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想多了吧,堵什麽?不必。”李紈摟著滕茵滿不在乎道:“他自己都牽涉其中,諒他不敢多說什麽。”
滕啟漳沉吟道:“丞相所說的事,我也擔心過。但他終究是他國質子,我們不能滅口。所以我用南陵威脅了他,估計他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有異動。”
“可是,他終究是好色之人,看上了那三公主。若他來,為三公主打抱不平,該如何是好?”
滕啟漳哈哈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必不敢鬧大。到時候,我們咬死不認就行了。”
“是啊,他那麽蠢,且他當時也沒說自己心悅之人是誰,又怎麽知道我們蓄意利用他呢?”滕茵笑道。
李紈看到她嬌笑的小臉,忍不住湊了上去,當著父親的麵就開始不規矩。
李丞相佯裝嗔怒的看了他一眼:“紈兒,收斂一些!不可如此不尊重公主!”
李紈有些掃興,將滕茵拉到隔壁屋,親熱起來:“茵茵,我到底何時才能入你的門?非要等到淵王殿下登基嗎?”
滕茵安撫道:“等滕月廢為庶人那天,我親自向父皇請旨,讓你做駙馬。”
“你要讓我等幾年,你都有好幾個侍君了,我還隻能偷偷摸摸和你見麵……都怪滕月那賤人不上鉤,要不我早進府把她弄死了。我們現在,說不定 已經登上高位了。”
滕茵自知敷衍不過,想了個折中的法子:“最多不過三年,我必向父皇請旨。”
“好。”李紈將她撲倒**,肆無忌憚的占有著。
兩人興致正濃,忽然,外麵響起“嘭”的一聲巨響。
兩人被嚇了一跳,瞬間想起上次在茶香閣被捉奸時的動靜。李紈更是嚇得頃刻失了威風,受了滕茵一個白眼,悻悻的退了出來。
再沒了繼續的興致,匆匆忙忙係著腰上的扣帶。
待他們趕到院子時,見滕啟漳神色嚴肅:“李丞相,李公子,門外有異動,還請你們從後門先行離開。”
“淵王殿下,一切小心。老臣攜犬子先走一步!”李修德沒片刻猶豫,帶著李紈向他們先行告退。
他們剛一走,李璞玉的聲音就越來越大:“淵王,給本殿個說法!為何利用本殿!”
“淵王殿下,你給我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滕茵驚詫不已:“大哥,他自己也牽涉其中,竟敢來府上鬧事!”
“此事蹊蹺,不能放任他在府前鬧事。”滕啟漳眯起銳利的瞳:“來人,給本王將南陵質子帶入府中!”
很快,門外響起“乒乒乓乓的”器械聲,剛才派去的人慌忙來報:“王爺,我們帶不來他,他帶了好些南陵國的侍衛,我們不敢與其起衝突。”
“竟如此大的陣仗……隨本王走一趟。”滕啟漳麵色難看。
門外,李璞玉正賣力的叫喊著。
他看起來氣勢洶洶,但其實腿都軟了。
蕭璃說,今日,他會一直在某處盯著自己。
若自己稍微異動,不按他的吩咐做事,他便會毫不手軟,一箭射死自己!
手心被紮穿的劇痛猶在眼前,他怕得要死。
“淵王,出來給本殿一個說法,為何要戲弄本殿,謀害三公主!”
“北辰的大皇子就是這般做事?”
他正喊著,滕啟漳自院中趕來,姍姍來遲。
他看著四周聚集看熱鬧的百姓,吩咐道:“來人,將他們驅散了。”
“是。”
侍衛正要動手,李璞玉忽然大喊:“淵王,一來就驅散你北辰百姓,是心虛了嗎?!”
滕啟漳麵色微變,臉上仍掛著溫文爾雅的笑顏:“李殿下,正值午休,便聽見門外異動,不知有什麽事找本王?”
李璞玉見他揣著明白裝糊塗,將自己害成這樣,登時也火了:“你利用本殿做了什麽,自己不清楚嗎?昨日的事,你肯定樂壞了吧!”
“本王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滕啟漳微微皺眉:“李殿下,這其中是否有什麽誤會,不如進府詳細談談?”
他眯起眼睛,帶了三分威脅。
可他哪知道,李璞玉正麵臨著更大的威脅。為了保命,他不能和他進門,隻能在此質問。
隻見李璞玉突然嘶吼:“欺瞞本殿,利用我給三公主下藥,致使她從祭台之上摔下來,淵王殿下打的一手好算盤!”
此話一出,周圍百姓幾乎掩麵驚呼。
他們聽到了什麽?
淵王殿下利用南陵之子,對付三公主,不惜破壞祭天大典?!
眾人議論紛紛,聽到此事後,與驅散人群的侍衛對抗起來,非要留在淵王府門口一探究竟。
祭天大典非同小可,這不僅關係到皇家鬥爭,還關係到北辰所有百姓的利益。
“淵王殿下一向溫和和善,怎麽會這樣?!”
“這南陵質子,莫不是在撒謊吧?我不信!”
“可他撒謊,對他母國、對他自己有什麽好處?看他字字憤慨,不像假的……”
滕啟漳麵色鐵青,此時,再強行趕走這些百姓,隻會讓他的處境雪上加霜。
他怒而擺手:“各位百姓,此乃一派胡言!李殿下,聽聞你愛慕三公主,此舉是否是為了她開脫?!不惜將禍水引到本王身上!”
李璞玉也急了,他哪受過這種汙蔑,“想不到北辰大殿下竟是這種德行,本殿對天發誓,那日他將本殿引到屋中。強行哄騙,讓本殿在燕窩中下蠱……”
“李殿下!”滕啟漳暴喝一聲,走到他身邊,用極低的聲音咬牙笑道:“你要玉石俱焚,本王不介意陪你玩玩。不想回國了?”
“……”李璞玉被嚇了一跳,怔愣住了。
趁這個空檔,滕啟漳抬手招呼侍衛:“來人,李殿下受了刺激,精神有異,將他帶回永巷好好休息!”
送走了李璞玉,府前的百姓依舊亂成了一鍋粥。滕啟漳再三勸說、保證,終於將他們全部遣散。
合上了淵王府的大門,他溫和的麵孔立刻漆黑如墨,狠戾無比。
“該死!”他隨手抓住一個家丁,掐起他的脖子將其提起,狠狠投擲在地上。
登時,那家丁撞得肩膀碎裂,口鼻流血。
滕茵神情凝重:“大哥,您先別急。今日的事,我們要不殺了那些百姓,再想辦法讓李璞玉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