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雷樹入體,進入到了氣府中,原本平靜的氣府,陡然之間,猶若化成了一方雷霆世界,一道道雷霆之力從中散發,從氣府中,遊離到身體各處,即使嶽離孤這具身軀已經足夠的強悍,更是融入了聖獸之骨,如今,依舊得到了不小的淬煉。
長此以往繼續下去,或許在未來,他的肉身,會率先一步證道,踏進無上道境之中,這蘊雷樹,果然是不同凡響,不愧為天地中,最珍貴的奇物之一。
相比起嶽離孤的驚喜,蘊雷樹更加震驚。
“生死之力,天地本源,還有一件是…”
那是天地界衣,即使以蘊雷樹的見識,都不知道它是什麽,但能夠知道生死之力和天地本源,蘊雷樹的見識已經很不簡單了,蘊雷樹靈也終於明白,為何嶽離孤有這般自信說,不會耽誤了他的心願。
也終於明白了,為何嶽離孤會來的這麽晚。
有生死之力和天地本源,還有一件與天地本源如同如出一轍的非凡神物,蘊雷樹對嶽離孤而言,雖不是錦上添花,卻也真不值得他時刻記掛著。
“前輩,你現在,可以安心了?”
“可以,可以,要這樣都想不安心,老夫也未免太過狂妄了一些,嗬,小家夥,謝謝你了。”
嶽離孤笑道:“前輩莫要這樣說,一切緣法,都是有因有果,前輩就好好修行,期待早一日,能夠打破大道桎梏,成就無上生靈。”
世間生靈皆可證道,這是至理,然而在這份至理之下,其實還是有著諸多的不公平,比如蘊雷樹。
蘊雷樹,單就境界修為而言,已經是極強極強,甚至於,無上道境之下,倘若有一個排名的話,蘊雷樹會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沒有任何一個強者,可以在天境之中越得過蘊雷樹。
因為蘊雷樹存活的時間夠久,底蘊足夠的深,但即便是這樣,他都依舊不能化形,這就是大道桎梏,這也是天地對蘊雷樹的束縛。
天地對於人族,對於妖族,對於各大種族都有束縛,唯獨對於植物類生靈的束縛最大,即便是妖獸,也能過早的開啟靈智,人境之後,就能化形,蘊雷樹到了今時今日,依舊還不能化形,可想而知,那份束縛何等之大。
說天道不公,原因就在於此。
如今,蘊雷樹住在了嶽離孤的氣府中,有生死之力、天地本源和天地界衣相伴,嶽離孤自身靈力更是道品靈力,這對於蘊雷樹的修煉,有著極其之大的幫助。
或許,在當今這個時代中,江易世是千年來,第一個踏進無上道境的強者,第二人,應該會是江伊。
江伊得天獨厚,一番重生,有道庭之力洗禮,靈魂重鑄,這些機緣,是他人所無法複製的,重生之後,又有諸多的造化,加上紫霄道尊的傾力相助,又有嶽離孤送她紫霄天道庭,以及一位無上道境強者畢生的感悟。
前不久,再得到了鴻蒙之力,她的無上道境之路,要不了多久了。
再接下來,會成就無上道境的,就會是聶元,或是蘊雷樹,在這個方麵,縱然是黑淵,都無法與他們相比。
隻要蘊雷樹成就了無上道境,嶽離孤這一方的實力,就會更進一步,到時候,蒼茫天之力,就會真正的貨真價實了,畢竟現在的蒼茫天,還沒有無上道境強者坐鎮。
江易世的坐鎮,也隻是嶽離孤請來的,而江伊未來,注定是紫霄道尊,他不可能讓江伊時刻在蒼茫天中,那麽,蘊雷樹會是蒼茫天千年之後,第一個無上道境強者。
離開了這雷山之後,嶽離孤去了星臨界天!
