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氏一族第一至寶,傳承了許多年之久,神秘莫測,威力無盡,不在道庭之下。
這句話,不管嶽離孤以前是否相信,現在,信了幾分。
鐵塔之中,自成一方世界。
在這個世界中,仿佛有著屬於這個世界的規則,一念則生,一念則死,神通廣大,浩瀚莫名。
毀滅從中誕生,這便是天地中,最為極致的毀滅,那如同,猶若毀滅本源一般,可怕到了極點。
即使現在的嶽離孤,已然是無上道境之下第一人,麵對這般毀滅,都不是他隨隨便便所能夠抗衡得了的。
四大神物出現,圍繞嶽離孤周身。
卻邪淩厲無邊,斬盡天地中的一切。
蒼茫天印,化成萬丈巨鼎,鎮壓著四方。
九天星域帶出一片星空,遮天蔽日,無盡星辰中,亦有毀滅降臨。
誅神圖中,萬道神光綻放,似主宰了天地。
四大道級靈寶!
即使這鐵塔,為嶽氏一族的第一至寶,威力無盡,想要同時撼動了嶽離孤的四大道級靈寶,那也是不可能。
無論是卻邪,還是其他三物,均是強大的道級靈寶,它們聯手,盡管這裏是鐵塔中的世界,它們也仍然會有一份自如在。
“轟,轟!”
無盡的轟鳴之聲,片刻之後,盡情的回**而出,一陣陣的恐怖毀滅,以嶽離孤為中心,在方圓之地中,不斷的誕生、湮滅…
但不管有多恐怖,有多危險,嶽離孤始終不為所動,身如鐵槍,亦是紋絲不動,他的神識之力,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這個世界的任何一處,飛快的彌漫而去。
“老夫這一生,存活太多年了。”
嶽太彌的聲音,陡然回響而來:“在這悠久的歲月中,老夫見過無數天才絕豔之輩,就包括古源道尊年輕之時。”
“但即便是古源道尊在曾經,都沒有你做的這麽好,更別說,隨身四大道級靈寶,這般大的造化,讓老夫實在羨慕的很。”
“所以,如果老夫沒有猜錯,你身上,有老夫想要的東西。”
他果然是猜出來了。
當然,要是連嶽離孤是誰都還猜不出來,嶽太彌也白活了這麽多年。
嶽離孤微微抬頭,毫不否認,說道:“你說的不錯,確實有你要的東西,但,又如何?”
嶽太彌大笑:“嶽離孤,你是不是以為,有四大道級靈寶守護,這乾坤至聖塔就奈何不了你,你又是不是覺得,老夫在外麵,會被江易世父女給牽製出,無法抽出身來對付你?”
“嶽離孤,你太天真了。”
“你太小看這乾坤至聖塔,也太小看老夫了。”
“倘若老夫沒有足夠的準備,又怎會,放你進來?”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乾坤至聖塔中席卷而出的無盡毀滅,陡然相融在了一處,與此同時,有意誌降臨,亦是融入其中。
那是嶽太彌的意誌,盡管來的不是他本尊,終究是無上道境強者,這樣一道意誌融入,所帶來的變化,將會無可想像。
嶽離孤現在很強,四大道級靈寶在他手中,也能夠發揮出極大之威,但不入無上道境,道級靈寶的真正之威,他就依然無法盡情的釋放出來。
這,就是區別!
如今,嶽太彌意誌融入乾坤至聖塔。
“轟!”
相融在一起的毀滅之力,陡然間,如同化成了一同毀滅巨龍,爆發的瞬間,即使還未曾徹底降臨,包括卻邪在內的四大道級靈寶,已然是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卻邪閃電般的斬出,萬丈大小的蒼茫天印,亦是籠罩而去。
然則如此可怕的威勢,當毀滅巨龍騰空而到時,卻邪與蒼茫天印雙雙被震飛,沒有任何的僥幸。
那一片,九天星域所化成的星空之地,隨著毀滅巨龍甩動龍尾時,逐漸崩潰而去。
誅神圖上,萬道神光,在片刻後,逐漸開始湮滅。
四大道級靈寶,在此刻,竟然,有著如此一種的不堪一擊。
不愧為無上道境強者,果然,隻有此等強者,才可以將道級靈寶之威,盡情的釋放出來。
毀滅巨龍擊敗四大道級靈寶,繼續呼嘯而來,巨大的身子,毫不留情的向著嶽離孤鎮壓過去。
嶽太彌不在乎嶽離孤的死後,他想要的東西,對方死後,他依然可以得到。
“老東西,倒也果然心狠手辣的很。”
嶽離孤心神沒有任何變化,無上道境強者的實力,他心中早有一份了然,而今時今日,以他如今的實力,盡管依舊不是此等強者的對手,但要說怕,也不可能會有。
他心神一動,雙手中,自有印決結成,那是不同的印決。
這方天空上,灰色雷雲彌補,雷雲之中,八道灰色雷霆應勢誕生,旋即,朝向毀滅巨龍狠狠轟去。
他的右手中,神秘毫光誕生,化成一道拇指般大小的光束,穿透空間而去。
“轟,轟!”
倆聲巨響,撕裂空間無數,讓空間中,出現無數可怕的裂縫來。
蒼茫天印與斷天書,嶽離孤最強的倆大武學同時施展,威力絕不容小覷。
但可惜的是,麵對的,是一位無上道境強者,融合了道級靈寶之力,那就不是現在的嶽離孤,所能夠應付下來的。
灰色雷霆,神秘光束,同時崩潰而散,嶽離孤的身子,也是情不自禁的暴退而去,那個過程中,口中有鮮血噴出,滴落在了乾坤至聖塔中。
不管是嶽太彌,還是嶽離孤,都沒有發現,嶽離孤滴落出來的鮮血,並不是慢慢的被蒸發掉,而是突然消失不見了。
如果他們發現了的話,就會知道,是乾坤至聖塔,將嶽離孤的鮮血給吸收走了。
“很不錯的實力,可惜,你還不是老夫的對手。”
那裏,一道虛幻身影緩緩的現出,嶽太彌的意誌化身。
他漠然看著嶽離孤,說道:“把老夫想要的東西交給老夫,如此,念在同族的份上,老夫或許可以饒你不死,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享受一下,難得的天倫之樂。”
嶽離孤輕聲一笑,問道:“老東西,你覺得,你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