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祥瑞外賣總經理起訴記者甄建,力主維權

照片配的是葉輕染站在台階之下,居高臨下的看向眾記者的畫麵。

照片下麵寫了一大堆的文字,說葉輕染要起訴甄建,說甄建胡編亂造,不根據事實報道。還說葉輕染把王岩也告上了法庭,祥瑞外賣送餐員毆打顧客一事或許另有隱情等。

內容裏還添加了一些記者的個人觀點,說葉輕染拒絕私了,哪怕費時費力費錢也要打官司,應該是內心坦**才會如此等等。

洛逸恒見葉輕染在看著報紙笑,湊過來掃了眼報紙的內容,然後道,“看到有人誇你,你就這麽高興?”

葉輕染放下報紙,理所當然道,“當然了,要不然呢?難不成看到別人罵我我高興啊?”

洛逸恒環住葉輕染,寵溺道,“嗯,言之有理,我媳婦兒長得這麽漂亮,說什麽都是對的。”

“切。”

葉輕染翻了個白眼。

兩人打情罵俏了幾句後,就聊起了正事。

葉輕染問道,“查到是誰在背後搞祥瑞外賣了嗎?”

洛逸恒搖頭,“沒有,對方做的很幹淨,查不到線索。”話鋒一轉,“但正是查不到線索,才是最好的線索。”

葉輕染順著洛逸恒的話往下說道,“背後的人是白辰光?”

洛逸恒點頭,“他是最大的嫌疑人,你得罪的人之中隻有他有這個能力。”

白辰光辦事向來利落,不容易被人抓到把柄。

就像當初白辰光找人設計葉輕染那回似得,他能判斷出是白家動的手,但證據上是不足的。

因為白辰光的掃尾工作做的很好,且他從不會自己直接出手,也不會讓自己的人直接出手。

哪怕白辰光的人做了什麽事情,一不小心暴露了,白辰光也可以把那個人推出去,將自己洗的一幹二淨。

所以他才說白辰光比白思敏難對付多了,白辰光是躲在幕後操作,而白思敏會因為個人情緒犯傻的親自出現在現場。

人都在現場了,再想說自己是無辜的,有誰會信,百口莫辯。

葉輕染遺憾道,“可惜他太狡猾了,哪怕知道是他,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洛逸恒安慰道,“沒關係,大不了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他也添些亂就是。”而且,他還會做的比這更周密,讓白辰光找不到漏洞。

哼,敢欺負他媳婦兒,當他是不存在的麽。

葉輕染點點頭,“好,他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不讓他好過。”

來呀,互相傷害啊。

她這人從來不講究以德報怨,當個好人太累了。

......

因為有特殊渠道,加上人證物證齊全,案子很快就判下來了。

王岩的犯得事並不大,拘留一個月就行。但是對祥瑞外賣造成的損失,得進行一定的賠償。

甄建原本犯得事也不大,捏造事實什麽的,吊銷甄建的記者證就行。

但是,奈何甄建原來做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也被曝出來了,比如他收了錢,通過輿論手段,逼的受害者跳樓自殺,等等。

法院審判的時候都是公開審判的,不少記者、百姓都聽著呢,甄建的行為簡直令人發指。

法院的人宣判的時候也是要考慮民意的,加上指控甄建的事情都是事實。最終不僅吊銷了甄建的記者證,將甄建列入行業的黑名單,並且讓甄建賠償葉輕染的名譽損失、祥瑞外賣的聲譽損失以及經濟損失,總共五萬塊,還判了甄建三年的有期徒刑。

接下來的幾天,葉輕染、祥瑞外賣和甄建的事就成為了各大報紙的頭條。

各大報紙的內容大同小異,基本上都在說祥瑞外賣的送餐員是被冤枉的,那個顧客收了別人的錢,故意挑釁祥瑞外賣送餐員,誣陷祥瑞外賣的送餐員,想要毀掉祥瑞外賣。還說葉輕染有正義心,替社會除掉毒瘤,說甄建職業道德低下,仗著記者的身份誤導群眾,被判刑了等。