再見到嶽離孤,即便是趙神川,不免都是心神大震了一下,他身為一界之主,又是天境大圓滿強者,趙神川對自身當然很自信,可是現在發現,他的這份自信,恐怕都奈何不了嶽離孤。
這才過去多少年,當年還在地境的嶽離孤,如今不但已是天境,還是天玄之境,這份修煉速度,快到了驚人,而且,還給了他如此之大的壓力。
“嶽小友,歡迎!”
今天的嶽離孤,讓趙神川已經沒辦法,在擺任何的架子,即使沒有江易世的陪同。
嶽離孤道:“界主客氣了,今天到來,為的是一次性,解決星臨門的那個大麻煩,請界主帶路。”
“好,好,嶽小友,請!”
來幫助星臨界天的,趙神川自然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再進星臨門,一切感受已是大不相同,當年到來,隻是地境而已,如今天玄境,擁有道品靈力在身,實力強悍之極,星臨門固然神奇,在嶽離孤眼中,也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神秘,何況九天星域已經被他給完全掌控,要想恢複星臨門,便也不會費太多的力氣。
一座座星河,在嶽離孤的眼中不斷的浮現,除卻當年被嶽離孤修複的星河之外,其餘的星河,皆是存在著問題,這個問題,當年就已經發現,現在自是不用多說。
“九天星域!”
嶽離孤體內,九天星域破空而出,到達天際之上,旋即,化成一方浩瀚星空,一道道星芒從中席卷而出,引動所有星河,全都為之共鳴,從而散發出耀眼的星光來。
在當年,他隻能以星辰怒為引,激活星河,讓星河中的星辰,重新擁有自我恢複的能力,如今,實力強大到了這種程度,又有九天星域幫忙,自然是不需要一座星河一座星河的去修複。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度,都遠非以往可以相比,道品靈力,終究是與眾不同的。
前後隻是過去了半個月左右,星臨門外,趙神川,以及星臨界天的所有強者全部感應到了,多年來,他們都未曾解決的麻煩,終於徹底複原了,從此,星臨界天的這方聖地,將會再一次,成為星臨界天的絕對象征。
“嶽小友,多謝!”
見到嶽離孤出來,以趙神川為首的所有人,全都重重的抱拳,表達感激之意。
嶽離孤道:“諸位太客氣了,這是當年答應過的事情,現在能夠完成,也是幸不辱命。”
趙神川道:“酒宴已經備下,還請嶽小友移駕,讓我等好好感謝一下。”
嶽離孤笑道:“界主,實在不好意思,此番到來,時間上也是緊張的很,接下來,我還得要去辦其他的事情,不能久留,酒宴這些,就先欠著,等我以後真的有空了,界主再來歡迎我,如何?”
趙神川有些無奈,說道:“嶽小友,你上一次,也是這樣說的。”
上一次嶽離孤這樣說,趙神川沒有過多的挽留,畢竟有江易世在,而且那個時候的嶽離孤,還隻是一個小輩,今天的嶽離孤,已然能與他平起平坐,這份挽留,也是真心誠意的。
嶽離孤道:“星臨門很好,也許以後,我會帶些朋友過來見識一下,請界主不要拒絕就是。”
星臨門畢竟是紫霄道尊的手筆,極其的高深,修煉的效果也是非常的好。
如今蒼茫天百廢待興,雖說他這位新生的蒼茫道尊已經為蒼茫天眾生謀取了許多,終究還是有些不夠,畢竟他的實力還不到無上道境,很多地方,就有些不能得心應手。
這星臨門很好,帶一些人,比如蘇西極夫婦、李青衣等人,都可以在這裏麵,得到極好的提升。
趙神川道:“嶽小友放心,隻要嶽小友願意,隨時隨刻,無論帶多少人來都行。”
“好,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界主,諸位,先行告辭!”
