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攻擊、同樣無比恐怖的防禦,再加上沒有區別的不死性,雙方的攻擊互相被擋了下來,就算有落在身上的也幾乎打不出什麽傷害。

這讓雙方都為之驚訝了一下,竟然還有各方麵實力都如此相似,以至於互相之間無可奈何,他們的戰鬥可能幾百年都不會有結果。

“竟然這麽強大,明明才踏入強大神力不久才對,這是怎麽做到的?”薩繆爾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自己在強大神力都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對方踏入強大神力有半年時間麽?沒有吧!

她是怎麽辦到的?

現在雙方都想要快速打倒對方,更傾向於逼出自己當前狀態的極限,但他們無論再怎麽爆發好像都是同等實力。

蛛皇那邊用了一個爆發手段,薩繆爾這邊直接跟上。

雙方從相互試探,互相了解的過程中明白了一切,他們恐怕真的實力相近,不想分生死的情況下是分不出高下來的。

不過場上的情況倒也不能說完全僵持,蛛皇得益於武器的優勢小占上風,雖然這個上風無法讓她得到太多優勢,但這也足夠了。

對死亡世界的來客而言,重要的不是分勝負,獸皇占據了上風就足夠了,這證明他們沒找錯人。

資格判斷這一件事上,獸皇通過了。

薩繆爾遲遲無法扳回局勢,亞茲拉爾表示他看夠了。

“行了,兩位就這樣停手吧。”亞茲拉爾的神威闖入兩人交戰的空間,雙方互相的攻擊碰撞消融後,兩人並沒有再繼續攻擊,而是就這樣停戰了。

沒辦法,繼續打下去,幾百年也不見得能出結果,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在這打幾百年,兩人同時退出了神國空間。

亞茲拉爾站了出來,所以赫墨也站出來,與蛛皇站到了一起。

亞茲拉爾嚴肅的看著赫墨,這個男人的名聲在千年以前可是連死亡世界都傳遍了的,跨界強殺比自己更強大的真神級惡魔,而且還是在對方即將建造好已經擁有無限能量概念的神之領域內強殺。

那個惡魔可是就差一點就能將無限能量化為己用,開始無限創造物質並擴張神國了,到時候擴張神國到極致就可以打實基礎成就中等神力。

就這樣還被赫墨給強殺了,這等實力與氣魄,這個男人著實恐怖,當年他們接收到那個惡魔死亡後來報道的靈魂時,都被惡魔的死因給震驚到了,當時惡魔說赫墨應該跟他一起死了,但沒有人看見他的靈魂來死亡世界報道,所以都認為他肯定還活著。

看著赫墨,亞茲拉爾沉聲說道:“你這個人類也踏入強大神力麽?我就知道隻要你能繼續活著肯定不會停留於中等神力,而你果然超越了那個境界踏足強大神力了。”

赫墨說道:“哦?感覺你們好像了解我。”

亞茲拉爾說道:“那當然,被你殺死的真神級惡魔來死亡世界的時候可沒少抱怨他的死因,他還說當時早知道就不接受獻祭跑去你們世界了,不然也不會被你這個家夥發瘋追殺到自己的神之領域裏將自己殺死,誰能想到當時你不到真神卻能強殺真神,而且還是在他自己的神之領域裏。”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紛紛側目的看向赫墨,那可是千年前的故事,他們可不是千年前的老人,而是剛興起的強者,再加上赫墨因為摧毀奴隸貿易體係導致自身曆史在人類世界裏的記載被抹去,隻有精靈和巨龍有記載,所以他們並不清楚赫墨的故事。

現在一聽好像還挺帶感啊。

“哦,這樣啊,當時情況所迫,我也怕那個邪神事後回來報複,不如當場就追殺過去將他打殺了,隻有這樣才會真正的安全。”赫墨聳聳肩解釋了一下,這倒是他沒預料到的。

“就是因為這樣?”亞茲拉爾頓時感到有些好笑,如果那個邪神惡魔知道自己是因為這個原因,恐怕恨不得將以前的自己手撕了吧,畢竟他確實就是那種會回頭報複的家夥啊,睚眥必報放他身上正合適。

赫墨輕描淡寫的說道:“是啊,就是因為這樣。”

“那還真是可怕啊……”亞茲拉爾無奈一笑。

而雙方之間的談話也讓別人無比驚訝,這看來絕對是真的了,不然對麵的強大神力沒必要這麽捧自己這邊的強者吧?畢竟哪有殺自己威風長他人誌氣這種事?

蛛皇問道:“你們到底是打算做什麽來的?”