一家小商店的婦人在看到報紙上的內容時控製不住的失聲痛哭,身體都在隱隱顫抖。

這麽多年過去了,甄建那個混蛋終於被繩之於法了。

了解情況的人連忙過來安慰道,“別哭了,事情都結束了,壞人有了報應,小艾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婦人抽泣了兩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對,你說的對。”

心底,她將葉輕染三個字記下了,順便還記住了祥瑞外賣。

祥瑞外賣的名聲得到了恢複,葉輕染的形象又是如此的充滿正能量,這讓祥瑞外賣的生意一下子就火起來了,比剛開業那幾天還要火上好幾倍。

祥瑞外賣全體員工們是忙的不亦樂乎,葉輕染這個老板也是樂嗬嗬的。

掙錢誰不開心啊!

洛逸恒的評價是:葉輕染又為自己的生意打了回免費的廣告。

不用花錢就上了各大報紙的頭條,還是有利的內容,可不是免費的廣告麽。

想想白辰光現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估計氣的快要吐血了吧。

在津市這邊的生意穩定下來之後,葉輕染和洛逸恒返回了京城。

到了祥瑞餐廳之後,葉輕染就聽說自己在津市的事情都傳到了京城,受她正義形象的影響,京城這邊的祥瑞外賣以及祥瑞餐廳的生意都更加好了。

這還真是意外的收獲啊,葉輕染心情美美噠。

回京城的第二天,心情不錯的葉輕染就去找司徒朔了。

F&H的化妝品她用了一段時間了,感覺還不錯,現在她閑下來了,也是時候和司徒朔談談合作的事了。

見了麵,司徒朔先和葉輕染聊了聊最近發生的事。

“聽說你去了津市一趟,不僅化解了危機,還讓祥瑞的生意更好了。”

葉輕染謙虛一笑,“還可以吧,祥瑞被推到了風口浪尖,我就順便利用了一下媒體的力量。”

在司徒朔這樣的大佬麵前,她該謙虛還是得謙虛的,不能讓自己的尾巴翹上天。

曾經的時候她知道司徒朔在該國商界很牛逼,可也不知道司徒朔到底是有多麽牛逼。

但在調查F&H的的時候,程石順便給她搜集了司徒朔的資料,她才知道司徒朔到底有多麽的牛逼轟轟。

自己的這點成就,在司徒朔那裏根本不值得成為炫耀的資本。

當然了,她也不會因此而感到自卑。

她現在是不如司徒朔,可她和司徒朔有著不少的年齡差呢,她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爭取讓自己在司徒朔這個歲數的時候達到此時司徒朔這個高度。

閑聊了幾句後,兩人奔入了主題。

司徒朔問道,“怎麽樣?F&H的產品用著還習慣嗎?”

“嗯,挺不錯的。”葉輕染笑道,“我想我要跟你合作,從你這裏進貨了。”

司徒朔嘴角微勾,葉輕染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他對自己公司的產品有信心。

“很開心跟你合作。”他發出邀請道,“要不要跟我去M國實地考察一下,然後商量具體合作的事。”

葉輕染婉拒道,“不了,我就是簡單拿些貨而已,產品我體驗過確定好用就行。”

她簡單做個零售,哪有必要專門跑到國外實地考察。

而且,她還有一個愛吃醋的未婚夫。

去M國實地考察一趟,來回怎麽也得四五天吧。

她覺得,如果她跟司徒朔一起出差四五天洛逸恒的醋壇子會打翻的。

司徒朔卻道,“可是我並不打算讓你隻是簡單的從我這裏拿些貨而已。”

葉輕染挑眉看向司徒朔,“什麽意思?”

司徒朔詳細說道,“我想開發華國的市場,我想你應該不會簡單的隻滿足於隨便開個店做零售吧,有沒有興趣當我的華國總代理商?甚至是我的合夥人?”

葉輕染一亮,華國總代理商,F&H合夥人,聽起來蠻不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