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而去,三百裏左右,有一座並不如何巍峨的山峰,與尋常山峰所不同的是,那座山峰,從半山腰處的時候,就開始一分為二,如此,被人稱之為雙首峰。
很容易辨認,也很好找!
左首山峰之上,有不少人在,眾人之首,那年輕人豐神俊朗、溫潤如玉,隻是偶然之間,眼中閃過的精芒,可以讓人發現,那一份與眾不同的霸氣。
稍稍落後於他的,有三個年輕人,其中一人是範君亭,如此就可以想像的到,為首年輕人,就是東玄大陸第一天驕,曾經天驕榜第一的葉辰。
“範君亭!”
葉辰淡淡道了聲。
“葉兄!”
範君亭無疑很驕傲,然則驕傲如他,在葉辰麵前,都有一份忌憚在,這是因為他很清楚,葉辰有多強。
葉辰道:“如果不是你的建議,九州大地上的倆個人,已經被我們拿下了,我們也不用浪費時間在這裏等什麽,要是你的這個建議,並不那麽讓人驚喜,你應該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
“葉兄放心!”
範君亭道:“無雙樓中,蒙晉說,東南方位,我們太多人都沒有在意,可事實上,東南方位,確有大造化,而那份造化,必然是被嶽離孤和柳新月得去了,若不如此,柳新月不可能領先你半步,達到歸元境,並取代了你在天驕榜上的位置。”
“將嶽離孤引來抓了他,也許就能從他身上,將那份大造化逼出來,這無論是對葉兄你,還是對我們,都是天下的好事。”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如果那份造化無法逼的出來呢?”葉辰淡然問道。
範君亭神色為之一滯,如若那份大造化,已經被嶽離孤徹底吸收了,又如何能夠逼出來?
葉辰緩緩回過身子,看著他,道:“當然,如若不是你的建議,我們也未必能夠困住九州大地上的這倆個人,這件事情上,你有功勞!”
範君亭道:“我一切所為,都並非是為了自己,請葉兄明鑒!”
葉辰聞言,輕輕笑了聲,道:“蒼茫洞天之後,一切各憑實力,然則,這世間中,終究是沒有絕對的公平之說,九州大地,那位雲州的主宰,是很不好惹的對象啊!”
提起雲州主宰,在場的人中,盡管沒有人見過,可是,早就如雷貫耳,年紀和他們相仿,甚至比他們還要低上一些,然而那修為,卻是恐怖的已經達到了人之境。
在這五方大陸上,誰都可以惹,但那位雲州主宰,最好不要去招惹,這麽年輕的人境強者,代表著未來潛力無限,誰敢去招惹?
範君亭聲音微微顫著,道:“隻要不傷他們性命,其餘的,都在規則之內,難道雲州主宰還敢到我東玄大陸來討一個公道?”
葉辰笑而不語,視線一轉,朝向西處看去,片刻後,說道:“我們要等的人,應該已經來了。”
範君亭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沒過上太久,就看到了一道年輕的身影,隨即冷冷道:“不錯,他正是嶽離孤!”
有身影風馳電掣般的掠來,進了山脈,上了右首山峰,正是嶽離孤!
平視前方,一抹森厲的殺機,在嶽離孤眼中悄然回**著,旋即,他的視線,落向倆座山峰之中,那深不見底的山崖之下。
葉辰道:“你放心,他二人還沒有死,隻是被困在這裏。”
嶽離孤目光收回,看向前方,道:“你就是葉辰?”
葉辰道:“你就是嶽離孤?”
對於一個,當天僅在萬象境,哪怕九重萬象境,都不過如此的存在,居然,在那場曆練之中,表現的如此出色,讓範君亭都有所忌憚,這樣的人,葉辰無法不感到好奇。
好奇之外,更多的就是震驚了!
當天隻有九重萬象境,天驕榜第二次現世,他就已經是一重寒星境,並以這樣的修為,登臨天驕榜,雖然隻是名列第一百位,又有多少人願意相信?
而今,這個年輕人,已然四重寒星境,這份修煉速度,當真是快得很啊!
