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卑劣無恥手段,謀奪新進弟子的靈玉,這樣的行徑,不會為離山所容,同為弟子之間,性質怎可以如此惡劣?
所謂萬劫不複,這是什麽意思,身為外山弟子,盧鑫最清楚不過。
“執事大人!”
他連忙看向外山執事,喊道:“請執事大人,先借我靈玉,以後,弟子做牛做馬,都還了您的靈玉,請您救我!”
外山執事漠然道:“老夫哪裏來靈玉,可以借給你?”
盧鑫道:“這倆個月,所得到的靈玉,半數以上,都奉送給了您,您怎會沒有靈玉,執事大人,求您,救我啊,您不能見死不救!”
眾新進弟子一片嘩然,這外山執事,還真夠卑劣的啊!
嶽離孤神色平靜的很,如果沒有好處,這老東西,又怎會,如此上心的,為這些外山弟子謀這樣的事情?
他不理會盧鑫和外山執事,目光再度落到其他外山弟子身上,道:“現在,繼續吧!”
原本還有些擔心的柳新月三人,現在完全放心下來。
一拳就擊潰了盧鑫,即使外山中,還有其他能人,嶽離孤都也完全能夠應付的下來,而他今天出麵,的確是為眾新進弟子解決這件事情,同時,也是為了立威。
他要讓那些,不知所謂的人看一看,他嶽離孤,又如何沒有資格,成為離山少主!
繼續?
一眾外山弟子麵麵相覷,這還如何繼續?
嶽離孤再道:“既然沒有繼續之人,那麽,貪過我等新進弟子之人,將所有的靈玉,全都給還回來,此事,就此揭過,若不然!”
“這位同門,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人群中,走出一位赤袍青年,看著嶽離孤,道:“你今天,要幫新進弟子出頭,你的用意和目的都達到了,到此結束吧,不要鬧這麽大。”
柳新月黛眉輕蹙,傳音道:“小哥哥,他是周鬆,外山弟子中,足以名列前三,九重歸元境,你小心些。”
嶽離孤淡淡道:“你以為,我出麵,隻是為了幫新進弟子,留下這個月的靈玉,如此簡單?”
“你說到此結束,前倆個月,貪了新進弟子們的靈玉,就這樣算了?”
那周鬆淡漠一笑,道:“修行即掠奪,這是武道世界中的鐵律,新進弟子守不住自己的東西,被人奪去了,也是無可奈何,能怪得了誰?”
嶽離孤聞言,聲音微微一寒,道:“你這說法,聽來很新鮮。”
“也好,你既然走出來了,想必對自己就很有自信,那就上來吧,你若贏了我,這件事情,就可以到此結束,不會再被提起,而且,這個月眾新進弟子的靈玉,依舊分你一半。”
“但,你若輸了!”
嶽離孤笑了笑,道:“不僅離山你待不下去了,你的命,可能都會沒了,周鬆是吧,敢不敢?”
周鬆眼瞳驀然一緊,喝道:“你這是,在嚇唬人?”
嶽離孤道:“我從來都不會做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你敢出麵,難道連搏一搏的心都沒有?”
“修行即掠奪,這樣的勇氣都沒有,你憑什麽以為你自己,可以在武道路上,能走的更高?”
“想掠奪是吧!”
他的手中,儲物戒出現,心神一動,靈光暴掠而出,包裹著一塊塊的靈玉出現。
他是離山少主,這等修煉資源,對他而言,實在是不算什麽。
相比起眾多弟子,這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絕對公平之說。
“我這裏的靈玉,沒有太多,但,讓你一次性吃個飽,還是沒問題的,周鬆,有沒有這個膽子,來奪上一奪?”
周鬆眼神一沉再沉,默然片刻,其身一動,出現在了高台上。
“這位同門,你太咄咄逼人了,既然是這樣,我也少不得,與你做上一場,不讓你看輕了我外山弟子們。”
嶽離孤淡然輕笑:“壞事你們做了,好處你們拿了,還這樣的理由,你還真是,可笑的很啊!”
他手中,卻邪出現,極端淩厲,就此爆發!
周鬆臉色頓時一變,想也不想,雙手立即結印,體內靈力暴湧而出。
“盤山印,鎮鬼決!”
刹那後,周鬆一拳轟出,強橫靈力,化成漫天的法印,隻見一道道法印相融,最後,如同化成了一方石磨。
數十丈大小的石磨,通體散發著青芒,呼嘯一聲,向著嶽離孤凶悍的鎮壓而去。
“擎蒼三式,見眾生!”
嶽離孤揮手,卻邪斬出,那道印決,閃電般的,融入刀身之中,一道浩大之威,此刻,無比清晰,如同化形一般,席卷在這天地之中。
在那瞬間中,一道靈魂之力,悄然的掠出,落在那刀芒中。
“唰!”
刀芒一閃,便是出現在了石磨之前,旋即,強勢斬下。
“咚!”
高台空間,重重的震**了一下,隨即,這空間盡數爆裂開來,隨同一道爆炸的,還有那一方看似堅不可摧的石磨。
“蓬,蓬!”
如此沉悶聲音,回**了整個廣場空間,然後眾人就瞧見,外山弟子中,足以名列前三的周鬆,慘叫聲中,身子極其狼狽的,被轟在了廣場上,那一身傷,無疑,比之盧鑫來,重上許多。
這一番,震懾住了所有人!
看著他,嶽離孤道:“不錯,修行即掠奪,然而在我離山之中,身為同門,至少,應該要有同門之誼。”
“武道之路,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也要與同門爭!”
“但,卻不是爾等,以如此卑劣的手段,來爭同門的東西。”
“你們這不是爭,你們這是奪!”
“連同門之物,都如此卑鄙無恥的去謀奪,你們如此的心性,又有什麽資格,成為我離山弟子?我離山,也不需要爾等這樣的,不顧同門之誼的弟子。”
同門之爭,要有底線,連底線都沒有了,還真不配為人。
“限你們所有人,三天之內,將貪走的靈玉,如數的交還出來,可念及你們是初犯,又因衝擊內山,一時糊塗犯了大錯,可以既往不咎。”
“如若不交!”
“小子,在這外山,還輪不到你來如此的指手畫腳啊!”
外山執事冷冷道:“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是我離山的一尊大人物了?”
嶽離孤看過去,道:“現在,來說說你,外山執事,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
“嘿!”
外山執事漠然冷笑:“年紀輕輕,你這譜,還真的大,你以為,你是我離山少主?縱然你是離山少主,那也…”
聲音嘎然而止,像是喉嚨被掐住一樣。
他並不聰明,可在他自己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自然而然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個名字,那個名字,和眼中的年輕人相對比!
這個年輕人太鎮定了,從出現開始,無視自己,無視外山眾多弟子,明明隻有四重歸元境,這一身的實力,卻是幾乎可以做到在歸元境中無敵。
腦海中的那個名字,好像也是這樣的年紀,並且,也能如此的越級而戰。
難道,真的是他?
外山執事身子顫抖不已,他方才盡管要說的是,縱然是離山少主,也休想管外山之事,但那是基於離山少主不在的情況下。
倘若真的是離山少主,別說這外山,離山之中,有什麽事情,是離山少主所不能插手的?
“您,您是少,少主?”