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想到了什麽,連忙說道:“對了,還有他們那什麽退休養老金,我呸,他們都不幫我們幹活了竟然還想跟我們要錢?王都那幫家夥真的不懂賺錢有多麽辛苦,這樣偏幫那幫泥腿子,到時候他們工齡馬上就要到退休領養老金的時候就隨便找個借口把他們踢掉吧,省得他們繼續往我們錢包裏搶錢。”

“你說得沒錯。”對麵的聲音也有了些沉悶:“不算不知道,我以前還沒發現竟然還需要向那幫沒用的老家夥支付一大筆錢去給他們養老,不就幫王國工作了十幾年嗎,他們都老了沒用了,都不能繼續幫我們賺錢,我們竟然還要抽出一大筆錢去養活他們,真是浪費,我看我們就不該支付這筆錢!”

“哼,王都那幫製定律法的蠢貨,他們沒腦子,害得我們需要多支出一大筆錢。”廠長冷哼道:“要是我坐上那個位置,第一個改的就是這個所謂的養老金,這簡直是個不知所謂的東西,簡直好笑。”

魔法陣對麵的人回應:“就是,要知道科西嘉帝國那邊著名的麥阿瑟將軍那曾經有退役許久的老兵聯合起來鬧,說他們的養老金一直沒有如實發放下來,麥阿瑟將軍直接調集了人手就將那幫不老實的家夥給滅了,有句話說得好,老兵不死隻是有點沾馬蹄。”

“哼,還是我們太善良,沒有出現一個類似麥阿瑟將軍這等偉大的人物,不然這幫泥腿子老了之後哪裏會這樣拖我們國家的後腿,什麽養老金真是想都別想!媽的,王都裏那幫蠢豬真是不懂得為人民著想,盡管幫著那幫泥腿子!我坐到他們的位置上去肯定比他們好得多!”

“對!”廠長也是滿口懷才不遇的語氣說道:“要是換我們上去,肯定能比他們做的更好,我們治理下的芬恩王國肯定能夠更加強盛!我們把太多的東西浪費在這幫泥腿子甚至是那幫已經沒用了的老梆子身上了!這些資源抽調出來肯定能夠讓芬恩王國發展得更好的!”

對方也語氣陰冷:“沒錯,所以我們要把握好機會,盡快的爬上王國的高層,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改變這樣糟糕的現狀!而且那些幫著泥腿子和老梆子的法律必須去除掉,一幫隻會付出體力勞動的東西,我們能讓他們包吃包住就不錯了,竟然還要我們給他們付錢,真是不可理喻!”

薩菲斯在一旁聽了許久直呼好家夥,如果不是世界不對,他都想向這兩位問一句是否有興趣來擔任贍養人類的路燈掛件角色。

至於那個將外星人都趕出來的終極路燈王,那可是連空氣都是人家的資產,這兩個小角色還沒那個資格去扮演。

“難怪那些工人臉上不見喜色,原來還有這樣一回事啊。”薩菲斯感歎道,反正都記錄下來了,之後交給希爾薇或者羅琳娜運作就是,這樣糟糕的情況不改變可不好,既然都看到了,那就順手按死這些自以為感覺良好的東西吧。

當然了,不能是現在的自己來動手。

這兩人的父母就算不是這個城市的城主和城主夫人,肯定也是身居高位的大臣,不然也不可能安排這樣的兩個貨色來管理芬恩王國國辦的工廠。

這兩個貨色也確實相當的狠,自以為是的小聰明要真給他們一個徹底展露自我才華的機會和地位,那肯定要鬧出很大的亂子來。

就是不知道他們的父母到底怎麽想的,自己孩子什麽德行能不知道麽?這樣都敢讓他們來掌管芬恩王國的國辦工廠,簡直離譜。

至少他們一個教子無方是跑不掉的。

廠長又說道:“我們想要爬上去改變這糟糕的現狀,說服父母幫我們必不可少,我們隻是兩個廠的廠長而已,不是什麽很高的職位,真要展現我們的才華,至少要到城主那樣的地位才行。”

對麵的人歎息道:“確實,但這不容易,我們沒有足夠的功績,就算有上升的渠道我們也暫時上不去啊。”

“這個簡單。”廠長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別忘了,城裏還有一幫子無所事事的冒險者呢,他們最近可沒地方去探尋寶物,我想他們的錢包應該已經癟了,我們可以花錢雇傭他們,反正他們絕大多數的人最高也就大師級的實力,而周邊的亡靈實力其實也不算強,我們雇傭他們跟我們一起出去清掃聚集起來的亡靈,你看這不就有功績了?”

“到時候他們拿了我們的錢,死了還能給我們省錢都不用付撫恤金,活著也能持續不斷的給我們提供功績,我們雙贏啊,就算是我們用錢雇傭那幫家夥去清掃的亡靈,而不是自身帶兵清理亡靈,但這樣一來也足夠了。”

對方恍然大悟:“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但我們現在哪裏來那麽多的錢?”

