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婆婆鬆開了嶽離孤的手,也是感覺到了沒有任何的異樣。
“但,以後還是得小心些,不能過於…”
話沒說完,司命婆婆老眉一橫,看向遠處,冷冷喝道:“來都來了,何必躲躲藏藏的?”
“哈哈!”
大笑聲傳來:“都是司命婆婆老而彌堅,性子剛硬,這話果然不假,司命婆婆,老夫嶽東山,有禮了。”
一道蒼老身影,帶著嶽昆、嶽仲南等人到來。
來的瞬間,嶽昆視線立即落在祖魂草生長的位置,臉色隨即一沉,道:“三長老,祖魂草已經被取走了。”
嶽東山並不感到奇怪,他們已經來晚了,對方刻意來取祖魂草,沒有不取走的道理。
隻是無論如何,祖魂草都要帶回去,否則,何須他親自出馬?
“司命婆婆,你好!”
嶽東山的視線,始終都在司命婆婆身上,雖說嶽離孤確實如傳聞中的那般出色,然而不管怎樣出色,現在都還隻是後輩,遠沒有到需要他極其重視的程度,何況,司命婆婆在這裏。
司命婆婆道:“古皇嶽氏一族的三長老,看樣子,你們對祖魂草勢在必得了。”
哪怕對與古皇嶽氏一族不了解的嶽離孤,都也知道,在這個古老的家族中,如今除卻一位無上道境強者坐鎮之外,其下三位長老,俱是道境之下的至強者。
基本上,古皇嶽氏一族的事務,都由這三位長老處理,放眼整個古源天,除卻古源聖地之外,任何一個地方,這三位長老都有足夠大的麵子。
尤其是這位三長老,實力更是強悍,還在另外倆位之上,端的是古皇嶽氏一族,除卻那位老祖宗外的第一強者。
嶽東山微微一笑,道:“婆婆快人快語,老夫便也開門見山,祖魂草,我古皇嶽氏一族十分看重,也有大用處,既然現在你們取走了,希望你們開個價,無論怎樣,老夫都收了。”
話,說的還是很客氣,隻不過,話音之中的淡淡威脅,也是顯而易見。
不過,嶽東山能夠這樣說,為人處事,比之其他人,已經好上了太多,以他的身份和所擁有的背景,本不需要這樣。
司命婆婆道:“實在抱歉的很,祖魂草對我們也極為重要,不然,不會冒著得罪古皇嶽氏一族的風險來取,嶽東山,你請回吧!”
“大膽!”
嶽昆厲聲喝道:“司命婆婆,不要給你臉,你不要…”
“住口!”
嶽東山冷冷的喝了聲,隨即抱拳,道:“婆婆,抱歉了,老夫禦下無方,讓你見笑了。”
司命婆婆道:“這倒是無妨,看在你的麵子上,老身可以饒他一次,不過嶽昆,以後出來的話,自己多加小心些,再遇到,老身縱然不會殺你,以後的你,也別想出來遊曆了。”
嶽昆臉色頓時一變,被這樣的強者給盯上,那也絕不是什麽好事。
嶽東山沒有在意這個,說道:“婆婆,祖魂草,乃老祖宗所需要,此番出來,老祖宗也是交代過,務必要將祖魂草帶回去。”
司命婆婆道:“這樣威脅的話就沒必要多說,祖魂草,我們不會交。”
她即便是不知道祖魂草對嶽離孤的重要性有多大,然而見到祖魂草時,嶽離孤修煉的功法竟自主運行,身為武道強者,自有一份預料。
嶽東山沉默了一下後,說道:“既然是這樣,婆婆,老夫已經來了,就不可能什麽都不做,任由著你們將祖魂草帶走。”
司命婆婆道:“老身也想領教一下,古皇嶽氏天境強者中,最強的你,到底實力會有多強。”
“但醜話,老身先放在前麵,你們的人,如若想借機對付這個小家夥,老身會即刻離開,到那個時候,除卻你們可以將老身殺了,否則,古皇嶽氏一族的其他人,都不要在外麵隨意走動了。”
嶽東山笑了笑,說道:“婆婆,類似這樣威脅的話也沒用,我古皇嶽氏一族能夠至今,依舊矗立在九天之巔,從來都不會畏懼任何挑戰。”
“你放心,對小輩出手,老夫還不至於這麽卑鄙,不過,你若是輸了,祖魂草,就要交給老夫,當然,老夫也依舊說話算話,給予你們足夠的報仇。”
單就這倆番話,能聽的出來,嶽東山是個人物,並沒有一幅高高在上,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的模樣,這一點,還算難得。
司命婆婆看向嶽離孤,微笑道:“小家夥,願不願意相信老身一次?”
嶽離孤笑了笑,道:“我自然是相信婆婆的,但是有些事情,不能這樣做。”
“嶽前輩!”
嶽東山第一次,將視線落在了嶽離孤的身上,說道:“傳聞中,以地境大圓滿的實力,強勢之極的抹殺掉了絕武王的一道意誌,至今聽來,都很有些不可思議,現在,老夫有些相信了,你想說什麽?”
嶽離孤道:“婆婆與你一戰,這當然是可以,至於輸了,就把祖魂草交出來,這個說法就不行了,因為祖魂草,現在就在我們身上,換言之,這已經是我們的東西,沒理由說,我們的東西,要拿出來與你們賭上一把。”
“若易地而處,嶽前輩願意拿你的東西,來與我們這樣做?”
“嶽離孤…”
嶽昆的聲音剛剛響起,嶽東山擺擺手,道:“不錯,這是老夫考慮的不周,那麽,你以為,應該如何?”
嶽離孤道:“祖魂草已經是我們的,不可能會交出來,此物對我也依舊十分的重要,我辛辛苦苦的過來,就是為了祖魂草,已然到手,絕不會雙手奉上給他人。”
“嶽前輩若是想用自身的實力來奪取祖魂草,我自是沒辦法,就希望,你能做的到。”
嶽東山眼神輕輕一凝,片刻後,笑了聲,道:“老夫現在,絕對相信,絕武王的那一道意誌,確實被你給抹去了。”
嶽離孤先前的意思很簡單,不需要來一場什麽勝負之分,以勝負決定祖魂草的歸屬,直接開戰好了,奪的走,嶽東山奪走,奪不走,嶽離孤會帶著祖魂草離開。
麵對天境大圓滿,還是極強的天境大圓滿,小小年紀,這份膽魄,當真是極為不錯了。
某種程度上,嶽東山對嶽離孤甚至已經有了一份欣賞,而現在,亦是他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起嶽離孤。
但沒辦法,任務還的完成。
“如此,那就如你所願,隻要你能離開,祖魂草,老夫就讓你帶走,當然,到了那個時候,老夫也不得不讓你帶走。”
“多謝嶽前輩!”
對古皇嶽氏一族的感官,因嶽東山而改變了許多。
嶽離孤道:“婆婆,其他的人,全都交給我,您隻需要幫我看著嶽前輩。”
司命婆婆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她也有所小看了嶽離孤的膽魄。
嶽離孤笑道:“唯有這樣做,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司命婆婆立即明白了,嶽東山或許不會頤氣使人,古皇嶽氏一族其他人就未必了,在場的就有嶽昆,若僅僅隻是她和嶽東山一戰,這還不夠,總要讓古皇嶽氏一族的人看到,與嶽離孤結下化不開的死仇,未必是什麽好事。
如此,古皇嶽氏一族,才不會以後繼續惦記著祖魂草,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有著無上道境強者坐鎮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