就不難受了。”盛惜芷分享著經驗。

月霽眨巴眨巴眼,崇拜的望著她,“那娘親跟爹也是玩玩感情嗎?”

門口,靳宸淵不顧形象的趴在門板上偷聽。

冷殤:……

主子,這樣真的不合適啊。

盛惜芷搖搖頭,“我哪兒敢啊?你爹那麽戀愛腦,我要是跟他玩玩,他非得……”

“非得什麽?”月霽睜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她。

她幹笑兩聲,“沒什麽,沒什麽……”

再說下去就少兒不宜了,月霽還小,正是擁有純情戀愛的時候。

盛惜芷承諾明日帶月霽出宮玩,然後就逃似的出離開寢殿。

才走了沒幾步,暗夜中伸出一隻手扼住她的手腕。

這麽熟悉的力道,盛惜芷沒有絲毫害怕跟驚恐。

她順從的被強勁的力道拉扯,然後身子被抵在牆上。

“你又怎麽了?”盛惜芷在心裏默默的想,今日跟靳宸淵演繹偶像劇的任務達成了。

他真的很熱衷玩這些把戲。

靳宸淵用手包裹住她的小手,“你跟月霽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偷聽人說話很值得驕傲嗎?”她掙了掙。

“你方才沒說完的話是什麽?嗯?”靳宸淵惡劣的笑問。

盛惜芷白了他一眼,“大哥,我們現在不是還在冷戰嗎?你突然貼這麽近,跟我調情是什麽意思?”

他對答如流,“這不是調情,而是不帶感情的撩撥,隻關乎男女情欲。”

“真渣,意思就是想睡我,不想負責唄。”她掙脫他的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靳宸淵捂著胸口,“我好疼。”

盛惜芷:“……”

裝,接著裝。

“真的好疼!就算冷戰,也沒必要家暴我吧?”靳宸淵倒吸了口氣涼氣,“我年紀大了,真的受不住。”

盛惜芷看了下自己的拳頭,方才絕對沒有用多少力氣。

“靳宸淵,你快碎了,你是紙糊的?”她諷刺。

靳宸淵看上去還有幾分委屈,“罷了,回去讓冷殤上藥。”

盛惜芷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敢不敢再做作一點?

“胸口的位置,你自己不能上藥?”她拆台。

他理直氣壯,“我是皇上,我享受享受怎麽了?”

冷殤給他上藥就是享受?

她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快步往前走。

靳宸淵追上她,伸臂摟住她的肩膀,“什麽眼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小東看著二人,在後麵露出姨母笑。

皇上跟主子好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