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緊張的看著她,怕她覺得自己不恥,為了回去不擇手段。

滕月笑著,手中力道大了些,“原是如此,你也太壞了,那我要罰你。”

“罰我?”蕭璃輕聲問,“如何罰?”

下一秒,他被少女壓在身下,在她動作之間,明白了她的意圖……

“你輕些,別傷了我。”他似笑非笑。

“這麽久了,還記得永巷那第一次呢?”滕月居高臨下的勾他下巴,俯身貼緊他,“莫非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蕭璃凝著她嬌豔欲滴的臉,額間青筋凸起,忍住向上的衝動,催她快些。

少女好似故意折磨他的似的,在他耳邊磨他,輕語著這幾日川哥兒和悅兒姐的趣事。

蕭璃隻差那最後一步,如今箭在弦上,如何能停下來,他耐著性子聽她講完,已經忍的發疼。

幹脆攬著她細瘦的腰身向下,逼她就範。

這個姿勢入的更深,滕月失神了一刹,隨即是狂風暴雨般的……

一場情事快到天亮,蕭璃終於放過了她。

滕月彼時已經累得睜不開眼,罵他,“你不是人,昨夜既然緊張的一晚沒睡,又何故有這麽多精力,你在騙我……”

“我真的一晚沒睡。”蕭璃為她擦著身子,親吻她道:“可今天大婚,即使再久沒睡,也是高興的。”

“我總不能叫月兒在新婚之夜就失望,恨自己嫁了個沒用的郎君。”

滕月瞥他,“說得好聽,不過是為了自己爽利罷了。”

“你不舒服嗎?方才,尖叫著失神的是誰?我都怕,你的聲音吵醒了隔壁的川哥兒和……”

孟浪話沒說完,被滕月抬手捶了一下。

蕭璃半真半假的說打疼了,捉住她的手往胸口上摸。

滕月算看出來了,這個人愈發不要臉了。若是說以往未成婚還有所顧忌,如今算是百無禁忌,沒有任何能約束他了。

……

沒睡幾個時辰,兩人被侍女叫醒。

彼時,蕭璃正摟著滕月,舒舒服服的安眠著,不耐的蹙了蹙眉。

外麵的人又催,“公主,駙馬,該是進宮麵聖的時辰了。”

沒辦法,滕月強撐著疲軟的身子推他,“快起來,聽到沒有?”

蕭璃這才溫柔的蹭了蹭她烏發,從她頸子上抬起頭來,“你別動,等我洗漱好了,回來伺候你。”

“用不著你伺候……”身下的疼痛告訴她,她需要。

這個時候,她也不好意思叫侍女進來,就由著蕭璃了。

他抱著她洗漱完畢,拿一張帕子給她細細淨麵。

除了上妝的事,他全部包攬,甚至頭上這個溫婉大氣的發髻,都是他編的。

滕月看著鏡中的人兒,有些驚詫,“夫君,你何時會編這個了?”

“在永巷的時候我都是自己束發,有些基礎。這幾日在南平館閑的無聊,就學了學如何編女子發髻,怎麽樣,還可以嗎?”他問。

“當然。”滕月杏眸彎起,“你要學更多,以後都給我編。”

“好。”

穿戴完畢,蕭璃親親熱熱的抱她出門。

走前,兩人去耳房帶上川哥兒和悅姐兒,一同進宮。

說起來,悅姐兒還等著安和帝和林皇後賜“字”呢。

輾轉到了宮裏,安和帝與林皇後、滕玉軒正坐在殿裏等他們,周圍是一些皇叔皇嫂,笑嗬嗬往這邊看來。

這算是最高規格的禮遇待遇,底下,是隆重的酒席迎接。

蕭璃終於如願叫出了那聲“父皇”,抱著川哥兒行禮。

安和帝表情淡淡應了聲,示意他坐下。

另一邊,滕月與其他人早逗起了悅姐兒,滕玉軒也跑過來,將川哥兒接走玩耍。安和帝狀似無意朝那邊看了下,又轉過眼睛看川哥兒。

昨日匆匆一見,燭火昏暗,看的不是很真切。

白日仔細才看發現,原來川哥兒這麽像長寧,而悅姐兒和蕭璃卻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

是極其漂亮乖巧的兩個娃娃。

他被殿中歡樂的氣氛感染,問蕭璃,“以後有什麽打算?你封這攝政王,你父王必是想要你回去的。”

蕭璃知道安和帝的意思,他道:“您放心,我已經與父王說好,往後的日子,在北辰住半年,赤霄住半年,如此往複,也算是兩全其美。”

“你父王給你這個攝政王的位置,恐怕沒那麽簡單。你可知這背後的深意?”安和帝掀起眼皮看他。

蕭璃思索片刻,將自己與赤霄王的約定講給他。安和帝驚訝了一瞬,這才神色緩和些。

不過他仍有些懷疑,蕭璃真的能如他所說,在登上高位後,仍能放下一切,與長寧走嗎?

平心而論,他絕不想叫長寧嫁給一個帝王,雖然風光無限,宮門關起來,苦楚隻有自己知道。

“父皇,您放心,我這一輩子,隻有長寧一個女人,煜川和言悅,也是我們唯二的孩子。”

安和帝抿茶道:“朕記下了,你若食言,朕不惜萬裏,也要將長寧接回來。”

蕭璃隻笑,“父皇,言悅的‘字’還未取,一直等著您來賜。”

安和帝沉吟半晌,叫人拿紙筆,寫下“安寧”兩字,“與煜川正好湊一對,朕隻希望兩個孩子,平安長大就好。”

“多謝父皇。”蕭璃拿著字,起身給滕月看。

兩人相視一笑,隻覺得圓滿極了。

殿中祥和一片,到了中午,開始一塊用午膳。不知是哪個皇叔吃醉了酒,忽然對著滕玉軒道:“阿軒,如今你三姐都成婚有兩個孩子了,你這裏八字沒一撇,不是混在軍營裏就是刑部這種男人紮堆的地方,像是對女人沒興趣一樣,我們都十分著急啊。”

滕玉軒臉一下子紅了,“皇叔,您說什麽呢!我怎麽會,怎麽會對女人沒興趣……”

“那陛下給阿軒選的,怎麽全都拒絕了?連見都不見一麵?”皇叔調侃道,“難不成是心有所屬?”

“……”歪打正著說中了滕玉軒心事,他悶頭不語。

“哦?難不成真的心有所屬?”那皇叔醉醺醺朝他走過來,“跟皇叔說說,是哪家的小姐,皇叔替你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