廠長滿臉的笑容:“別跟我說你自己沒有存錢,我們先湊十萬金幣出來,你有五萬金幣吧?我們可以平分負擔,先花十萬金幣雇傭那些冒險者,將周圍的亡靈清掃一些做出功績來,這樣我們就可以說服父母讓他們給我們錢來為清掃亡靈繼續做出奉獻,甚至於我們可以跟官方申請行動經費。”

對方說道:“五萬金幣的話我確實有,但我們這樣一來就需要先付出足足十萬金幣的巨款麽?會不會太浪費了?”

廠長說道:“這是必要的支出,後麵要是有行動經費就不需要我們花錢了。”

對方似乎是考慮了許久,然後才說道:“確實,那你找到適合用來做功績的地點了麽?那個地方亡靈有多少?清掃起來需要雇傭多少實力強大的冒險者?”

廠長說道:“這個倒是還沒找,我也就是剛想到,回去之後我們再研究研究,但這個辦法肯定沒錯,已經是我們獲得功績獎賞的最好辦法了,不然你和我難道要一直當個小廠長嗎?”

對方抱怨到:“確實,這個位置我已經待膩了,每天要長時間待在廠裏跟這些工人一起工作,而那些廠女就沒幾個能看的,能看的那些就算有自願跟著我們的又都是沒腦子,我就玩玩她打發時間而已,竟然還以為自己能趁機往上爬,搞得好像我們身邊缺女人一樣,真是好笑,不過要打發她們也隻要幾個金幣就夠了。”

廠長附和道:“確實,她們一點眼力都沒有,真是自以為是,對了,我們要不要把場子的食物來源換到更便宜的供應商那?質量差一些也沒關係,反正是那幫泥腿子吃的,而這樣一來我們又能節省下來不少的開支。”

對麵的人有些心動,但過了一會他隻能遺憾的說道:“不行的,這樣一來原本負責供應的國商就會賺不到錢,賺不到錢他們就要找我們麻煩了。”

廠長也歎息了起來:“哎,你說的也對,你說那幫供應商怎麽想的,提供那麽好的高質量食物做什麽,收我們的費用實在有些高了,那幫泥腿子哪用得著吃那麽好的東西,質量差一些的根本就沒關係吧,反正我在別地方看到的乞丐連垃圾桶裏的食物都吃,到時候就算質量降一些給我們省點錢,這幫工人吃的還能比那個乞丐差?”

對方應道:“確實,我們對他們還是太溫柔了,給他們的待遇還是太好了,總算到快下班的時間了,我提前下班了,不聊了,我要去看看有沒有雛夜鶯,如果碰到了就賺了。”

“那要是沒碰到呢?就找那些夜鶯玩?”廠長露出了個神秘的笑容。

對方嗤之以鼻:“怎麽可能,你不嫌髒我還嫌髒呢,萬一她們身上帶病傳染給我怎麽辦?還是雛夜鶯好,沒男人碰過,身上也沒臭味,可以玩個十天半個月的,心情好玩個把月也行,總比那些抱我大腿又總想矜持當什麽淑女,想要跟我來什麽循環漸近的廠女強,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廠長笑罵道:“去你的,我怎麽可能不嫌髒,不過你這麽一說也有道理,真要找到個雛夜鶯,那確實是個能好好玩上許久的好辦法,看來是時候去看看那些夜鶯了。”

“那一起?”

“當然,一起一起,我現在也給自己下班!”

廠長魔法陣,收拾好東西出門將辦公室鎖上,吩咐了一下這裏的組長們然後就離開了工廠。

薩菲斯一直跟在他的身邊,對方無法發現他,而他想要看看這堪稱資本種子的兩個家夥究竟能夠玩出什麽新花樣來。

薩菲斯跟隨著對方來到一個懂得都懂的地方,雖然不叫天上人間,但就是這樣的地方,不過在一樓的地方還是有做不少表麵功夫的。

至少一眼望去不可能將這裏聯想到某種服務的地方。

廠長剛進入的時候掃了一眼,隨後被一個黑色頭發的穿著黑裙黑絲圓筒靴的靚麗少女給驚豔到了,他可沒見過,這必然是新人,也就是說很大可能是雛,隱晦的向這裏的管理員詢問了一下,然後露出了失望的眼神。

對方是一樓的服務員,而一樓的所有女人都不是夜鶯,也必然是雛,她們是這個地方的麵子,這裏有規定,一樓的所有女性都不能從事於夜鶯的工作,萬一來的人有誰看上了她們帶回去做情人,這能賺上一筆錢,比她們直接當夜鶯再賺一年的錢都多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