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撞到白曦的男子被放出來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牽扯到了暗殺公主的“案件”中,但這也夠他吹牛吹很久的了。

他找了個茶樓,對著眾人大吹特吹自己的離奇遭遇。

“你們不知道,看到那兩隻狗瘋了一樣咬著彼此的喉嚨,我都震驚了!然後公主身邊的護衛火速趕了過來,那叫一個魁梧高大啊,和傳說中的武林高手一模一樣!”

男子說到這裏,突然停頓,惹得眾人好奇不已,連連道:“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啊,那男子一低頭就去檢查兩個狗的屍體,隻是他看不出來什麽呀,最後就揪著我一起回了靈夙宮。”

“老天爺,你真的進了靈夙宮?”

“當然啊,我不僅進了靈夙宮,我還看到了靈夙縣主呢!”

“哇哦哦!”人群發出了陣陣感歎聲音,“如何如何?靈夙縣主是傳說中的模樣嗎?美嗎?是不是極端的美麗?”

男子得意道:“那是肯定的,我這一輩子,就沒看過比靈夙縣主更美麗的人。要知道我已開始過去撞公主殿下,就是因為覺得公主殿下貌美,但是和靈夙縣主方才一起啊,公主殿下也突然黯然失色了。”

“哈哈哈哈。”

“你小子可真的是走了大運。”

“對啊,正是因為你撞了公主一下,才救了公主的命,靈夙縣主有沒有感謝你啊?”

男子一臉驚恐道:“什麽感謝哦,靈夙縣主差點把我當成是合夥人了,我是好說歹說,才洗脫了自己的嫌疑。”

“哈哈哈哈,本以為你小子是走了大運,沒想到是倒了大黴啊。”

男子冷哼道:“你們不懂,能親眼見到靈夙縣主,已經是就萬幸了。”

“對啊……”

男子和聽書的人們越聊越火熱,而有些聽完了故事的人也放下銀子,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茶樓。

他們一離開,柳予安就起身跟了上去。

以柳予安現在的實力,隻要不是範國師親自出馬,應該沒人能發現他的蹤跡。

但這些人非常謹慎,並沒有自己一個人離開,而是和普通的客人一起離開的。

這樣可以混淆最終。

若是沒有白曦提醒,柳予安可能還會有機會追蹤錯。

但是現在,他隻要跟著裏麵“味道”最大的人就成。

那個男子是個香坊的掌櫃的,進入了香坊就沒出來了,而香坊之中並沒有多少人,顯然生意不是特別好。

但是香坊卻開得很大……

裏麵囤積的香料也很多,柳予安並沒有打草驚蛇,確定了地點就回了靈夙宮。

他親自調出了香坊的資料,發現這個香坊雖然開了很多年,但前幾年生意凋零,也是最近這一年多兩年,生意才好了起來,納了不少稅率。

憑借那小貓兩三隻,那香坊真的能納這麽高的稅!?

柳予安不信。

他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陸沉珠,陸沉珠點點頭道:“看來我們要想辦法把香坊監控起來。”

隻是現在用誰的人最好,不會被發現呢?

思來想去,陸沉珠最終還是找到了魯憶瑾,魯憶瑾還在繼續改造火槍,他有一種預感,那種火槍並不能最大的限度的發揮實力。

“什麽?你想讓我的人幫忙監控香坊?”

“嗯。”

“怎麽了?”

“……”

看著陸沉珠眼底的淤青,魯憶瑾知道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他雖然醉心研究,但也不是兩耳不聞天下事。..

“是不是和曦兒有關?”

陸沉珠頓了頓,還是把範國師的事情說了,魯憶瑾震驚道:“你怎麽不找早說,你若是早說,我們可以一起想想辦法。”

陸沉珠輕歎道:“你能打得過他?”

魯憶瑾:“……”他當然不能,“我雖然不行,可是火炮應該可以啊……”

“火炮?”陸沉珠輕笑,“火炮能有準頭?”

魯憶瑾:“……”

聊這個我們就沒辦法做朋友了啊。

“那我們可以設置陷阱,把他引過去。”

陸沉珠點頭,“這也是我和柳予安想出來的辦法……”

弄一個陷阱,將他引入其中。

但範國師此人極端卑鄙狡猾,怎麽可能入甕呢?

“那就要找一個餌……”

“誰能做餌?”

魯憶瑾沉默許久,抬眸靜靜看著陸沉珠,陸沉珠愣了愣,然後笑了:“不愧是我的老友,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陸沉珠也覺得,這個世界上最適合做餌的人,就是她自己。

但柳予安不會同意的。

這個男人,護她就像是護著眼珠子一樣,怎麽可能讓她去做餌?

魯憶瑾撇撇嘴道:“有一個太愛你的男人,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陸沉珠默默翻了個白眼:“也是,這個煩勞你就感受不到了。”

魯憶瑾一噎:“……”

這他喵的!

這就是你陸沉珠求人幫忙的態度嗎!?

簡直可惡!

“得了,我會讓人監控那邊的,你自己小心些。”

“嗯。”

陸沉珠起身,從研究院出來後發現有人等在她的馬車身邊,一看原來是心娘。

對於心娘陸沉珠非常愧疚,如果不是她,飄雪也不會被影響。

“心娘……”

“縣主。”心娘行了一禮,快步走到陸沉珠身邊道,“縣主,飄雪醒了,她說她在昏迷之前聽到了那些人說話,不是中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