也就是說,進入蒼茫洞天,前後至今,數月時間,就從九重萬象境,來到四重寒星境,這份修煉速度,豈能是不快?至少曾經,葉辰沒有做到,哪怕是在蒼茫洞天中,這都足以驚人。
如果葉辰知道,其實這個時間中,嶽離孤是從八重萬象境到了四重寒星境,隻怕還要吃驚一分。
嶽離孤平視前方,淡漠道:“葉辰之名,早有耳聞,聽說是東玄大陸年輕一代的王者,即使放眼這無數天驕之中,也是絕對的王者,沒想到,行事卻是這般卑劣!”
葉辰聞言,淡淡一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所謂卑劣,隻是你等實力不夠,無可奈何之下的無奈之說而已。”
看似君子,卻是小人!
嶽離孤道:“人心有杆秤,衡量自己和他人,叩心自問的時候,葉辰,我希望你能夠問心無愧,可以坦然麵對。”
葉辰眼瞳,微微一眯,道:“你這般著急的趕來,應該不是說廢話的,而我們也沒時間與你說廢話,嶽離孤,你當天卑鄙無恥的,奪走了屬於範君亭的機緣,今天交出來,可以放你們三人離開。”
嶽離孤神色一滯,旋即笑了起來:“我卑鄙無恥,奪走了屬於範君亭的機緣?”
“葉辰,你被稱之為一代王者,這腦子,就隻得這樣嗎?如果是,所謂一代王者,當真不過如此!”
“咯咯!”
有笑聲自山峰之下傳來,隨即,有俏麗非凡的身影快速掠來,亦有聲音伴隨著那笑聲,一同回**在這山峰之上。
“小哥哥,葉辰的腦子不好的,你以前不知道嗎?”
如此笑聲,如此的稱呼,除卻柳新月外,還能有誰人?
嶽離孤竟也沒想到,柳新月會趕來。
在他身邊落下,柳新月衝他甜甜笑了聲,隨後看向對麵,道:“當天我們眾多人陷入到困境之中,彼此以各自心魔發誓,同舟共濟,共同對敵,關鍵時刻,範君亭卑鄙無恥,製住了小哥哥,將他送給敵人,換取求生的生機,居然現在,如此顛倒黑白,你東玄大陸的人,個個都這麽不要臉嗎?”
“竟然還說小哥哥奪了範君亭的機緣,他逃都來不及了,又如何是他的機緣?”
葉辰道:“話出自你柳新月的口,隨便你怎麽說都行。”
“你若不信,那就加上我和陸坤兄,難道我二人,也吃飽了沒事做,來誣陷範君亭嗎?”
林一凡和陸坤聯袂而來,在右首山峰上,嶽離孤另外一側落下。
看向對麵,林一凡再道:“當天親眼目睹那一幕的人還有不少,如今這山峰之下,就有一些人在,葉辰,你也是過人之輩,大可以找人去問問,真實情形到底是怎樣。”
“或者,範君亭,你既然不在意心魔之誓,那麽,當著眾多人的麵,你再發一次心魔之誓,說當天之事,全都是我們誣陷,你敢不敢?”
其實已經不需要再發什麽誓言,柳新月、陸坤、林一凡,三大頂尖天驕的話,沒有人會不相信,因為,若不是範君亭真做了這樣的事情,三大頂尖天驕,又豈會因為嶽離孤而來?
隻能說範君亭當天之舉,已經犯了眾怒,卻還顛倒黑白,讓柳新月三人極為不忿,這才前後趕了過來。
葉辰輕籲口氣,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既然來了,無非也是為嶽離孤撐腰而來的,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實力,可以讓嶽離孤全身而退。”
柳新月為之笑道:“那你之前,說了那麽多的廢話做什麽?無非還是想要一個心安理得罷了,可惜,葉辰,你若堂堂正正,那麽,被你奪走了,也隻是小哥哥實力不濟。”
“但現在,縱然被你得逞,你也好過不了。”
話音傳來,葉辰眼神,忍不住的有了一些些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