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霽被問住了,好像還真是這麽一回事。

他繼續道:“要是有人私下哭,表麵上卻很無私大度,那肯定是裝的。”

“你說自己幹嘛?”她笑了。

顧澤驚莞爾不語。

……

另一邊,雲薇薇簡直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趕回雲將軍府的。

回到府邸後,繼母狠瞪了她一眼,“上哪兒野了?身為雲家嫡女,你總是出去拋頭露麵,你讓雲家的臉麵往哪裏擱?”

“你不要臉也就罷了,你若影響到你妹妹的名聲,我饒不了你!”

雲薇薇瞥著她,“你怕我汙了你們的臉麵,你可以自請下堂,跟雲家劃清界限,帶著你的女兒滾。”

“沒教養的東西!別以為勾上公主、太子就了不起了,你就是這麽跟我說話的?”繼母看向家丁,“來人,把她給我綁去柴房!”

雲薇薇輕嗤,“他們的三腳貓功夫綁不住我,你別白費力氣了。”

家丁站在原地不敢動。

繼母捏著拳頭,滿是不甘。“等你爹回來,我非得拔了你的皮!”

“他要是殺不了我,你以後最好別閉眼睡覺。”雲薇薇笑著走回閨房。

“瘋子!瘋子!”繼母氣得跳腳。

……

雲薇薇精疲力盡的躺在坐榻上。

她的心像被什麽東西壓著,根本提不起半點力氣。

忽的,門被推開。

雲薇薇正想攢著氣力,繼續唇槍舌戰,便看見一道穿著明黃色蟒袍的身影。

她挑眉問:“你怎麽來了?”

臨川在她身側躺下,抱住她,“翻牆來的。”

她心虛的闔上了眼,她問的才不是這個。

臨川聽說了一切,將軍府有他的心腹。

“方才的探花郎好看?”他諷刺的問。

雲薇薇咬了下唇瓣,她就知道他是為了這件事。“月霽約我進宮,我們就是隨便看了看。”

“隨便看了看?那禮部侍郎家的小公子呢?”他用食指勾著她垂在胸口的青絲。

她垂下眼,“就是隨口說著玩的。”

“你們方才像極了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輕浮下作!”他義正言辭的數落。

雲薇薇挑開眼皮子看他,“你罵我,罵月霽,還罵皇後娘娘。”

他冷嗤,“陳述事實也是罵?承受能力這麽差,還做下流事?”

“你走!你別教訓我!”她推搡著他。

臨川抓住她的手掌,俯身壓著她的身子,唇壓上了她的唇。

雲薇薇不想掙紮了,反正每次都推不動他。

她唇齒間吃痛,臨川才放過她。

他揩去她唇上的血跡,“抱歉。”

她渾身燒得慌,身上起了層薄汗,“你今日好粗魯。”

“嗯,我錯了。”他的表情認真。

雲薇薇總覺得他今日怪怪的,她整理了下衣領,警惕的坐起身,“你回宮吧,別讓人看見了。”

“我想留在這裏。”臨川道。

雲薇薇有些沒反應過來,她怔怔的看著他,“什麽意思?”

臨川麵無表情,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吐血,“留宿。”

雲薇薇:??

她似怒非怒,一巴掌甩到他的臉上,“不要臉!”

臨川拂了下臉頰,顯然已經習慣了。

他正色解釋:“我不做什麽,留在這裏就好。”

雲薇薇的臉愈發滾燙。

她想到一日午後,被臨川帶回東宮。

他隻是說讓她陪他。

結果就莫名陪到了床榻上,雖沒有逾越雷池,但做的事情也足夠臉紅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