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全力為之,那自不會有任何保留!

剛掠上山峰,當上方毀滅之力匯聚如浪,正要席卷而下時,人在半空的嶽離孤,手中印決已然形成。

“三千劫!”

白光化刀芒,一道刀芒化成十九道刀芒,呼嘯而去,浩浩****,攜帶著一股,如同要斬開蒼穹之勢,悍然之極的,斬在了那如浪般的毀滅之力上。

十九道刀芒十九劫,這是一個特定範圍中的極致數字,既然是極致,威力就不容小覷。

“砰!”

上方空間如同爆裂開來,嶽離孤腳踏踏天遊,閃電般的上山而去,與此同時,已經單手為印,神秘小刀出現在了右手上。

“擎蒼三式,見眾生!”

神秘小刀斬出,印決融入其中,化數十丈大小的刀芒,化浩大之威相伴,從天而降,再一次的斬下,那是將毀滅之力都還來不及匯聚,就已然給斬成了虛無。

這是嶽離孤接連二十多天中,不斷闖**的過程之中,才把握到毀滅之力的凝聚速度和節點,若不如此,又怎可能把握到這麽完好?

那一瞬之後,嶽離孤再度動身,數十米距離,快速跨過。

到了這裏!

過去的這麽多天中,他最遠也隻是來到了這裏,然後就被轟了回去,一點僥幸都沒有。

這一次,他想試一下,最後的一次,他到底可以走上多遠,他又能否承受住,更強毀滅之力的衝擊。

其身如電,越過那曾經的極限,緊接著,他連絲毫的考慮都沒有,神秘小刀揮斬而出,無堅不摧之力斬向上方空間,他眉宇之中,魂力湧動。

曾經這二十多天中,他隻是以自身的靈力和身體,在麵對著無盡的毀滅之力,從未動用過魂力去麵對。

今天最後一試,不用保留,自然,也就不會忘記了魂力,否則,又怎可能算得上是盡力為之?

魂力掠出,靈力亦是暴湧而出,倆道不同的能量,猶若契合一般相融,嶽離孤隨即單手為印。

“擎蒼三式,見眾生!”

印決形成,靈力與魂力全數融入印決之中,隨後,神秘小刀斬出。

“咚!”

印決融入刀身,伴隨著那一刀落下,數十丈刀芒再度而現,浩大之威更加強盛,一刀出,天地在震,僅僅隻是刀勢而已,前方空間,已是一片紊亂。

當這數十丈刀芒,悍然的落在那片空間中的時候,匯聚而成的毀滅,頓時化成虛無消散不見,甚至於,就連那片空間,都在這樣的衝擊之下,化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嶽離孤踏步前進,一瞬百米,立於其中,這空間中,別說毀滅之力,就連空氣,都不存絲毫。

然而在他前方遠處,毀滅如浪,形成罡風,鋪天蓋地般的在席卷著,那一股可怕之極的鎮天之威,讓人在其麵前,渺小如螻蟻。

嶽離孤心中明白,他能夠做到的,僅僅隻是這樣了,如若再往前而去,那道毀滅所形成的罡風駭浪,絕不是他所能夠去應付的。

憑他現在的實力,隻能走到這裏!

“呼!”

嶽離孤重重的吐了口氣,感受著可怕的罡風駭浪,他有些遺憾,可惜時間不允許,不然,他可以在這裏做的更好。

現在,也隻能到此結束了!

一念至此,他也沒有過多的遲疑,遙看著那等罡風駭浪,手中神秘小刀舉起,遙遙對向前方,隨即重重的斬出。

他是不可以前進,但並不是不能去感受一些,那等毀滅的可怕!

再承受一次,又能如何?

“轟!”

他這是挑釁,於是,毀滅如浪滔天,似是化成一頭風龍,從天而降,悍然席卷過來,無視了他那一斬之力,落在了他的身上,也是將他的身子給淹沒。

“砰!”

