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道?”

有人嗤笑著,顯然不大相信此前之人的話。

此前那人也不在意,笑了聲,道:“你們該不會忘記,我兄弟就在城主府中當護衛的事情吧?”

這話一出,讓人信服了幾分。

那人繼續說道:“聽我兄弟說,有古皇嶽氏一族的強者到了城主府,親自麵見了城主大人,這才有了現在這個禁令。”

這事,嶽離孤已經知曉,沒什麽特別的。

有人問道:“知道古皇嶽氏一族為了什麽嗎?”

另有人笑道:“他兄弟雖在城主府當護衛,然而也僅僅隻是普通護衛而已,又怎可能知道這些隱秘之事,我們還是別問了,免得他胡謅一些騙我們這頓酒錢。”

那人現在有了些不服氣,說道:“誰說不知道的,剛好我兄弟當差,就在旁邊,所以聽到了。”

有人道:“既然是古皇嶽氏一族要辦事,想必也是挺隱秘的,怎會讓你兄弟聽到,而即便聽到了,又怎允許你兄弟隨便說出來?”

那人應道:“其實,也不是什麽隱秘的大事,所以就沒關係了。”

“你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人的好奇心,總是無窮無盡的,別說可以打聽,就算不能打聽,也都會去打聽。

那人聲音稍微壓低了一下,說道:“聽說,是絕冥域中,有一株極為難得的天材地寶即將成熟、現世,古皇嶽氏一族不想有任何人插手,以免發生了意外,這就請城主大人,下達了這道禁令。”

說起來,這也的確不是什麽大隱秘之事。

對於其他人而言,或許要保守秘密,免得被聽去,讓更多的人動心,從而前往絕冥域去爭奪,古皇嶽氏一族,有著足夠的強大實力,他們這樣做,隻是不想有什麽意外,並不擔心,如此禁令之下,還有人敢無視絕域城主和古皇嶽氏一族。

嶽離孤聽到了這話,心神不由動了一下。

極為難得的天材地寶即將成熟、現世,這株天材地寶,會不會指的就是祖魂草呢?

也許不會有這麽巧,然而,萬一真的是祖魂草?

讓他在這裏等上三天,如果真的是祖魂草,三天後進絕冥域,祖魂草已經被古皇嶽氏一族的人帶走了,他豈不是白忙活了?

想著這些,嶽離孤再也坐不住,結了帳後,立即朝向絕冥域所在方向的城門而去。

不管古皇嶽氏一族等待著的,究竟是不是祖魂草,他現在,都不想繼續等下去了,就算他是多心了,也宜早不宜遲,倘若真的是祖魂草,那就麻煩了。

出了絕域城,就從那護衛口中,又聽到了相同的一番說辭。

嶽離孤沒有理會,直接離開。

“那小子,你想做什麽,站住!”

強大的氣機到來,籠罩著一方,有人出手了,看樣子,應該不是城主府的人,但是與不是,這都不重要。

看著出現眼前的人,嶽離孤道:“閣下這是什麽意思?”

來人冷冷道:“先前護衛的話,你沒有聽到嗎?”

嶽離孤道:“聽到了,又怎樣?”

來的這個人,以及城門前的諸多護衛,還有一些,大概與眼中之人同一勢力的人,諸多目光掠來,道道目光中,諸多的冷意,甚至是殺意。

這樣無視城主府的禁令,這個年輕人,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眼前的人輕輕的笑了聲,道:“這年頭,找死的人果然有很多,明知道有城主府的禁令,依然是不在意,實在很有意思。”

嶽離孤淡然道:“城主府的禁令,難道還要限製他人的自由?”

來人陰惻惻的喝道:“其他任何一個時候都不會,但現在,三天之內,不得任何人進入絕冥域,小子,你若真想找死,我即刻成全了你。”

嶽離孤道:“就你這樣的態度,哪怕我不想惹麻煩,那也不得不惹上一惹了。”

“我倒是很想知道,無主的絕冥域,什麽時候,成了私人的地方,讓人進,人就能進,不讓人進,他人就不能進。”

這話傳出,引來了不少人為之回應,這裏的不少人,就是嶽離孤口中的其他人。

對於城主府的禁令,他們不明白,也不理解,同時,也不敢去違背,但眼下有人直接發出了這樣的質問,他們不會連回應的膽量都沒有。

終究都是天境強者,在其他地方,那一個不是響當當的人物?

不做出頭鳥,這是敬畏絕域城主,沒辦法,實力不如人,隻能隱忍著,但在這裏,回應嶽離孤幾聲,這還是可以的。

這一道禁令,浪費了多少人的時間。

“放肆!”

來人冷喝,直接出手,磅礴之力,呼嘯而出,仿佛化成山嶽,向嶽離孤鎮壓而去。

天陽中境,實力還算不錯,然而這個不錯,也看在誰麵前,在嶽離孤麵前,這個不錯,隻是一個笑話而已。

“砰!”

眾人不見嶽離孤有什麽舉動,刹那後,這位天陽中境的強者,人如斷翅的鳥兒般,向著遠處跌落而去,與此同時,其他想要出手的人,都在這個時候,感受到了強大的威嚴鎮壓而來,讓他們再難更進一步。

絕域城中,天境強者如雲,但是,讓一位天陽中境如此輕易的受傷,而且還是一個年輕人出的手,並且,眾多城主府護衛,以及那人的同伴,似乎都被鎮壓著,這份實力,就太不簡單了。

人們眼中的嶽離孤,就不知不覺的,多上了一份神秘。

“好膽子,我古皇嶽氏一族的人都敢動,了不起。”

古皇嶽氏一族的人!

嶽離孤回身看去,城門之中,走來一個青年,身著黑袍,氣度非凡,更為難得的是,蘊涵著一道,淺淺的,如同歲月洗禮過的古老之威,雖不明顯,卻真實存在。

無疑,這黑袍青年,應該是古皇嶽氏一族的本家。

這些古皇一族,果然有些了不起,古老之威,猶若根深蒂固,可以通過血脈傳承,落在後輩的身上,盡顯一分高貴。

至於周炎,古皇周氏一族已經徹底沒落,不複存在,天地歲月加身的古老之威,當然就會煙消雲散。

而如今,古皇嶽氏一族正如日中天,倆者之間,有著根本性的不同。

“動了也就動了,沒什麽了不起的。”

嶽離孤淡淡道。

四麵八方,城池內外,無數人有所動容,動了古皇嶽氏一族之人,還不算了不起嗎?

此刻,太多人很想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有什麽來曆,可以如此的,不將古皇嶽氏一族放在眼中。

黑袍青年哈哈一笑,道:“似你這樣找死的人,我已經很多年都沒有見到過了,不過,你如此的自信,顯然有大背景,不妨說一說,看看我古皇嶽氏一族,是否能夠惹的起。”

嶽離孤道:“別把古皇嶽氏一族時刻掛在嘴邊,沒有這個背景,你什麽都不是,當然,你有這個背景確實很了不起,但未必,能夠震懾得住所有人。”

黑袍青年聲音一寒,喝道:“你究竟是誰?”

嶽離孤道:“問別人姓名之前,還是先自我介紹一番為好,沒禮貌。”

黑袍青年不由又是一笑,這是怒極而笑:“小子,聽好了,我乃古皇嶽氏一族嫡係,嶽仲南!”

“你是誰?”

“嶽離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