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川起身穿衣,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他就沒有逗留的必要。
“要走了?”雲薇薇漫不經心的問。
“舍不得我?那我不走了。”臨川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她摟住他的腰,“從正門走吧,日後別翻牆了。”
臨川捏捏她的臉,“那你以後別打我的臉了。”
雲薇薇噗呲笑了出聲。
……
盛惜芷回寢殿不久,靳宸淵便回來了。
“禮部侍郎家的公子可好看?”他陰陽怪氣。
盛惜芷一本正經道:“還行吧,主要是給月霽相看。”
靳宸淵捏著她的後脖頸,“究竟是給誰相看,你心裏清楚。”
“反正不是給你相看。”她打哈哈,準備這麽糊弄過去。
可他怎會容她?
靳宸淵瞪了她一眼,“滿口胡話,你別教壞孩子了。”
她討好的抱著他的胳膊,“我們扯平了!我就不怪你把我鎖在寢殿的事了。”
“……”他語塞。
“收拾行李,準備出宮。”
盛惜芷一怔,“準備放手了?”
“先讓臨川獨自應對兩年,若是沒有差錯,我會讓位。”他道。
她早就料到了這一日,這一日來臨的時候,她居然還是有些激動。
“淵淵,隻有我們二人嗎?”她好奇的問。
靳宸淵頷首,“算是,我在京郊買了一處小院,不過會有暗衛。”
“可我不會做飯。”她蹙眉。
靳宸淵似乎早就料到,他胸有成竹,“我會。”
“當真?”她的臉抽了抽。
“以前行軍打仗,難免會自己動手。”他解釋。
盛惜芷表示懷疑,行軍打仗跟家常小菜能一樣嗎?
“嗯。”她敷衍的應了一聲。
“這是什麽表情?你不信我?”靳宸淵反問。
她笑著搖搖頭,“信你、信你。”
他冷嗤一聲。
“對了!臨川跟雲薇薇在一起了,你知道吧?”盛惜芷問。
靳宸淵頷首,“看到了。”
“看到什麽了?”她八卦的心燃了起來。
他歎了口氣,“看到了他臉上的巴掌印。”
盛惜芷噗呲笑出了聲。“臨川這麽賤的嗎?你若打我,我肯定不理你了。”
靳宸淵幽怨的看著她,“我何時敢打你?都是你打我。”
“那是因為你欠打。”她辯駁。
“可能臨川也欠打吧。”他不甚在意道。
……
翌日。
月霽就去郡主府找顧澤驚。
看到了月霽,顧展堂還有幾分驚訝。
他拱手行禮,“公主來了。”
“我來找顧澤驚的。”月霽軟聲說道。
顧澤驚指著寢房,“澤驚今日第一日麵聖,才退朝,他應該在寢房。”
“嗯。”月霽頷首。
“你們好些日子沒來往了,我還以為你們鬧矛盾了。”顧展堂道。
月霽搖搖頭,她隨便找了個借口,“我怕耽誤顧澤驚溫習,所以就沒找他。”
顧展堂溫潤一笑,沒有拆穿這個拙劣的謊言。
公主可是金枝玉葉,怎麽可能經常來找顧澤驚呢?
他們都長大了,生疏些才是對的。
“不如我帶公主去找顧澤驚?”顧展堂問。
她拒絕:“我記得路,我可以自己去。”
顧展堂沒有堅持。
雖然一年沒來,但月霽憑著記憶還是很輕鬆找到了顧澤驚的寢房。
她跟以前一樣敲了兩聲門,就推門進去。
門內,隻見顧澤驚正脫下狀元袍,穿著單薄的褻衣。
褻衣染了汗,衣帶早就鬆了,衣領鬆鬆垮垮的打開,露出了大片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