刹那後,一道血箭從嶽離孤口中噴湧而出,其身不穩,如斷翅的鳥兒般,從山峰之上,飛快的向著山峰腳下墜落而去,絲毫的僥幸都沒有,麵對那樣的毀滅,他的確是不堪一擊。

周身有星芒閃爍,包裹著身子,落在大地上,隨後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盡管傷的很重,嶽離孤卻是甘之如飴,承受如此毀滅的衝擊,隻要不能立即摧毀了他的身體,對他來講,那都是一次很好的洗禮。

黑伯曾經對他說過,要想打人,首先就要學會挨打!

這個意思其實很簡單,挨打的次數多了,那就不會覺得痛,因為你的身體,會習慣這樣的力道,從而,類似的力道,根本就不足以傷到你。

到時候,你想打人,你想怎麽打都可以!

挨打,也是一種洗禮,是對自身的磨礪,相同的道理,承受這些毀滅之力的衝擊,那同樣也是對自身的磨礪。

如果時間足夠,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去承受那等毀滅之力的衝擊,終有一天,這身體會適應了這樣強度的衝擊,那麽到時候,這樣的程度的毀滅之力,又怎可能,阻擋住他前進的步伐?

當然,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需要,你可以承受住。

要是一次,你就被摧毀了,自然就沒機會有第二次,甚至是更多次。

挨打,也要有技巧,也要看對方的力量,是不是自己能夠承受下來的,不是莽撞而為。

嶽離孤現在沒死,那就證明,若時間足夠,他真的可以循序漸進,做的足夠好,從而,未必是不能登頂上山頂。

可惜,沒這個時間了!

他盤膝坐下,開始了修煉。

一天後,在九天星域幫助下,傷勢恢複。

抬頭看半空,那已然是可以清晰之極的感受到,這空間,已經正在崩潰著,現在不離開的話,就真的沒什麽機會了。

嶽離孤也不多想,放開速度,以最快的速度,向著這處空間的出入口快速而去。

如若是完整的結界,時間到了,結界自行會送他們離開,這結界已經在崩潰的邊緣,自就沒有了這個能力,隻能自己徒步離開。

數十裏地,以嶽離孤的速度要不了多久時間,不久後,出入口已在感知中出現,他也見到了越來越多的人,正四麵八方的,向著出入口快速而去。

“嶽兄!”

結界之外,那處山穀,有不少人已經先出來了,看到嶽離孤後,都很熱情,並且客氣的打著招呼。

每一個人心中都清楚,當天擊殺那頭寒星境巔峰大妖,嶽離孤出得力氣很大,說起來,他們都算是欠了嶽離孤一個人情。

隨著一個又一個人不斷從結界中掠出,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感受的到,這處結界崩潰的速度,以及,在崩潰之中,所產生的那種可怕。

這不是他們這些寒星境修為者,可以去麵對的一種危險。

眼看這結界,即將徹底崩潰掉,王雷臉色一變,道:“不好,柳兄等人還沒出來!”

結界崩潰,未必就一定會死,但大概率會死,也沒有人願意去麵對這樣的事情,柳統等人還沒出來,所要麵對的危險會有多大,每一個人都能想像的到。

“唰!”

又是有人接連從震**不已的結界出入口掠出,氣都不及去喘,最快語速說道:“方才柳兄為了救我們,受了重傷,求求各位幫幫忙,將柳兄給帶出來,求求你們了。”

這幾人,已然是傷的不輕,然而他們都衝了出來,柳統卻沒有,可見柳統的傷更加之重。

眾人有心救人,柳統平日裏為人不錯,讓眾人都比較信服,尤其現在,他是為了救人才陷入險境,更讓眾人有一份敬重。

然而,現在如此危險,以他們的實力,有心也無力,進去救人,最大的可能,會將自己也給葬送在了裏麵。

救人,這人如何去救?

嶽離孤看前方,感受著已經無比混亂不堪的結界,略是想了片刻,體內星芒掠出,如化星辰戰甲穿戴在身,其身一動,閃電般的掠進了結界之中。

“嶽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