“嶽小友慢走,林晉,送一送嶽小友。”
目送著嶽離孤離開,不但是趙神川,眾多強者都在感歎著,這樣一位絕頂之輩,林晉也算出色,未來會承繼星臨界主之威,但和嶽離孤一比,不免就相形見絀了,羅生界天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一些。
前有許霜,又有嶽離孤,如今還有風頭極盛的林朗…
離開了星臨界天,嶽離孤去了羅生界天。
上一次回紫霄天,雖是去了羅生界天,卻也隻是短暫停留,很多人都沒有見,也沒和眾人相聚,如今又到了紫霄天,這要是不去一下,確實是說不過去的。
反正如今,還在等江伊破境,蒼茫天那邊,眾生還在蒼茫洞天之中曆練,也是還需要一些時間,就去羅生界天待段時間,等待著他們。
到了羅生界天,嶽離孤就去穹廬,然後沒多久,不少人就聞訊而來。
“原來上一次你們去蒼茫天,是有那麽大的事情,為什麽不讓老夫同去,是覺得,老夫幫不上你這個忙?”
左天戈問道。
當消息傳回,左天戈都震驚不已,天境的極致人物,竟然隕落在了嶽離孤手中,這個小家夥,當時還隻是天幽之境,如今已到了天玄境,這份實力,該會有多恐怖?
嶽離孤苦笑道:“大長老這是說的哪裏話,不敢麻煩您啊!”
左天戈道:“是不敢麻煩,還是不願意麻煩?”
嶽離孤嘿嘿一笑,忙道:“周炎呢,怎麽沒見到他?”
“周炎師弟外出去曆練了,你想見他,恐怕有得等了,所以還是別等了。”
說話的是許霜,她美眸盯著嶽離孤,再道:“現在的你,已經很強很強了,要不要,來指點我一下?”
嶽離孤道:“別,我回來,隻是想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別在讓我出手了,難得有這樣一段休閑的時光。”
過去的那段日子中,戰東華山人,改變蒼茫天等等,當江伊成就無上道境,蒼茫洞天曆練結束後,他就要帶著人,前往古源天嶽氏一族了,那之後,會有太多太多的事情。
這段時間,也確實是他,可以不需要有諸多考慮的日子。
許霜道:“那實在太可惜了,還想知道,現在的你,究竟強到了怎樣的一種地步。”
她也是天之驕女,天賦之強,無須多疑,盡管也清楚,嶽離孤必然可以後來居上,然而這個時間來的太快了一些,而且,比她快的也太過離譜了一些,這就天玄境了,怎麽修煉的?
法殿之主顧崖隕微笑說道:“本來也是想讓你安心的好好休息段時間,不過既然你這些日子沒什麽事情,就該給你找點事情來做做,小家夥,還沒有忘記,法殿的法魂洞天吧?”
嶽離孤神色輕輕一動,旋即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沒有忘記。”
很早之前,他就想去法魂洞天見識一番,隻是那個時候,希望自己實力更強一些後去見識,就能夠得到更多的好處。
當年離開紫霄天之前,本是打算去的,江易世讓他天境之後再去,一轉眼,如今都天玄境了。
顧崖隕道:“法魂洞天給你準備多年了,如今你已是天玄境,倘若還不去的話,以後怕是想進去,也沒那個機會了。”
嶽離孤想了想,問道:“師叔,我若現在進去的話,是否,對法殿的其他弟子們太不公平了?”
天玄境,就武道序列而言,已是極高,法魂洞天固然很好,他現在進去,恐怕法魂洞天會因為他的實力,而消耗的更大,如此一來,其餘人等,就算獲得了資格進入其中,得到的好處,也無法與以往相比。
這就等於是,嶽離孤奪取了其他人的好處,他如今擁有的很多,法魂洞天或許會非常神奇,卻也未必是一定要進去曆練一番的,沒有必要因為自己,讓法魂洞天可能在未來的數年時間中,時刻處在關閉的狀態中。
左天戈道:“法魂洞天,是一處奇特之地,你此番進去,隻是見識,而並非是曆練,當年江易世讓你不要進法魂洞天,原因就在於此。”
隻是見識,而不是曆練?
嶽離孤聽不大明白這話的意思,不過相信,麵前的這些人,絕不會對他,有任何不利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就請殿主帶路,我去見識一下,什麽是法魂洞天。”
許霜美眸輕眨一下,道:“嶽師弟,我陪你一道,可好?”
嶽離孤笑道:“那當真是求之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