薩繆爾笑道:“其實我們是抱著善意而來,我們是打算跟聖神合作的,但在合作之前我們需要評估一下你們這個世界的所有生命,以確保到底是要跟你們合作,還是隻是單獨跟聖神合作,畢竟我們要麵對的情況可是非常恐怖的。”

“跟聖神合作?然後你們還要評估我們?”蛛皇眉頭緊皺。

薩繆爾聳聳肩說道:“是啊,畢竟要合作的那件事,嚴格來說無論是誰都無法置身事外,我們當然要評估你們是否有插手的資格。”

亞茲拉爾笑道:“不過蛛皇你和赫墨肯定是有這個資格的,完全可以放心。”

蛛皇冷哼道:“哼,還真是傲慢啊……”

亞茲拉爾說道:“這不是傲慢,而是為你們生命考慮的保障,以免你們參與進不該參與的事情當中,當然了,一連兩場測試你們表現的都很好,雖然還沒有測試完畢,但可以說你們通過這一場評估測試基本沒問題。”

這話說的,大部分人聽了都黑著臉,要不是對方是強大神力,現在早就上去一人一拳將對方打翻在地了。

現在明明是他們在入侵自己的世界,反而還為自己好的樣子,還真是令人火大啊,而對方的實力偏偏又很強,沒法輕易打一頓讓自己念頭通達。

蛛皇對此感到了疑惑,作為新神,她自然也沒有參與過當時諸神聯手嚐試解決問題的那一場戰鬥,諸神們自然也不會把他們所有神聯手,包括所有至高都一同出手結果最後還是失敗了這件事說出去。

丟臉不說,還會無端的讓人們感到恐懼,所以這一直就是一件隻有進入圈子才能知道的隱秘事件。

蛛皇說道:“所以讓你們這麽慎重的事,還需要評估我們所有人,究竟是多麽奇怪的事才會讓你們這麽做?難不成是拯救世界嗎?可你們是死亡世界,怎麽可能還需要我們的力量?就現實來說你們才是實力最強大的,畢竟所有世界所有生命死亡之後都要到你們那裏去報道。”

亞茲拉爾笑道:“拯救世界麽?要這麽說倒是也沒說錯吧,但遠不止於此啊。”

那可是一切的終點,一切的終結,最終的毀滅,所有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無法逃脫,諸神對此都頗感無力,但他們並沒有放棄。

“真的是拯救世界又或者類似的事?你們在開玩笑嗎?明明你們世界才是最強的。”蛛皇無法理解這樣的事情,死亡世界才是最強大的,他們又怎麽可能需要活人的力量來拯救世界。

“雖然說我認可你了,但終究還是得打一場走個流程先,赫墨先生可別小看我啊。”亞茲拉爾說完,慢吞吞的拿出一柄戰鐮。

赫墨一邊拔劍一邊說道:“果然還是得先打一場麽?那也行。”

亞茲拉爾點點頭,剛想進攻,然後就愣了一下。

一聲龍鳴響徹,隨後就見赫墨身上瞬息之間就覆蓋了一個全身雪白色透露陣陣寒氣的龍形戰甲。

亞茲拉爾看了一會才恍然大悟:“……這是你妻子?我之前竟然沒發現她就住在你的靈魂裏跟你不離不棄,是我看走眼了。”

赫墨言簡意賅的說道:“咳,沒錯,現在她是我的靈魂武裝與我並肩作戰。”

總不能說蘭星芸沉迷冬眠,所以躲自己靈魂裏睡覺,平時沒事不會出現,在外界也就是放了個分身應付一下,本體一直都在自己靈魂裏。

亞茲拉爾沉默了一下,隨後揮舞鐮刀發出彎月形光刃,光刃散發著死亡之氣,掠過之處都走到時間的盡頭而死,演繹著無數奇異的死亡之景。

赫墨驚歎道:“真不愧是死亡世界的神啊。”

赫墨一劍斬出,不管是什麽東西都在這一擊麵前被斬斷,就連可能失敗的未來都被徹底斬斷,什麽因果,什麽死亡,在這一擊麵前都**然無存。

一劍劃分未來,直接錨定勝利。

死亡?在我麵前沒有死亡!一切都為虛假之物!一擊皆斬!

蛛皇看的眉頭直跳:“這個人類還真是強的跟怪物一樣啊……如果沒成神之前就是這樣,那也難怪他可以沒成為真神卻能獵殺真神了。”

那直接錨定了勝利的一劍將光刃切碎,並徑直地向亞茲拉爾砍去,所過之處,之前被死亡的一切重新演繹並填補了原來的空缺,就跟原來就沒發生過事情一樣完好無損的徹底填補。

“……還真是強到可怕啊。”亞茲拉爾毫不猶豫的躲開了,他可不想擋下這一劍,真接下這一劍的話,可能自己不會死回去等複活,但也絕對不會好看到哪裏去。

跟剛才蛛皇與薩繆爾狂戰士一般互相傷害不同,亞茲拉爾完全沒有那樣的想法,隨隨便便接一劍自己估計都能躺地上。

這個人類確實強到超乎想象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